就在那個俄羅斯人在說個不停的時候,斯隆走了進來。
而且韋斯利此時正跟在他的身後,一直好奇的大聲問著。
“我覺得你應該回答我幾個問題,我現在是真的搞不懂了,你們究竟是做毛衣的,還是殺人的?”
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斯隆只是自顧自的走到咖啡機那裡,拿起一個杯子開始接咖啡。
而這時,韋斯利也發現氣氛有些不對勁,轉頭在房間看了一圈。
所有人都在看著他,而且他們的眼神都很奇怪,一種說不出的感覺籠罩在韋斯利的身上。
而且很快他就看到了熟人,那就是火狐還有白詠。
不過就算看到熟人,那種奇怪的感覺還是籠罩著他,讓他渾身不自在。
如果白詠願意的話,就能很清楚的告訴他,這個叫殺氣。
身為十字的兒子,韋斯利雖然被斯隆寄托著殺掉十字的期望,但其他人都還是不可避免的對他產生了殺意。
因為十字自從背叛兄弟會之後,就開始暗殺兄弟會的成員。
沒有一次失手,只要是被他盯上的人,都會被他殺掉。
兄弟會的成員雖然多,但能夠讓十字親自出手暗殺的卻不多。
而這些人,往往都是像火狐帶著白詠那樣,一個帶一個的訓練出來的,一般來說互相之間都有著深厚的感情。
所以現在兄弟會裡的人,全都是想殺掉十字的。
畢竟他們都有可能成為下一個被十字殺掉的人。
而且這些人裡面,至少有八成是對十字抱有仇意的。
斯隆發現了房間裡的異樣,連忙舉起了手中的杯子笑著說道。
“喝杯咖啡的時間,你就問了這麽多的問題!”
不過就算是他開口也沒有打破房間裡詭異的氛圍,所有人都奇怪的看著韋斯利。
不過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白詠。
他根本沒管那麽多,剛才那個俄羅斯人一直說個不停,讓他連吃飯的機會都沒有。
現在他好不容易閉嘴去看韋斯利了,白詠自然不會愣著,而是開始大口大口的吃著東西。
很快,五個漢堡,八個煎蛋,十多根火腿,三個麵包,再加上超大的一盒牛奶,就進到了白詠的肚子裡。
“六分飽,很好,早上不適合吃太多東西,而且現在都九點鍾了,很快就要吃午飯,少吃一些也沒關系!”
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上的油跡之後,白詠心中暗自說著。
隨著他境界的升高,實力變強的同時,飯量也在變大,甚至已經大到了一個誇張的地步。
而其余人雖然早就知道白詠的食量很大,但他每次吃飯的動靜都會引起眾人的圍觀。
等他將所有東西吃完之後,房間裡的詭異氣氛也成功的消失了。
斯隆見此,喝了一口手裡的咖啡,然後看向韋斯利。
“你真的確定你準備好聽答案了嗎?”
“啊!?”
還沉浸在白詠那誇張食量中的韋斯利聽到斯隆的話,一臉懵逼的看向他,有些沒緩過來。
不過很快他就一臉堅定,沉聲說道。
“當然,我確定,我已經沒法回頭了不是嗎,已經回不到過去的生活了!”
聽到他的話,斯隆微微點了點頭,又喝了一口咖啡,然後看向火狐。
“他交給你了!”
說完之後,斯隆便轉身離開,而火狐則是將面前杯子裡最後一點咖啡喝完之後站了起來。
“走吧,開始乾活了!”
“嗯?你是在……說我嗎?”
見火狐看著自己,白詠有些詫異的轉頭看了看四周,尤其是在修理工他們的身上停留了幾秒鍾,然後低聲問道。
“當然,從今天開始,韋斯利的訓練就由我們兩人負責,走吧!”
火狐解釋完之後,就帶著韋斯利離開了,而白詠則是一臉懵逼。
“為什麽不是你們,訓練新人這種事情,不都應該是你們乾的嗎?”
看向修理工,屠夫還有槍匠三人,白詠愣愣的問道。
屠夫和槍匠沒有說話,修理工則是淡淡的冷哼一聲,然後也起身離開了。
雖然對於斯隆的安排有些詫異,但白詠還是很快跟上了火狐的腳步。
而這時,韋斯利正在她旁邊好奇的問著。
“我們這是要去哪裡?還有,剛才你說的訓練是什麽,難道是把我訓練成一個頂尖刺客嗎?”
“可是,為什麽那個家夥也要來訓練我,就你一個人不行嗎?”
“對了,你的名字是不是叫火狐,我……”
“閉嘴!”
韋斯利一直在火狐耳邊說個不停,她終於忍不住低喝一聲,瞪了他一眼。
而韋斯利見到火狐似乎生氣了,連忙閉上嘴。
看到這一幕,白詠也是有些好笑,然後跟了上去。
“火狐,待會兒怎麽訓練,就跟當初修理工他們訓練我的時候那樣嗎?”
見白詠跟上來了,韋斯利下意識的向後面退了兩步。
不過當他聽到白詠說的話之後,又好奇的跟了上來,豎起耳朵仔細聽著。
火狐則是一直目不斜視,大步向前,聽到白詠的話眨了眨眼睛輕聲說道。
“是的!”
三人一路前行,很快就到了當初白詠一拳將修理工打暈的那個房間。
還是那張熟悉的椅子,韋斯利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滿臉疑惑。
“這裡能做什麽?”
“不能做什麽,你先坐到那張椅子上面,待會兒的事情待會兒說。 ”
沒有回答韋斯利的問題,火狐從自己身後拿出了一圈繩子,對著韋斯利說道。
而韋斯利還滿以為自己是要來接受訓練,學習如何成為一個頂尖刺客的。
所以也沒多想,傻乎乎的就坐到了椅子上。
並且他還一臉興奮的配合著火狐,讓她把自己綁在椅子上面。
等到一切準備好之後,火狐示意白詠站到韋斯利的面前。
“呃……”
看著白詠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韋斯利開始產生了不妙的感覺,連忙看看向旁邊的火狐。
“這是要做……”
“你為什麽來這裡,韋斯利?”
“嗯?我……不是你們帶我來這裡的嗎?你……”
沒等韋斯利說完,白詠便嘴角勾起,毫不客氣的一拳向著他的臉打去。
“嘭!”
沉悶的聲音在房間中響起,韋斯利隻感覺大腦一片轟鳴,眼前也是暈乎乎的。
他努力想要睜開眼睛,但還沒等他緩過來,又是一拳打在了同樣的位置。
“為什麽不換一邊,總打一邊,會很疼的……”
腦海中閃過這最後一個念頭,韋斯利便乾脆的暈了過去。
看著滿臉是血的韋斯利,白詠也是無奈的攤了攤手。
“接下來要怎麽辦?”
“把他叫醒,然後你教他如何使用刀,並且訓練他,讓不再怕疼,刀在那邊,你去拿吧!”
給白詠指了個方向,火狐便彎下腰開始將韋斯利從椅子上解下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