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修理工並不知道,大千世界無所不有,其中還有內力這種神奇的東西。
見到修理工竟然敢直接和自己的拳頭接觸,白詠嘴角勾起,冷冷一笑。
就在修理工意識到事情不對勁的時候,狂暴的內力瞬間沿著他的手掌,進入他的身體。
“轟!”
力量直接在體內爆發,這股力量力量雖然還不夠強大,但對於修理工這種身體強度尚且屬於普通人范疇的存在來說,卻是致命的打擊。
五髒六腑被內力震動,瞬間破碎。
哪怕他現在力量速度都打破了人類極限,但防禦卻沒有變化。
更何況脆弱的內髒,根本無力承受這樣的攻擊。
修理工眼中滿是震驚,身體直接向著後方倒飛出去,在空中一口鮮血噴出。
鮮豔的血液之中,夾雜著零星的內髒肉沫,最後與修理工幾乎同時落到地上。
而這時,他已經失去了意識,只剩下雙眼瞪得渾圓,其中滿是臨死前的震撼。
“呵……”
淡淡笑了笑,白詠收回拳頭,轉身離開。
這些擁有刺客天賦的人雖然能夠在短時間內身體素質大增,在槍法方面更是得天獨厚妖孽異常。
可是,如果玩近身戰鬥的話,哪怕他們反應速度再快,也沒用。
身為二流武者,甚至即將要突破到一流境界的白詠,一身絕天功內力非比尋常,常人根本無法抵擋。
如果修理工一開始就逃跑,然後拿到槍在遠處開始防備,還能對白詠造成一定的威脅。
但他自己作死,非要靠近和白詠近身戰鬥,瞬間被秒能怪誰?
再次施展輕功,白詠悄無聲息的到了屠夫平時殺豬的地方。
因為這裡一直又髒又臭,所以根本沒有其他人願意來這裡。
只有喜歡玩兒刀的屠夫,享受那種刀刃劃破皮膚肌肉的感覺,每天來這裡殺豬發泄。
所以當白詠出現在房間裡面的時候,他還在認真的伏在台上一刀一刀的切肉。
進到房間之後,白詠同樣沒有繼續掩藏自己的行蹤,所以腳步聲很快就被屠夫發現。
緊握手中的殺豬刀,他一臉嚴肅的看向白詠。
“是你?你不是背叛了兄弟會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並沒有像剛才修理工那樣急於進攻,因為殺豬刀在手的屠夫,激發能力之後完全可以刀劈子彈。
所以在地勢開闊的地方手持刀具,一把手槍是難以對他造成傷害的。
這是天賦能力,哪怕白詠刀法比他強出不知多少,也做不到這一點。
不過,做不到刀劈子彈,但他可以直接用刀將屠夫碾壓。
沒有廢話,他直接腳步一頓,身形彈射而出,向著屠夫襲去。
與此同時,右手在腰間一抹,一把三十多公分長的砍刀出現在他的手中。
“叮——”
毫無保留,白詠奮力一刀砍過去,兩把刀撞在一起,發出了清脆的響聲,震得耳膜生疼。
上一次和屠夫交戰的時候,他沒將內力加持到刀上,甚至為了不暴露太多,他連刀法都沒有全力施展。
所以這一次他想試一試,自己依舊不用內力加持刀身,單憑刀法能不能勝過屠夫。
一刀砍出被屠夫擋住之後,巨大的力量沿著刀身傳來,讓他的虎口發麻。
而他則是順著這股力量將手往上一提,內力在體內按照固定的路線飛速流轉。
“百煉!”
一聲低喝,
砍刀瞬間劇烈顫抖,發出清鳴聲,而白詠身上的氣勢也為之一變。 “唰!”
雖然還是一刀砍出,但這一次無論是速度還是角度,與之前都完全不同。
白詠自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還沒有真正的將百煉刀法施展出來。
之前用的,不過是刀法的基本套路而已,這一次,才是真正的刀法招式。
屠夫也察覺到了白詠的變化,雙眼一凝,左手在身後一抹,又抽出了一把刀。
“叮!”
一聲脆響,似乎以這一聲為信號,接下來白詠手臂飛速轉動,一把砍刀在身前三尺范圍內瘋狂舞動。
“叮叮叮……”
密集繁雜的聲音自兩人之間傳出來,看不見刀身,只見到一片火花濺射之間,偶爾閃過一道寒冷的白芒。
刀法施展開來,白詠根本不需要考慮太多,手臂因為內力的運轉而順其自然的開始運動起來。
而在這個過程中,他可以一成不變的按照招式本身施展,也可以根據實際情況做出改變。
不過,屠夫的刀法還沒有強到需要讓他主動作出改變的地步。
因為僅僅是刀法招式本身的套路,就已經迅捷凌厲,難以抵擋了。
於是上一次交戰看起來還勢均力敵的兩人,這一次局勢完全不同。
屠夫全神貫注滿頭大汗,因為激發能力而變得全身發紅發熱。
眼珠飛轉,不斷判斷白詠的下一次攻擊,防禦的同時並嘗試打斷他的節奏。
而白詠卻猶如閑庭信步,悠閑自在,臉上甚至帶著淡淡的笑容。
不成體系的刀法,在沒有達到無招勝有招的境界之前,實力相同的情況下,必敗無疑。
這就像是解數學題,一個人知道公式,一個人卻只能自己硬算,之間差距甚大。
自己硬算的人雖然對於題目的理解很是深入,但過程往往複雜無比。
而知道公式的人,完全可以直接將數據套用進去,瞬間得出結果。
甚至還可以通過對公式進行推演,進而直接掌握最為本質的運算規律。
而不知道公式的人,卻要通過自己無數次複雜繁瑣的推演計算,長年累月之下,才能做到熟能生巧,最終掌握規律。
雖然最終的目的地都是一樣的,但這個過程中,一個簡單一個複雜,甚至還有強弱之分。
已經掌握了刀法的白詠完全可以跟著刀法本身的招式走,就這樣便足以打敗屠夫。
就算遇到武技招式很強的人,比如尉遲真金那樣的武者,他也可以根據實際情況對招式做出改變加以應對。
三把刀在兩人之間飛舞撞擊,而屠夫臉上的表情也終於開始略微放松,顯露出喜意。
因為經過剛才的交戰他發現白詠這次雖然攻擊凌厲異常, 但來來去去都是那幾套動作不斷循環。
只不過這幾套動作會打亂順序,看起來規律不容易被人發現罷了。
而他用刀這麽多年,經過剛才的一番觀=觀察,自然很快發現了這一點。
於是眼看著白詠又是一個熟悉的抬手,他眼前一亮。
“熟悉的角度,熟悉的力道,熟悉的高度……呵呵,我贏了!”
眼中精光一閃而過,屠夫原本揮出的右手微微一偏,避開了白詠的刀,向著他的胸膛刺去。
與此同時,另外一把刀則是在白詠手中的刀的必經之路擋住,讓他無法防禦。
兩人的速度都快速無比,常人難以捕捉到他們的動作。
所以在腦海中念頭一閃之後,結果便已出現。
“呲!”
細微的聲音響起,那是鋒利的刀刃劃破肌肉組織的聲音,美妙動人。
“不……不應該,你剛才應該往那邊才……才對……”
看著插入自己胸膛的砍刀,屠夫一臉錯愕,難以置信的低聲說道。
“抱歉,我忘了告訴你,這些動作並非一成不變的,我剛才只是……懶得變而已!”
見到屠夫不甘的眼神,白詠淡淡解釋,話音落下之後便松開握著刀的手掌,然後向前輕輕一推。
“嘭!”
屠夫肥碩的身體倒在地上,油膩的地面滿是血液,有些是他的,有些是豬的。
沒有多看一眼,白詠轉身從自己腰間掏出兩把槍之後,便大步向著兄弟會最深處走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