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了一下語言,白詠看著斯隆的雙眼淡淡的說道。
“我是一個居無定所的人,還有,現在能說為什麽將我帶到這裡來了嗎?”
“呵呵……”
笑了笑,斯隆站起身來,從抽屜裡拿出了一把槍遞到白詠的手裡。
“來,試一試將上面風扇的三片葉子分別打出一個洞!”
“嗯?”
見斯隆竟然用測試主角的方法來測試自己,白詠有些驚訝。
不過他還是接過了手槍,緊緊握在手中。
比他想象中要重一些,畢竟他以前二十多年也只是摸過塑料製成的玩具槍。
輕輕將手指放在扳機上,他舉起來對準上面飛速轉動的風扇。
這些風扇雖然轉動很快,但白詠卻可以清晰的看到它們的運動軌跡。
當初還只是不入流武者的時候,他就能將空中飛速轉動的斧子接住,更別說現在了。
內力運轉,身體素質瞬間增加,本來在他眼中就清晰可見的風扇葉子更加緩慢。
手指輕輕扳動,火花在陽光的照耀下看得不是很真切,但子彈卻是飛速射出。
“嘭嘭嘭!”
一連三聲,手臂都沒有顫抖一下,白詠放下了手,把槍放到了桌上。
“怎麽樣,現在可以跟我說了嗎?”
沒有回答白詠的問題,斯隆一臉興奮的看著上面依舊飛速轉動的風扇,然後看向旁邊的火狐。
“訓練他!”
“嗯!”
點了點頭,火狐從椅子上站起來,向著門口走去。
“跟我來!”
見到兩人的表現,白詠雖然無力吐槽,但還是又跟上了火狐的腳步。
“你究竟想幹嘛?還有,你們是什麽人,竟然還有槍!”
“我們是什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需要你,而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需要什麽?”
“我需要什麽?”
假裝一臉疑惑的表情,但白詠心裡明白,這是要拉他入夥了。
……
將白詠帶到了另外一個房間,裡面有張床,而且就在窗子外面晾著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褲。
看來是火狐的房間。
將房門關上之後,她坐到床沿,然後從床頭櫃裡拿出了一疊文件。
“拿去看一下吧,這樣你就能知道我們是什麽人了!”
“哦!”
同樣坐到床沿,白詠接過了那一疊文件開始看起來。
雖然是英文,但在他眼中看起來卻跟中文一樣簡單易懂。
所以沒有花太長時間,他就將文件全部看完,也了解到了兄弟會是個什麽樣子的組織。
當然,他在之前就已經了解了。
於是假裝出一臉驚訝的表情看向火狐,他疑惑的問道。
“那個什麽天命織布機真的可信嗎?它織出來的真是名字?最先發現他的人是怎麽將其破譯的呢?在一千年前,就能有人發現這麽複雜的破譯方式?”
“最主要的是,那時候的人是怎麽看到如此細微的差別的?他們看到之後,又是怎麽將其和名字聯系起來的?你確定你們不是在搞笑嗎?”
一連串的問題,白詠在看電影的時候就想問出來了。
因為在他看來,這個所謂的織布機,漏洞簡直大到破天了。
而且單單從那台織布機來說,這麽多年過去,肯定不是最開始那一台。
但他們又是怎麽保證不同的織布機能夠一直編織出來暗殺名單呢?
而聽到白詠的問題,
火狐也愣住了。 因為她根本沒想過這些問題,也沒人問過她這些問題。
而且說實話,對於白詠的這一番疑問,她也覺得很有道理,這裡面講不通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單單是一千年前那些人是怎麽知道用那一套複雜的破譯方式,破譯出名單的就很奇怪。
只要是個正常人,都不會將那個與名單聯系起來。
更何況,資料上還說最初發現這些東西的,只是一群普通的織布工。
一千年前生活在最底層的一群沒有文化的織布工,竟然用這麽神奇的二進製破譯方法,破譯出了暗殺名單。
任誰聽到之後都會覺得這是在搞笑,是在胡扯。
火狐臉上一直帶著的淡淡笑意消失了,而是開始有些迷茫與疑惑。
不過很快她的眼中就再次恢復堅定,看向旁邊疑惑的白詠。
“或許你現在還仍有懷疑,但我希望你可以聽我講一個故事。”
“好啊,請開始你的表演!”
有些好笑的看著火狐,白詠低聲說道。
對於他的話有些疑惑,但火狐也沒想那麽多,而是眼神迷離的開始回憶起來。
“大約二十年前,有一個女孩兒,她爸爸是聯邦法官,所以她從小就認為,自己長大也會當法官。”
“有一次她回家過聖誕節,她爸爸正在辦一件欺詐案,被告想要換一個比較心軟的法官,一個可以被他們收買的法官。”
“所以他們雇傭了一個人,這個人叫麥克斯·佩特裡吉,讓他去拜訪她的爸爸。”
“而他拜訪人的方法,就是闖入對方家裡,綁起他的家人,然後強迫他們看他活活燒死他的目標。”
“然後他會拿鐵製衣架,把它卷起來,把他名字的簡寫烙印在他們身上,讓他們永生難忘。”
“我被吸收進兄弟會之後, 發現在那聯邦法官被殺的幾個禮拜之前,麥克斯·佩特裡吉的名字就在織布機上出現過,但是,當時的兄弟會成員下不了手去殺他。”
“我不知道我們做的決定對未來的影響有多深遠,也許你殺一個人,可以救一千個人,那就是兄弟會的法規,那正是我們所相信的,所以我們才會做這些事!”
說完之後,火狐便一臉低沉的轉過了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而白詠則是在她的後頸右邊,發現了幾道傷疤組成的字母,那正是麥克斯·佩特裡吉的名字縮寫。
也就是說,剛才火狐口中說的那個小女孩兒,正是她自己。
這些事情在看電影的時候就知道了,但親自聽她講出來,感受大不一樣。
雖然還是對兄弟會的起源滿是懷疑,但白詠也順勢的表現出自己很理解的樣子。
畢竟剛才他之所以表現出懷疑,就是為了打消火狐的疑慮。
畢竟別人說什麽就信什麽,看起來太不真實了。
不過他沒想到,火狐竟然直接將自己的經歷拿出來勸說他。
其實在兄弟會裡面,也就只有火狐一人是在真實的貫徹最初的理念。
至於其他人,尤其是斯隆,只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欲罷了。
正是因為親身經歷過,所以才更加堅信,這已經變成了她的一種信仰。
所以哪怕之前她也覺得白詠的疑惑很有道理,但還是很快堅定了自己的信念。
正如她所說,她相信,所以這就是真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