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白詠還要在郭靖的攙扶下才能上上馬,但一旁的彭連虎等人卻是說什麽也不敢再動手了。
白詠見此,便一抖韁繩驅馬向著來時的路追去,準備追上已經離開的楊鐵心等人。
而梁子翁則是面色慘白,毫不顧忌形象的坐在地上,愣愣的看著遠去的四人,就連一旁不斷安撫他的藥童也不搭理。
看著旁邊郭靖背上的藥簍,白詠也是慶幸不已,沒想到自己的運氣竟然這麽好,這麽簡單就得到了藥蛇。
其實一開始他還想著要是實在得不到就算了,抱著碰碰運氣的想法才來的,卻沒想到真的弄到手了。
“等到了安全的地方之後,就將蛇血吸掉,這樣一來或許只要幾天就能完全恢復,不過……這馬也太顛人了……”
腦海中閃過最後一個念頭,白詠再也堅持不住,眼前一黑又暈了過去。
他本就傷勢沒有恢復,甚至連飯都沒吃飽,之前的戰鬥雖然並不激烈,但對他來說也是不小的負擔。
而後又騎著馬飛奔,顛來顛去,傷勢更是嚴重,全身上下大半傷口都再次崩裂,能夠堅持到現在就算不錯了。
先天高手面前,哪怕是底牌再多的後天武者,也沒有那麽簡單就能抗衡。
要不是白詠這次運氣好遇到了穆念慈父女倆,說不定早就死了。
而一旁的穆念慈見到白詠身體一軟直接向著地上掉去,也是驚呼一聲。
但她根本來不及去搭救,騎在馬背上難以行動,也沒有什麽高明的輕功。
郭靖雖然騎術精湛,輕功也不錯,足以救白詠,但他背上還背著藥簍,也不方便行動。
一直跟在最後面的黃蓉見此也是無奈的癟了癟嘴,雙手在馬背上一撐,便身形靈巧的躍到了白詠所在的那匹馬上,一把抓住了正在掉落的白詠的衣領。
“唔~好重啊,真是……”
猝不及防之下,黃蓉差點都被帶著一起掉下去,但最後還是將白詠提了起來。
抱怨一句之後,她便雙手穿過白詠腋下環著他的腰然後抓住韁繩控制馬匹。
見到黃蓉將白詠救了起來,郭靖和穆念慈兩人都松了一口氣。
“黃賢弟,多謝你了!”
本來還有些不情不願的黃蓉聽到這句話之後也是眼前一亮,嘴角微微勾起。
“不用謝啦,呆子!”
……
一行四人,三匹馬,就這麽快速的向著遠離京城的方向馳去。
至於黃蓉原本騎的那匹馬,則是在沒人控制的情況下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因為害怕追兵會追上來,又想著趕上前方已經離開很久的楊鐵心等人,所以郭靖他們並沒有停下來。
直到將近大半個時辰之後,身下的馬都氣喘籲籲,實在跑不動的時候,他們才停下來。
雖然因為之前耽擱了太長時間,他們還是沒有追到楊鐵心等人,但身後的追兵也沒看到追上來。
於是幾人不再趕路,驅馬離開大路到了旁邊的樹林裡藏了起來。
翻身下馬,穆念慈立刻就將再次昏迷過去的白詠扶了下來,將他放在一旁柔軟的落葉堆裡面。
而郭靖看了看,將藥簍放下之後沉聲說道:“要不就讓我先來為白公子療一下傷吧!”
聽到他的話,穆念慈和黃蓉兩人都沒有提出異議,於是白詠第一次被人用內力療傷的經歷,就在他不知不覺之中開始了。
用內力療傷其實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厲害,更何況郭靖的內力修為還很低,更是起不到大用。
不過就算如此,在大約半個時辰之後,白詠還是悠悠醒轉過來,而郭靖也松了一口氣,收回抵在白詠背後的雙手。
“白公子,你醒啦?”
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郭靖傻乎乎的問了一句,不過問完之後他才想起白詠根本聽不到,於是尷尬的笑了笑。
看到他這傻乎乎的樣子,一旁的黃蓉和穆念慈兩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不過白詠卻是看向被放在一旁的藥簍。
“穆姑娘,幫我把那個藥簍拿過來一下!”
“啊……好的!”
聽到白詠的話,穆念慈連忙小跑過去,將藥簍端起來,放到了白詠的身前。
不過見她準備打開的動作,白詠連忙阻止了,要知道這條蛇並沒有那麽簡單。
在原著劇情裡雖然是因為偷襲才差點纏死郭靖,但這麽強的力量,也不是穆念慈可以隨手控制的。
感受了一下身上的傷勢,白詠發現比起之前已經好多了,至少沒有繼續流血。
於是手指彈動,一道白色氣勁射出,化作一道氣刃將藥簍瞬間切開。
而就在藥簍被切開的瞬間,一道紅色的影子突然從中彈射而出,一旁的穆念慈嚇了一跳。
不過白詠卻是不慌不忙的再次手指一彈,一道比剛才更加凝聚的氣刃飛射而出。
“呲!”
瞬息之間,伴隨著微不可聞的聲音響起,一顆紅色的猙獰蛇頭衝天而起, 掉落在地。
而它長長的蛇身卻是打翻藥簍,依舊向著白詠衝去。
左手迅速探出,白詠一把抓住了沒有頭的蛇身,內力湧出,剛才還不斷扭動的蛇身瞬間停了下來。
而且他還順便用內力將蛇血封住,避免流到地上造成浪費。
雖然他現在因為受傷行動不便,但內力卻沒有減少,這種只不過力氣大了些的普通蛇類,根本掀不起水花。
只是看著足有手臂粗細的蛇身,還有那個猙獰的切口,白詠還是有些難以下口。
於是直接用內力將蛇血凝聚成一道絲線,直接吸到自己口中,就像空中出現了一根無形的吸管一樣。
看著這一幕,郭靖和穆念慈都是驚為天人,黃蓉卻是淡定多了,畢竟她的爹爹黃藥師也能做到這樣的事。
蛇血入口,有些出乎白詠的意料。
雖然聞起來滿是腥味,但喝起來並沒有腥味,和正常血液不同,倒像是中藥辛辣苦澀,其中帶著一股淡淡的異香。
這條蛇很粗很長,蛇血也異常的多,但白詠胃口大,這些還是能夠容下的。
不過半分鍾的時間,整個蛇身就乾癟下來,所有血液都被白詠用內力直接抽取出來喝掉了。
而這時,他也感受到體內一股暖洋洋的氣息開始不斷蔓延,因為傷勢帶來的痛楚都消散了大半。
“果然用處挺大的,就算和宗家那些珍貴的丹藥比起來,也不遑多讓了吧?”
心中一喜,白詠沒有猶豫,將蛇身一丟便閉上雙眼,意沉丹田,開始煉化剛才喝進肚子裡的蛇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