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看著眼前的一幕,那些士兵都驚呆了,愣愣的站在原地一時間都忘記繼續攻擊。
而本來已經閉上眼睛等死的郭靖在過了半天之後,這才發現事情好像有些不對勁。
“我好像還沒死?”
想到這裡,他連忙睜開眼睛,然後就看到白詠收回右手並舉起拿著黑檀木的左手。
而就在他的面前,一堆箭矢雜亂的堆在地上,看起來就像是被人隨意丟在那裡的一樣。
“這是怎麽回事?那些箭……”
一臉懵逼,郭靖完全想不通剛才發生了什麽,怎麽這些箭矢沒有射到他們的身上,反而掉在身前。
因為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白詠已經撤去了內力,畢竟一直維持那樣的光幕也是很消耗內力的。
白詠沒有給郭靖解釋的心情,一邊將手中的黑檀木舉起來,一邊對著身後的穆念慈沉聲說道。
“還愣著幹嘛,快點按照我教你的方式使用你手中的武器!”
說完之後,他就向黑檀木裡注入內力,一槍射出。
現在他身受重傷,行動不便,所以才只能一個一個慢慢殺。
如果他身上沒有傷的話,槍鬥術加上刺客天賦,面前這幾十個士兵,不需要十秒鍾他就能全部乾掉。
當然,要是沒受傷的話也不需要動用黑檀木白象牙,血月都不用,唰唰唰幾道刀氣就能將這些家夥乾掉。
被白詠的話驚醒,穆念慈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舉起手中的白象牙對著那些士兵射擊。
可白詠還忽略了一個事情,那就是穆念慈根本不會使用槍。
於是在她連開兩槍之後,竟一個人都沒打中,而白詠又因為動作不便,也隻乾掉了兩人。
這時那些士兵又已經再次反應過來,拉弓引箭向幾人攻擊。
“可惡!”
看著馬上又有一波箭雨襲來,白詠也是低罵了一句。
如果不是距離太遠,而且現在身體實在是難以動彈,他直接施展血月,一擊就能殺掉五個以上的士兵。
哪裡像現在還得一槍一個的慢慢來,效率實在是太低了。
就在白詠心中無奈的同時,箭雨再次襲來,而他只能再次內力外放,撐起一道光幕,將箭矢擋住。
不過這一次那些士兵可能是想著箭矢遲早會用光,在一番輪射之後竟然開始嘗試向幾人靠攏。
“哦?這是準備近身之後直接將我們堆死嗎?”
看到那些士兵的動作之後,白詠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沒想到自己剛抱怨局勢對自己不利,對方就主動送上門來了。
如果這些士兵面對的是這方世界的武者,那這個方式還有用。
但在他面前采用這樣的攻擊方式,簡直和自尋死路沒多大區別。
而郭靖在見到白詠伸手喚出一層白色光幕將所有箭矢擋住之後,整個人也和之前黃蓉穆念慈一樣,驚呆了。
不過現在沒人去在意他的想法,看著不斷射箭並向自己等人靠攏的士兵,白詠沒有嘗試立刻使用血月。
因為現在距離還不夠,而且對方靠得也不是很近。
終於,又是幾輪箭雨過後,那些士兵已經離白詠幾人只有不到二十米的距離。
如果是剛突破到後天境界的時候,他一擊斬出只能攻擊到十來米的距離的話,現在後天后期一擊斬出足以攻擊到二十米左右的距離。
於是心念一動收回黑檀木之後,他左手撐起一道光幕擋下一波箭雨之後瞬間撤去,然後右手在空中用力劃過。
“唰!”
隨著他右手在空中劃過,一道六尺長的血色彎月瞬間越過空間向著那些士兵襲去。
因為距離白詠幾人越來越近,所以那些士兵形成的包圍圈也越來越小,所站位置也越來越密集。
白詠這一擊斬出,正是向著人最多的地方斬去的。
於是在瞬間過後,剛才還舉著長弓不斷靠近的七人瞬間攔腰斷裂成兩截。
等他們上半身掉到地上的時候還沒有死亡,而是一臉驚恐的看著自己的身體,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
而原本還在不斷靠近的其他士兵見此也心中震驚,紛紛停下腳步。
雖然一開始白詠使用的黑檀木就讓他們心驚不已,但在他們看來也不過是一個暗器高手而已。
就算有著看起來十分神異的防禦手段,只要他們靠近之後結成戰陣一擁而上,不信殺不死白詠。
雖然這方世界的武者有著亂軍中進進出出的本事,但完全沒有天武大陸那麽誇張。
就算是武林高手,在面對軍中好手結成戰陣的時候,也難以脫逃。
而完顏洪烈這次帶出來的,又是他的親信,是在軍隊中精挑細選出來的百戰之兵。
所以,這些人有那個自信,就算是面對江湖絕頂高手,抱著必死的決心也有擊殺對方的可能。
但在白詠斬出一擊血月之後,他們開始動搖了。
如果是之前那種白色的光幕還能讓他們保持鎮定的話,現在這種神異的如同神仙一般的攻擊手段,便讓他們內心完全崩潰。
其實只要是五絕程度的高手手持武器,在靠近之後也能輕易做到這樣的攻擊效果。
但看起來和白詠隨手一揮,隔著數丈的距離就能用血色彎月一樣的東西斬殺敵人相比,帶來的震撼是完全不一樣的。
白詠並沒有因為對方停下腳步而停止攻擊,咬著牙強忍住身上傳來的痛楚,又是一擊血月斬出。
“唰!”
再一次,六人的身體直接斷成兩截,淒厲的慘叫聲和濃鬱的血腥味在空中彌漫擴散。
“他……他是妖怪,我們打不過的,快跑吧!”
在沉默了幾秒鍾之後,終於有人忍不住,丟下手中的長弓與武器便飛速向著路旁的樹林裡逃跑。
而他的離開又帶動了更多人,於是片刻之間,數十人形成的包圍圈消失,隻留下不到十人還留在原地。
看到這樣的場面白詠也是忍不住嘴角勾起,他沒想到這些人竟然會被自己嚇走。
不過看了一下還躺在地上身體只剩下一半卻依舊沒死,淒嚎不已的十來個士兵,白詠也恍然了。
雖然這些士兵都是從戰場上活下來的,從屍山血海中走出,見過死亡的殘酷與血腥。
但像這樣被攔腰斬斷然後在無盡痛楚中死去的恐怖死法,帶給人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
不過剩下的幾人各自對視一眼之後, 眼中沒有害怕,只有堅定。
互相點了點頭,幾人抽出腰間的佩刀,大叫著衝向白詠四人。
“殺啊!”
“為王爺報仇!”
“殺!”
……
看著剩下幾人不自量力的向自己等人衝來,白詠雖然對他們無謂送死的行為感到不屑,卻對他們的精神感到敬佩。
不過並沒有什麽卵用,該殺的還是得殺,而且現在也不需要他再出手了。
沒有了弓箭形成的箭雨籠罩,就這幾個士兵根本不是郭靖黃蓉兩人的對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