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攻擊,卻又在突然之間停下。
在場除了白詠和宗家老祖之外,就只有宗裂天宗裂空兩人大致看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麽。
不過就在眾人一臉茫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時候,白詠卻滿是興奮的再次舉起槍對準宗家老祖。
果然和系統傳輸到他大腦裡的信息一樣,黑檀木白象牙的威力,強大到讓他驚喜。
剛才就已經親自試過白象牙的威力,所以宗家老祖見到他再次舉起槍,也是心中一凜。
沒有繼續想著直接擋下來,他連忙向旁邊避開,想要躲開子彈。
但看著他躲開之後,白詠的臉上卻是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不好!”
瞬間就想到了什麽,宗家老祖連忙回過頭,這時那顆子彈正好從他原來站立的地方呼嘯而過。
“呲!”
微不可聞的聲音響起,這一次白詠沒有讓子彈爆炸。
所以難以避讓的速度和強大穿透力,瞬間就將宗家其中一個後天中期的高手擊殺。
額頭上一個小小的洞口出現,那人雙眼圓瞪,身體軟塌塌的倒在了地上。
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是心中一驚,就連宗家老祖也不例外。
雖然他為了自己可以突破到先天,就算犧牲整個宗家都不在意。
但現在眼看著他連自己都沒把握拿下白詠,更何談先天。
這樣一來,宗家的這些後天高手死一個,那就是天大的損失。
於是不敢繼續閃躲,他只能嘗試逼近白詠,想要打干擾子彈的發射。
察覺到他的動作,白詠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後左手握著黑檀木自下而上用力甩出。
“嘭!”
左手甩動的同時,手指輕輕扣動扳機,一顆內力子彈旋轉飛出。
這一次子彈雖然還是朝著宗家老祖射去,但他卻不敢再躲避了。
因為後面就是宗家的一眾後天高手,他一旦避讓,那些人在白詠的黑檀木白象牙面前就是待宰的羔羊,毫無抵抗之力。
雙眼一凝,宗家老祖內力飛速運轉,加持在手中長劍之上。
“嗡!”
一聲清鳴,長劍劇烈顫抖,其上籠罩一層淡淡的青色光暈。
劍尖處更是劍氣吞吐,鋒銳之氣撲面而來。
白詠再次察覺到自己身體周圍的空間變得滯澀難行,而且就算他運轉內力也無法完全抵消。
宗家老祖面色嚴肅,手持長劍向著子彈揮去,準備將其擋下,再向白詠出手。
不過就在他全力以赴,毫不保留的一劍劈向子彈的時候,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剛才還在直線飛行的子彈,竟是瞬間改變方向,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從他身旁飛射而過。
“轟!”
從長劍上噴薄而出的內力攜帶著鋒銳無匹的劍氣沒有擊中子彈,直接撞向了遠處的圍牆。
於是在一聲巨響之後,圍牆被斬出一道猙獰的裂縫。
那顆子彈卻是再次在無聲無息之間帶走了兩名後天高手的性命。
精準的計算角度,強大的操控能力,槍鬥術與刺客天賦簡直就是完美搭配的能力,仿佛天生就該適用在一起。
就算是一般的後天高手在這樣的攻擊之下,也沒有太大的抵抗能力。
看著這一幕,宗家之人都是一陣膽寒,而宗家老祖則是目眥欲裂。
“小子你這是在找死!!!”
在怒吼一聲之後,他雙眼泛紅,然後身上開始湧現出一股強大的氣勢。
這股氣勢衝天而起,強大的氣息波動讓白詠心驚。
因為這方天地仿佛都為宗家老祖的震怒而開始有所反應,一股股狂風在演武場憑空湧現。
雖然是夏末,但上午的太陽依舊熾烈。
可現在似乎連陽光都被遮擋,周圍色澤變得略微黯淡,演武場變得有些冰涼。
而且很快,在宗家老祖的身體周圍,一道道肉眼可見的狂暴能量開始席卷奔流。
“這是……天地靈氣?還是天地之力?”
看到這個場景,白詠瞬間就想到了絕天功裡面股阿奴後天境界之後的相關描述。
先天武者實力強大,直接煉化天地靈氣化為自身力量。
那時候就不叫內力,而是叫真氣。
先天真氣運轉開來,因為本就是天地靈氣轉化而來,所以能夠輕易引動外界天地之間的力量。
更何況先天高手神魂強大,本就已經開始觸摸天地之力,舉手投足之間天地之力加持,威力浩大。
哪怕只是一絲絲先天真氣,在先天高手施展出來,也會有遠超後天武者的力量。
而眼前的宗家老祖現在的手段,似乎就已經有了幾分先天高手的架勢。
現在整個演武場,除了白詠,所有人都眼中滿含驚恐的看著宗家老祖。
因為這一刻他宛如天地的化身,無人敢於直視,令人膽寒。
這股氣勢雖然強大,但也就在宗家演武場肆虐縱橫,遠處的人都無法察覺到。
可是,在偌大的飛雲城中,還是有人察覺到這裡的異樣。
歐陽家一棟豪華的獨棟小樓之中,一個正盤坐在床上閉目修煉的俊美男子突然睜開雙眼。
“那邊好像是……宗家?一個偽先天,這樣做簡直是自斷前程,不過這樣的小地方能有這樣的水平,也算是不錯了吧,呵呵……”
臉上帶著不屑的笑容,男子低聲說著。
雖然他俊秀非凡,但眉眼間帶著絲絲邪異,看起來叫人不由自主的心生寒意。
與此同時,清風樓頂樓,僅有的一個房間。
這裡一切陳設都樸素淡雅,卻又帶著一絲淡淡的粉意,看起來多了幾分明媚。
一個身著淡粉色流蘇長裙的年輕女子本來正在一臉笑意的捧著一本詩集在看,突然面色一變。
“噫?宗家竟然還有這樣的高手嗎?不過,這樣一來也是廢了吧!而且,飛雲城裡難道還有能夠逼得宗家動用這樣底牌的人?”
臉上帶著淡淡的疑惑,女子微微嘟起了自己粉嫩的嘴唇,喃喃自語。
“難道是他……不對,應該不是他,他雖然好像獲得了什麽奇遇,但還沒有這麽強。”
“而另外一個鬼鬼祟祟的家夥一直躲著,也不可能這麽明目張膽的出手,這就奇怪了……”
緩緩將手中的詩集合上,女子將其放到桌上,然後站起身來走到窗邊。
“媚娘,去查一下宗家發生什麽事了!”
“嗯?”
正在三樓一個房間裡忙著算帳的媚娘突然聽到耳邊響起了熟悉的聲音,連忙停下手裡的動作,起身出門而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