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在城市的另一角,殺掉了露娜全家的瑪麗一身的鮮血,和其他五個狼狽不堪逃跑的同學,躲在城市的一角,正在用手機,給她那位高權重的副總統兼參議長老爸打電話。
“你不要罵我了,我已經告訴你了,他的皮卡車上沾滿了血跡,用鐵架子改裝過,是個亞洲男孩,年齡十七八歲,看著和我一般大。我告訴你,如果你不抓到那個混蛋,我今天晚上就不回去,明天你就會看到你的女兒慘死街頭的屍體。”
瑪麗幾聲怒吼威脅著自己的老爸,然後狠狠掛掉了電話。氣喘籲籲的看看自己身邊丟盔棄甲神色慌張的幾名夥伴,然後看看四周的陰森恐怖,在這如變成地獄般的深夜,心中不禁彌漫一絲惶恐不安!
而此時在一座教堂內,瑪麗的老爸氣到無可奈何地掛掉電話,坐在他對面的一名戴眼鏡的年輕男子,看著領導氣急敗壞的樣子,立馬神色關懷地詢問道。
“議長,怎麽了,瑪麗沒事吧?”
“她沒事才怪,這個孩子,不在家裡給我好好的呆著,竟給我找事兒。她說一個亞洲男孩殺了她五個朋友,要我抓住這個男孩,替她報仇!”
眼鏡男人立刻驚異道:“什麽,一個男孩,還是個亞洲男孩。殺了五個人,不會吧。先生,你準備怎麽辦?”
“我能怎麽辦,不抓到那個男孩,她就不回來,你說我能不管她嗎?都怪我平時把她給寵壞了,她告訴我那男孩駕駛著一輛改裝過的皮卡車在比特街附近,應該好找吧!我記得那裡應該有我們的清除小分隊在執行任務。要不先派一個清除小隊去解決這件事情吧。”
“也行,”眼睛男人思索著點點頭道:“我們的清除分隊二號車應該在那裡,比特街有幾幢需要清除的住宅樓。”
這時,輕微但卻急促的敲門聲響起,一名西裝筆挺的精乾年輕男子走了進來,神色有點隱隱擔憂地說道。
“清除小分隊二號車傳來消息,他們在比特街遭到反擊,除司機一人外,全軍覆沒。凶手已乘坐改裝皮卡逃走,皮卡沒有車牌號,但車上血跡很多,經過改裝,像是市區流氓的車,正朝著比特街相鄰的大道上逃走。而且,其中一個凶手,好像是一名亞洲男孩。”
瑪麗的老爸不禁捏的手指關節劈啪脆響,怒氣衝衝地說道;“又是亞洲男孩,也在比特街,他們和瑪麗說的應該就是同一輛車,同一個人。”
“這怎麽可能呢?”眼睛男人不可思議的轉頭問道:“襲擊二號車的人有多少?”
“好像,好像隻有三個”
年輕男子不禁有點吞吐閃爍地說道,好像這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
“據二號車司機匯報,凶手好像是兩男一女,已經駕車逃跑。”
“什麽,一群廢物。”眼鏡男人聽完後簡直想氣得打人:“三個人,還有個女的,把一個十一人的作戰部隊給解決了,你在跟我講笑話嗎,你覺得我應該信嗎?”
“別生氣了,氣也沒用。”
瑪麗老爸勸說道,同時臉色陰沉地看著眼鏡男人說道。
“二號車遭遇的這個亞洲小子,很可能就是瑪麗遇到的那個人,既然他們都遇到了這個亞洲小子,然後又都損失慘重,那就一定不是空穴來風,我們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說著瑪麗老爸的臉色變得極度的陰險狠辣對眼鏡男人說道。
“我看,就派強森隊長的人去吧。”
“議長先生,
我看用不著吧。”眼鏡男人立刻說道:“強森隊長的人可是現今世界級的雇傭兵,不便宜啊!” “我要的是萬無一失。”
瑪麗老爸看著這個迂腐小氣的年輕助手,不由得厲聲大喊道。
“如果我的女兒,明天一早變成一具屍體,一份報告,出現在大街上,出現在新聞媒體上,那後果不堪設想。如果這個國家連我這種身份的家庭成員,在清除日都不能夠保證生命安全,那我們就會失去中上層以上所有人的支持,懂嗎,後果不堪設想啊!”
作為國家二號人物,身兼副總統與參議院議長之職的瑪麗老爸不由得加重語氣,以凸顯事情的嚴重程度說道。
“所以,不要跟我談錢多少,我要保證萬無一失。”
“好的,明白了,議長先生。我馬上給道森隊長打電話!”眼鏡男人被訓的趕緊點頭說道。
“還有,同時安排比特街附近的清除分隊尋找瑪麗,務必盡快找到她們,馬上給我帶回來。”
瑪麗老爸最後叮囑道。
眼鏡男人神色嚴肅地點點頭,拿著手機走了出去!而門外的教堂大殿裡,坐滿了一排排黑壓壓的人群,他們正等著‘祭祀品’的到來,做虔誠的彌撒!
而此刻的林星馳正駕駛著皮卡車,在一會兒空曠寂靜又一會兒騷亂混戰的城市街頭,小心翼翼的行駛著。
“嗯,我想問一下,我們現在要去哪兒?”
坐在副駕駛座位上,心有愧疚地維哈爾・哈登,突然弱弱地問了一句。
神色緊張正一絲不苟駕駛車輛的林星馳好像剛意識到這個問題一般,也是弱弱的轉頭看看維哈爾,語氣略含抱歉意味地說道。
“啊,我給忘了,剛才光顧著開車了,對不起啊,也是,我們現在該去哪兒呢?這大晚上的,滿城瞎溜達也不是個事兒啊!”
維哈爾不禁更加疑惑地看著開車的林星馳,好像在看一個頭一次見到的神秘物種一般。
“嗯,你也沒有可以去的安全的地方嗎?我以為在這個城市裡隻有我會這麽可憐呢?”
林星馳聽後不禁尷尬地笑笑, 心裡想著‘你可憐啥,好歹在這個城市裡有個屬於你自己的家,我TMD連個家都沒有啊。’
林星馳剛想到這兒,就聽到維哈爾緊接著問了出來。
“那你的家在哪兒呢?今晚你為何不在家呆著,難道,你也是一名清除參與者嗎?”
“我沒有。”
林星馳趕緊解釋道。
“我不是清除參與者,我對殺人也不感興趣。我,我隻是不知道我的家在哪兒而已。”
感覺著維哈爾和露娜更加疑惑的神情,林星馳緊接著隨口編瞎話道。
“因為我失憶了,我被人陷害了,失去了記憶,然後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孤身一人站在了大街上,而今晚,正好就是‘清除日’。”
維哈爾聽著不禁有點同情的點點頭,語氣氣憤地說道。
“嗯,聽起來,這一定是個陰謀,有人故意讓你失去記憶,然後讓你在‘清除日之夜’獨自求生,簡直就是可惡至極,這個人一定是個罪該萬死的混蛋,這個社會,政府一樣,可惡至極、罪該萬死。”
聽著維哈爾義正嚴詞的怒吼,林星馳的腦海裡傳來了寄生獸再也忍受不住的冰冷地聲音。
“請問你剛剛說的陷害你的人,是不是在說我啊。”
“沒有沒有沒有。”林星馳趕緊搖頭否認。
“還有,請你讓那個混蛋馬上閉嘴,要不然,我可不敢保證我不會打得他滿地找牙!”
“其實,我有一個地方可以去。”
坐在後座一直安靜無語的露娜突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