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麽人,想找死嗎?”
守候在清除樂園後門的安保人員,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一名亞洲男孩,惡狠狠地說道。
“我隻想問一下,剛才是不是有一個女孩,被幾個戴面具的人,賣到了這裡。”林星馳語氣冰冷的說道。
“哼哼!”兩名站在林星馳面前的安保人員不屑地笑笑嘲諷道:“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你想幹嘛啊?孤膽英雄啊,你還準備英雄救美啊?啊哈哈哈···你受刺激了吧,小子,你可搞清楚了,這裡可不是你能胡鬧的地方!”
說著兩名安保人員互相看看,心照不宣地奸詐地笑了,說道:“不過,這裡倒是個歡迎你的地方。”
的確,對於他們來說,林星馳簡直就是平白無故送上門的獵物啊,這就是送到他們手上的錢啊。如果他們把林星馳當成獵物帶進獵場,那樣的話,他們還可以向隊長領一個人頭的錢呢!
那對他們這些收入相對比較普通的保鏢來說,可是一筆不小的收入啊,所以格外的具有誘惑力!
林星馳看著眼前兩個笑嘻嘻的保安,厲聲威脅著說道:“我沒時間跟你們廢話,馬上回答我,是,還是不是。”
“你在威脅我嗎,臭小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一名安保聽到林星馳地威脅,立馬拔出腰間的手槍,狠狠頂在林星馳的額頭之上繼續說道:“要不是因為老子得把你帶進去換錢,老子TMD現在就一槍打死你信不信!”
林星馳怒視著面前這個凶神惡煞的男人,感覺著自己的右手緩緩的抬起,然後握住了頂在自己額頭中心的槍管之上,腦海裡響起了寄生獸的聲音:“放心,我能把這槍給捏板了。”
可是林星馳在心裡卻說道:“那麽費事兒幹嘛,直接把他腦袋削了不是更簡單嗎,你怎麽也變得仁慈了啊!”
“廢話,這不是受你的影響嗎,”寄生獸說道:“但是,真的要這麽暴力嗎,我喜歡。”
於是,原本凶神惡煞站在林星馳面前,拿槍頂著林星馳腦袋,與旁邊的同夥嘻嘻哈哈的男人,突然之間,就變成了一具沒有了腦袋,卻依舊站立的屍體。
而與這個屍體談笑的同伴根本就沒有反映的時間,看著上一秒還好好的同伴,突然之間就沒了腦袋,被嚇得魂飛魄散似的愣在原地。
“我會進去的,但在我進去之前,我需要知道,剛剛,是不是有一群戴面具的混蛋,把一個女孩,賣到了這裡。”
林星馳陰森如風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時,被嚇呆的安保人員似乎才反映了過來,不禁哆哆嗦嗦地想要掏槍自保,以抵抗突然襲來的不知名的巨大的危險!
林星馳立刻撇嘴警告道:“你不覺得你現在拔槍,是在自尋死路嗎!”
已經握槍在手的保安聽到林星馳的警告,身體雷電劈中般顫栗,轉頭看看身旁已經倒在地上的同伴的無首屍體,屍體的手中,依舊緊緊地握著那把被鮮血染紅的手槍!
保安立馬嚇得一個激靈扔掉了手中的手槍,顫栗地說道:“別殺我,別殺我,我說,你問什麽我都說,對,剛剛是有一個女孩被賣到了這裡,我們剛剛才把她抬進去!”
一聽到這兒,林星馳立馬一把抓住這個被嚇得魂飛魄散的男人,急切地問道:“你說什麽,你們把露娜給抬進去的,她怎麽了啊,你們到底把她怎麽了啊?”
“沒怎麽,沒怎麽,”已經快被嚇傻的男人趕緊搖頭擺手地解釋道:“她只是昏迷了,
現在已經醒了,你趕快進去吧,這是今晚最後一批獵物了,獵殺應該馬上就要開始了,求求你別殺我,我有一家老小啊,求求你!” “別廢話。”林星馳怒吼一聲:“帶我去,馬上帶我去你們的獵場!快點!”
突然,林星馳的怒吼聲還飄蕩在空中,就被幾顆疾馳而來的子彈呼嘯地擊破襲來!
瞬間,林星馳面前的男子後背已中數槍,口吐鮮血慢慢倒在了地上,而林星馳擋在面前的右手中,緊緊的握著兩顆散發著炙熱,依舊顫動的彈頭。
林星馳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數十名黑衣安保人員,怒吼一聲揮出了右手!
而此時興奮不已的寄生獸完全支配著林星馳的整條右臂,手掌變成了一名揮舞著兩把巨斧的小怪獸一般,在空中揮舞著肉色斧頭,輕松擋掉飛射而來的子彈,快速砍下震驚詫異的一顆顆人頭!
林星馳就這樣橫衝直撞,快速闖進,正在展開獵殺的,遊戲獵場!
·······
同時,在危急時刻卻意外被一個老婆婆所救的瑪麗,正擔憂地看著躺在床上受傷昏迷的伊桑·霍克。
雖然,伊桑·霍克的傷口已經被救他們的老夫婦簡單處理過了,但卻開始發燒不止,而且不時還說著胡話,呼喊著一個女生的名字。
瑪麗的心裡不由得有點發酸,猜測著伊桑·霍克口中呼喊的這個女人的名字,是他的女兒,還是他的老婆,或者,是他的情人!
“布魯斯也是這個樣子,英俊,讓人著迷!”
不知何時出現在瑪麗身後的老婆婆突然說道。
也許是老人的聲音過於虛弱,突然響起時,反而有種令人有種陰森森的恐怖!
瑪麗不禁嚇了一跳似的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尷尬地轉過頭看看老婆婆,笑笑說道:“啊,嚇我一跳,呵呵。”
而老婆婆似乎並沒有意識到瑪麗的失態, 只是靜靜地看著躺在床上昏迷的伊桑·霍克,癡迷一樣的神情說道:“布魯斯好像也是這個樣子,才走了三年而已,我就已經老糊塗的,好像已經想不起來他的樣子了!”
老人說著,淚光瑩然!
瑪麗見狀,立刻柔聲問道:“布魯斯是誰啊,是您兒子嗎?”
老人聽後似乎從傷心的回憶中走了出來,用褶皺的皮包骨的蒼老手掌擦擦眼淚說道:“對,我兒子,死了三年了!”
“意外嗎?”瑪麗隨口問道。
“不,他在這樣的清除之夜被清除的。”老婆婆好似很隨意的樣子答道。
“啊,對不起啊!”瑪麗竟然感覺到了震驚,還有那麽一點的同情。
從前的她,隻期盼著在清除之夜可以殺掉自己討厭的人,可以痛快的殺戮。
可是這是她第一次看到了被清除者家人的悲傷,這份悲傷,似乎影響到了她,尤其是在今晚經歷了生生死死這麽多考驗的她。
突然意識到,每個人都不只是為自己而活著,清除之夜,其實是在吞噬著每一個失去了親人而還活著的人。
“我孫女也和你一般大,非常聽話可愛。”老人突然看著瑪麗深情地說道。
“在哪兒,我怎麽沒有看到她呢?”瑪麗立刻笑笑環視一圈空無一人的客廳問道。
“她在上一個清除之夜,也被清除了。他們整幢樓裡的人,一夜之間就都死了!”
老人的聲音,悲傷,但更像,是地獄的召喚!
“所以,我很好奇,殺人,真的很有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