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極速行駛的汽車內的林星馳心急如焚,尤其是正在開車的女議員剛剛說道,露娜很可能作為一名‘祭祀品’,已經被鏟除了。
所以此刻的林星馳恨不能把車開得飛起來,然後下一秒就已經身在教堂內。
可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半路竟然還殺出了程咬金!
只聽開車的女議員剛剛說完就快到教堂的時候,在路口的拐角處,被兩輛突然出現的裝甲車,截斷了去路。
幾乎就在同時,幽靈雇傭兵道森隊長所乘坐的直升機,也已經盤旋在了他們的頭頂。
這是要包餃子打團滅的跡象啊!
焦心灼肺的林星馳看到這一幕,腦海裡突然閃現出了一句打王者時經常聽到和說過的話,那就是‘穩住,我們能贏!’
當然,現在這句話,是林星馳說給寄生獸這個隊友聽的,而且值得慶幸的是,寄生獸這個隊友,絕對不坑。
而且,林星馳覺得自己,每次還都是躺贏!
可是現在時間太過緊急,天空已經泛白,旭日已經東升,陽光重回大地,林星馳必須分秒必爭,掃除出現在拯救露娜路上的一切障礙!
所以,此刻的林星馳沒有猶豫,沒有恐懼。只是在心裡叮囑一聲已經熱血沸騰的寄生獸道:“誰擋路,就殺誰,沒有猶豫!”
在激動不已的寄生獸一聲“沒問題”中,林星馳打開車門,衝向橫亙在前方路口的兩輛裝甲車。
而車後傳來了女議員詫異驚恐的呼喊聲:“喂,你幹嘛去了啊,回來啊,你不要命了!”
只聽女議員的聲音還飄蕩在空中之時,突然炸響的一頓‘劈啪’槍聲,便徹底淹沒了女議員的聲音。
而且同時,炙熱的子彈,也把女議員所乘坐的價格高昂的高檔轎車給徹底覆蓋!
如同磅礴大雨一般擊打在車上,瞬間,車身變成了千瘡百孔,車頭冒著白煙,車尾滋著火花,而車內的女議員,已經蜷身一團,抱著腦袋,躲在座椅之下潺潺發抖!
而這時的林星馳,右臂裡的寄生獸已然變成一個肉色護盾的模樣,身體飛速穿行在對面數十名雇傭兵射來的槍林彈雨之中。
然後,便是像一頭瘋牛一樣,橫衝直撞無懼槍林彈雨來到雇傭兵面前的林星馳揮舞著變化莫測的右臂,大開殺戒的時刻!
幾乎就在轉瞬間,盤旋在上空的直升機還沒來得及增援,就見自己的兩隊精英近二十名身經百戰的士兵,就被這個像怪獸一樣的亞洲小子,給切菜似的,輕輕松松的解決掉了!
當聽到槍聲突然停止,小心翼翼的探頭探腦張望的女議員看到眼前的一幕時,不由得也徹底的震驚了!
‘這怎麽可能,這小子,難道是超人嗎?’
這個感歎,不只出現在被震驚的女議員的腦海中,更是讓直升機內的那些雇傭兵瞠目結舌。
這,怎麽可能呢?
坐在直升機裡的道森隊長,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近二十名手下被一個亞洲小子全部殺死,不由得怒火攻心大喊一聲:“給我開槍,給我開炮,給我炸死這個混蛋。”
於是乎,武裝直升機上攜帶的所有彈藥,火炮,導彈,全都一股腦的朝著地面瘦弱渺小的林星馳轟炸而去。
反坦克導彈在林星馳身邊爆炸時,火箭巢中的無數火箭彈同時也飛射在林星馳所在的地面。
爆裂巨響的火光徹底包圍籠罩林星馳時,直升機機炮吊艙中的機槍還在不停傾吐著無數的子彈。
瞬間,火光衝天,轟隆巨響,震裂天際!
這樣的轟炸,即使是一輛坦克,一架飛機,肯定都已經被轟得連渣都不剩了,更別說一個單薄瘦弱的男孩了!
被炸彈轟炸的余熱炙烤的女議員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被火光徹底籠罩的林星馳,感歎著這個男孩還是太過年輕氣盛,對於林星馳的死亡,心裡泛起陣陣的悲傷與可惜!
而同樣認為林星馳肯定已經被轟炸成碎末,然後葬身火海徹底死亡的幽靈副隊長丹尼·赫斯頓拍手叫好,大呼過癮地胡喊道:“哇哦,太爽了,這小子就該這樣死無葬身之地!”
“閉上你的臭嘴。”突然,正在興奮的副隊長被道森隊長厭惡的怒罵一聲:“對付一個小男孩,我們竟然用了這樣的手段規模,還付出了近三十條生命的代價,你應該感到羞恥!”
道森說著,低下頭看看地面依舊燃燒的怒火,好像看到了在怒火中心被逐漸燃燒的林星馳,幽幽地說道一句:“這小子一定不一般,我們應該抓到他,然後好好的研究一番,如果我們的每一個隊員都能有那小子這樣的殺傷力, 那我們可就真正的是天下無敵了!”
道森說完怒視一圈這些正呆呆的看著他的手下們,好像他們很不爭氣一般,無奈地哼了一聲:“可惜,現在已經不可能了。”
“誰說不可能了!”突然,一個男孩的聲音響起,就好像存在於他們身邊久久沒有被發現的鬼魂一樣,雇傭兵眾隊員和道森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給嚇了一跳。
就在他們的詫異震驚當中,林星馳就如一陣陰風一般,從直升機空曠的機炮吊艙口憑空而入,突然現身!
只聽現身後的林星馳露出神秘陰邪的微笑,看著直升機狹窄空間內的幾名全副武裝的雇傭兵,悠然說道:“但是,只怕你們抓到我,也沒命研究我。”
說完,林星馳就把愣在機炮吊艙口還端著機槍的那名雇傭兵,一把推了下去。
瞬間,只聽一聲被拉長的逐漸消失的尖叫聲,喚醒了直升機內剩余的雇傭兵。
此時警醒的雇傭兵們立刻舉槍對準這個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的亞洲小子。
即使他們身經百戰,也不由得顫栗顫抖,這個如鬼如神的男孩,真實的用一次次令他們瞠目結舌的奇跡,證明了他的可怕與恐怖。
所以,平時遇到任何情況都極其淡定的戰士們,此刻,看著這個男孩子,卻變得不再淡定了。
恐懼、震驚、疑惑,還有死亡!
已經不知道自己的內心究竟是什麽感覺的雇傭兵們,隻想問出他們心中無盡的疑惑。
“你···你為什麽沒有死,你究竟是怎麽進來的,這怎麽可能呢,你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