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們的烈士,名叫勞倫斯。”
約瑟夫・安德森看著被教父緩緩推上來的的烈士,臉上慣有得高官氣質隱藏了些許,然後努力做出一副肅穆略帶敬佩地表情繼續說道。
“一生不悔改的吸毒者,他想悔改,他想服務他的上帝和他的政府,我們來感謝勞倫斯送我們的禮物。”
約瑟夫的聲音剛落,教堂內就傳來了密密匝匝地感謝之聲。
“謝謝你,勞倫斯。”
“非常感謝你,勞倫斯。”
“我們愛你,勞倫斯。”
但是,這一聲聲的感謝聲之中,卻充滿了那種幸災樂禍的、迫不及待的、興奮異常的種種意味!
在這如帶著厚度一般,一層層飄過來的感謝聲中,約瑟夫低下頭,一臉真誠地看著被綁在推車上的‘烈士’勞倫斯,輕聲說一句。
“感謝你,勞倫斯。”
而這句感謝卻徹底點燃了勞倫斯的怒火,就如同他那雙血紅的雙眼,想要噴出火來一般怒視著面前這個虛偽的禽獸,被一條白布勒住的嘴裡,仿佛是用盡了畢生最大的力氣,才憤怒地說了一句輕微的嘟囔之聲,但是,這依舊不妨礙靠近勞倫斯的約瑟夫清楚的聽到。
“你會下地獄的!”
聽到這句詛咒的約瑟夫,嘴角終於略微露出了一絲勝利的微笑,幾乎是閉著嘴巴用鼻音說出了一句也足夠勞倫斯聽清楚的聲音。
“我說過,跟我做對,你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說完就再也不看一眼勞倫斯,而是依舊神色肅穆地走到了前方的一個長條桌旁,看著鋪著紅絨布的桌面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匕首、剃刀,手槍等兵器。
突然張開雙臂面帶笑容,像是一名產品介紹員介紹自己非常得意的產品一般,笑容滿面地說道。
“這些武器,都是用聖水清洗過的。現在,他們已經成為了毀滅的工具,”
瞬間,看到這些毀滅工具的高官貴婦們,神色都變得激動了起來,一雙雙眼睛閃亮亮得如同躺在那桌面上的銀色殺人工具!
而此時的林星馳和維哈爾,如哼哈二將一般,把露娜保護在中間,在一條比較偏僻安靜的小巷內,踏著貓步,不敢發出一點聲響,小心翼翼的前行著。
三人在這個諾達的城市裡剛剛經歷了一場場驚心動魄的生死考驗,此刻走在這安靜異常的街道中,反而依舊得不到一絲安寧,越走越覺得心慌!
終究還是露娜先開口說話了,因為這次畢竟是她選的路。
“我說,我是不是選錯路了,這裡越走越偏僻,根本就不是會像有車的樣子啊!”
看著露娜自我悔恨懊惱的樣子,這次林星馳也學會了,搶先說道。
“唉,不會,怎麽會是你選錯路了呢,我相信,隻要我們繼續走下去的話,就一定會找到車的。”
雖然這話說的連他自己都不會信,果然,一石激起千層浪,不僅寄生獸在腦子裡罵他馬屁精,連維哈爾也一副義正嚴詞地指責道。
“喂,亞洲小子,我說現在是拍馬屁的時候嗎,再走下去啊,我看我們就隻能遇到鬼啦!”
林星馳正要反駁,露娜有了前幾次的經驗,已經見狀立馬呵斥道。
“哎呀,別吵了,我們該怎麽辦吧,直走啊,還是轉彎啊?”
目前的狀況確實有點前村不接後店的,別說找車了,就是找人,估計都比較困難,所以維哈爾不假思索地說道。
“這地方看著挺偏僻了,
路旁都是一些小的商店,這些商店一般都有保險公司保護,而且店主也肯定沒有留下什麽值錢的東西,所以,這種地方按理說,像今天晚上,是應該不會有人來的。” 維哈爾說著說著就面露得意之色的分析了起來。
“你想啊,這裡基本沒有人,所以說,清除者們肯定是不會來的,因為他們找的就是人,來這裡那肯定是南轅北轍,竹籃打水一場空。而這裡也沒有值錢的東西,所以說偷盜者和流氓們肯定也是不會來的。”
維哈爾最後不無得意地下結論道。
“所以說,如果我們今晚就在這兒找個地方藏著,說不定,還能平安的,輕松的躲過今晚剩下的時間呢。”
‘一直想著逃跑,想著趕緊找個安全的地方藏身,然後躲過今晚。可是從來都沒有想過,最危險的地方,其實也是最安全的地方。燈下黑也許是最省時省力的辦法’。
聽了維哈爾的分析和建議,林星馳的心裡不由得茅廁頓開似的想著‘諾達的城市,找個犄角旮旯藏起來,也許真的可以平安的躲過今晚呢!反而在大街上瞎晃悠跟個槍靶子似的,好像更加危險!’
維哈爾得意地看著因為自己的一席話而陷入沉思的兩個孩子,滿意地點點頭微笑著說道。
“怎麽樣二位,意下如何啊?”
心裡正想著這個方法不錯的林星馳看到維哈爾得意的笑臉,不覺脫口而出就是一句‘意下不如何,竟出餿主意。’
而聽到林星馳竟然反對,本就精疲力竭的露娜趕緊說道。
“你怎麽不同意嗎,我覺得這個主要還不錯啊,這裡僻靜無人,我們藏起來一定可以平安無事的,再說我看這車,找到的機會是非常渺茫的啊,你說呢,星馳。”
露娜最後的一句‘星馳’,溫柔似水,攪得林星馳的心湖波光蕩漾,瞬間連反抗的心力都被那溫暖的柔波,化成了濃濃的甜蜜,不由得一臉地春光明媚般說道。
“既然你都說可以了,那我,肯定就不反對了呀!”
同時在心裡甜蜜地想著‘她叫我星馳,叫得好好聽哦!’
這可把如同住在他心裡的寄生獸給肉麻得差點吐了, 不禁在林星馳腦海裡大喊道。
“喂,要變態啊你,你注意點好不好,現在你體內是兩個物種在生存,剛才你那股不害臊的勁兒,搞得我還以為寄生在一個女人身體了,肉麻死我了,惡心死我了。”
本來還能在幸福的星空裡暢遊一會兒的林星馳,可惜被本就怨氣衝衝的寄生獸給瞬間破壞了,林星馳頓覺掃興,一臉厭煩地在心裡問道。
“喂,大哥,你不說咱倆是一個整體嗎,你不說咱倆是一個人嗎,現在怎麽成了兩個物種了啊,你不跟我心靈想通嗎,那為什麽我剛才那麽幸福的感覺,竟然會把你惡心死呢?”
“我怎麽知道,我也是第一次寄生人類的體內好不好。”
寄生獸顯然已經鬱悶壞了,這一路以來,估計已經憋了一肚子的怒火,跟林星馳也再沒有心情好好說話了。
“好,那我們就在這附近找個安全的地方藏起來吧!”
維哈爾見大家都同意後立馬說道。然後四周看看有什麽隱秘的地方適合躲藏呢,卻突然,眼睛一瞪,竟然看到了這條偏僻街道的拐角處,出現了兩輛開著車頭燈快速駛來的汽車。
三個人見狀立馬轉身,準備逃跑,卻發現街道的另一面,竟然也不知何時,出現了兩輛汽車快速駛來的汽車。
瞬間有種完蛋的感覺,好像被包餃子了。
心裡雖然胡思亂想著,但腳步已經像受驚的老鼠一般,三個人幾乎同時看到了路邊的巨大垃圾箱,然後二話不說,爭先恐後的跳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