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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界之無限進化》第16章 血契
  “你有何計劃?”白須老者問道。

  “你且說說,解開你鐵鎖之後要如何逃?”慕容俊道。

  “這簡單,倘若沒有這鐵鎖,在這泥土石室之中,我能輕易穿梭。”白須老者低聲得意道。

  慕容俊聞言一驚,心道這老頭竟有如此手段?不愧是天基期強者,可我實力隻是凝血期,若是這老頭解開鐵鎖之後背惠食言,也拿他毫無辦法,甚至可能招來危險。

  白須老者見慕容俊臉色變幻,似乎察覺到對方的心思,道:“你莫要擔心,我絕不是食言之人,若是你能打開我鐵鎖,你便是我的恩人,我這一生雖然騙人無數,但恩將仇報之事我還是不會做的。”

  忽然兩人耳邊傳來一陣冷哼,此聲似乎只在他們兩人耳邊響起,再看周圍之人,都無做出反應。白須老者當下反應過來,驚呼道:“胡宗!”

  這一下叫的大聲,有些人都看了過來,但並沒太過在意。原來那聲冷哼是胡宗利用血丹期的特殊實力進行傳音。隻是沒想到他們之間談話如此小心還是被其聽見了。

  冷哼之後,胡宗繼續傳音給兩人,道:“這逃出去一事,算上我,黑袍,你不是怕這老頭出爾反爾嗎?有我在,我保他不敢有絲毫食言。”

  慕容俊心中驚愕,這胡宗實力的確可怕,且不說他們相距不近,再加上他們之間交頭接耳,說話甚是小聲,居然還讓他全聽見了,這血丹期的強者手段當真不可思議,若是有他一並出去,也許事情便是簡單的多。

  胡宗的話讓白須老者臉色一陣青白,反駁道:“哼,說我食言,難道你所說的就一定是真?也不過空口之談,信口雌黃罷了。”

  忽聽耳邊傳音之聲更大起來,夾帶著絲絲怒氣,道:“狗嘴吐不出象牙,黑袍,倘若你讓我一道出去,我願奉你為主,與你結下血契。”

  “胡宗,你瘋了麽?”白須老者被嚇得不輕,下意識的驚叫出聲,沒有控住音量,整個牢籠的人都聽見了,訝異的看著他,一時不知如何圓謊是好。

  胡宗一副怒氣衝衝的指著白須老者就罵:“死老頭,你胡罵什麽,若是活得不耐煩了,我現在一掌就拍死你。”抬起手掌,鐵鎖錚錚的作響。

  囚牢中人多少都聽說過胡宗的實力,知道此人是在這根本不用下場,隻是被囚的一個人,而那白須老者之前總是和胡宗有口頭之爭,這下爭吵起來眾人也不當回事,看了一下便不再理會兩人。

  胡宗又傳音道:“老頭,那麽大聲作死?”

  趁著兩人喧吵之時,慕容俊心中若有所思,方才他一直沒有出聲,便是想察言觀色,看誰更加可信,可在聽到胡宗說到血契一言時,他真的是被嚇到了。

  血契是以自身血脈之力為誓,雙方立下血契之後,若是違反,便會全身修為盡散,化為凡人。

  這胡宗與自己立下血契,奉自己為主,那豈不是平白無故多了一血丹期強者做小弟?如此好事,當真是天掉餡餅了。

  “胡宗,你剛才之言可真?”慕容俊激動的用僅有自己聽到的聲音問道。

  聲音雖小,但胡宗的注意力一直都在他的身上,自然能聽見,當下傳音又在兩人的耳邊響起:“自然是真,雖然這鐵鎖壓製了修為,但是立一血契還是很簡單的事,若你不信,大可先立血契之後,再幫我打開鐵鎖。”

  胡宗言之鑿鑿,不似有假,況且他願先立血契,足以讓人信服。白須老者聽罷,面色暗淡,

微微一歎,噓了一口長氣,在看到胡宗那決意的面色之後,又似乎做了很大的決心。  當下壓低聲線說道:“雖不知胡宗為何能有此決心,願屈身於你,但我早已一把年紀,倘若不能逃出此地,也隻是成了別人眼中的一樂子,死後無人問津;竟然如此,何不跟你出去,但願你能讓我先行完了我心願之事,方才跟在你的身邊,可行?”

  聽兩人之意,竟然都是為了想要逃出去,願奉他為主,雖然有所意外,但是細想一下也便釋然了,雖然他和兩人說了能解開鐵鎖之事,但也隻是一說,並沒有做了,若是他不願與兩人合作,再找囚籠內的其他人,他倆也是無法左右的事情。

  畢竟慕容俊現在並沒有被鎖住,雖是實力不高,但要讓他們兩個被壓製修煉修為之人不能出聲,還是可以的,到時就是有心破壞,也是無濟於事。

  三人談定之後,決定在九日後的晚上開始行動,慕容俊來此困獸場本就有著目的,雖是被人所害,陷入困境,但如今有了出去的法子,還不好好的賺夠金幣吞噬更多血獸再走?若能順利逃走,此次就真是因禍得福了。

  而且兩人奉主一事,這讓他睡著了都能笑醒,更何況經一事長一智,這讓慕容俊以後處事更加的謹慎。

  慕容俊閑下心來,這才去感應自己血脈的變化,之前吞噬了烏蘇蘭之後,便給馬場主之言所驚,到了囚牢,一直在關心如何逃走一事。

  如今一感應之下,便立馬發現了不同之處,傳承血脈之獸,依然是衣魚,可此時的衣魚並非彼時的衣魚,如今它全身長起了黑漆漆的剛毛,看起來異常猙獰。

  這還是衣魚?這剛毛不是烏蘇蘭身上的嗎,吞噬之後就長在了它的身上?可我也沒察覺自己實力有和變化啊,當真不可思議。

  慕容俊皺眉,可想不通的事情,也沒有必要一直追究下去,畢竟除了自己,這片大陸之上怕是沒有第二個人能吞噬血獸進化血脈的,自然無從參考。

  一旁的白須老者見慕容俊眉頭緊鎖,便出言道:“黑袍,若是在修行之上有任何不解的地方,盡可向我開口,雖然我窮盡一生也就天基實力,可對於你凝血期的實力來說,也是有資格開口的了。”

  “有心了,我之血脈特殊,旁人經驗也於我無用。”慕容俊道。

  無用?此人是否有些自大了?白須老者心中不岔,但隨後便是放下了,以後還要奉他為主,並不能逆他意思,隻是希望別跟了一庸才,而無辜喪命。自己也算好,想想那胡宗,實力強大,天賦也是了的,如此年紀便踏入血丹期,可見是一不得了的天才。

  他為了能出去,想也沒想就願立下血契,想必他心中定有血仇。

  “別誤會,我並不是自大,談了那麽久,還不知該作何稱呼?”慕容俊問道。

  白須老者不可置否的笑笑道:“在下白子須。”

  時間慢慢流逝,每日隔三差五的那啊瘋就會來拽著一人下場,更是有下人送來三餐,可地基期以上之人不屑於食,早已到達辟谷之境。

  五日過去,慕容俊也再次下場了四次,正場兩次,反場兩次,算上第一場,他才是連贏了三場。這段時間凝血依然還是四重,這不由得慕容俊感慨,離突破凝血四重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的時間,還是毫無寸進,也不知要突破五重是何時日。

  反觀那水風清,血啟後半月,修為便達凝血六重,這之間真是天差地別,不得不讓慕容俊羨慕天級血脈。

  但在這幾日以來,雖凝血毫無寸進,但經過幾場的生死拚鬥,沉醉在刀鋒之上,這讓他不管是各種招式的熟練程度,還是生死搏鬥的意識都大大的提升了。

  六式的威力似乎都有微小的變化,這讓的他的實力又更上一層。

  慕容俊下場面對的都是血獸,因為在他第二次下場之時,便和馬場主說過。

  “若我與他人進行困鬥,在我贏之時總不能把人給吞噬了,這樣就無法讓觀眾們更加的興奮瘋狂了,馬場主若想把我利益最大化,自然就是讓我與血獸困鬥。”

  馬場主笑著采納了他的意見,所以慕容俊在贏了這幾場之後,又是吞噬了四個血獸的血脈,在他的細細感應之中,早前的衣魚獸,早已變的稀奇古怪,辨不出樣子,可就是一直沒有發生進化,血脈等級依然是人級下品,功法也沒變。

  可他隱約的感應到,血脈已在進化的邊緣,隻要再多吞噬一隻,便可進化到人級中品,到時便是提升了一個等級,也會有更好的傳承功法。

  “我的下場正場數是三,反場數是二,按理說,下一場的下場是反場,對手應該是比我實力要弱的一級血獸,如此便是簡單的多,隻要吞噬了它,我的血脈便可以進化了。”

  離逃離的時間,還有四日,而且按慕容家的估計,也許再多兩次的正場,他就會打不過對手了,上一次的正場,對手的實力就勉強可以威脅到他的性命,他不敢賭,若是哪一次對手的實力超過他太多,一不小心便會喪命。

  “等血脈一進化,立馬逃!”

  慕容俊心中暗暗決定,就在此時,囚牢外的通道傳來腳步聲,是那啊瘋走了進來,嬉皮笑臉的直到慕容俊的面前道:“黑袍,馬場主有請!”

  “好,帶路吧。”依然是沙啞的聲音傳出。

  轉過幾條彎曲的地下通道,來到馬場主以往的石室之中,走進去,見到坐在石桌前的馬場主說道:“馬場主,我這才下場不久,怎麽今日又喚我來,是有何事?”

  馬場主口叼乾草,哈哈一笑,道:“黑袍,不得不讚你那扇動觀眾的本事強大,才下場幾次,慕名來看你的人越來越多了。”

  “馬場主說笑了,你的囚籠之中,能下場之人何其的多,實力更是強悍,我區區一個凝血期,又有多少人會慕名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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