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消後顧之憂
說完後,木天恩毫不停留的離開,他知道,最起碼有超過三分之二的人會離開,可這有什麽關系呢?這本就是一次考驗。
無極門這半年一直在膨脹發展,有多少弟子心向無極門,這次是很好的檢測,最後留下來的人,才是他認為該全力培養弟子。
相信沒有任何人覺得,無極門可以抵擋魔宗,因為他自己也沒太大的把握,留下來的人,自然已經做好陪著無極門化為飛灰的準備。
這些人,才是他需要的弟子,需要的屬下,不管是剩下多少,只要有剩下的,他就不會覺得心痛。雖然半年消耗了無數靈石與靈材,但這些普通的靈材,他真的不缺,靈石,他更不缺。
天元古礦一行,他積累了大量的無價之寶。就算沒有這些東西,他依舊不會缺少靈石,別說一位七品靈丹師,就算只是五品的靈丹師,也不會是窮人。
在危難時刻留下來的人,才是他值得相信的人,才是他願意信任的人,他建立一個勢力的目的,從來都不是為了秀優越,更不是有錢沒處花。
了卻前世老騙子的因緣雖然佔了很大的成分,但就算沒有這一茬,他也會建立一個勢力,只是很可能不是門派罷了。
神秘勢力,這是他這一世的噩夢,他從來沒有忘卻,只是以前他連自保之力都沒有,自然不會將仇恨掛在嘴邊,有恩報恩,有仇報仇,這是他的性格。他從來不是以德抱怨的君子,他自認是小人,真小人。
……
無極宮後院
“收拾東西,我送你回恆峰島住一段時間。”木天恩找到薛棋,面容嚴肅的說道。
“回恆峰島?”薛棋疑惑,看木天恩嚴肅的樣子,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木天恩也不拖拉,簡單將之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下,道:“三日後,這裡或許難得平靜,你父親是鎮南王嫡系下屬,就算是東皇,也不敢輕易招惹,你與夏兒在哪兒待著會清淨一些。”
“清淨?”薛棋微微點頭,木天恩說的是清淨,說明只是不想孩子這般年紀就去經歷一些他不該承受的。他倒也不怎麽擔心。她微笑道:“你的戒指中就挺清淨……”
薛棋話語一頓,突然看向木天恩,像是要看到他的心底,當然,她什麽也看不出來,只能嚴肅的問道:“你想我離開,害怕的並不是魔宗,而是…東皇!?”
“呃——”木天恩一凜,想到剛才似乎口誤了,隨意一個比喻,透出了自己潛意識的擔心。只能微微點頭,道:“我想不通他怎麽突然改變主意,感覺太過古怪,東皇,東洲之主,不可能因為一個來歷不明的傳信就親自跑一趟,哪怕與他兒子相關也有些不太正常。自然也可能是我想多了,但有備無患,東洲,畢竟是他的天下。”
這半年,若他無所顧忌的掌控道韻,那麽范圍絕不止一座望海城。當他在書卷中看到了五方印璽的作用後,不得不恐懼的立刻停下。
五方印璽,可說是五方道韻的控制樞紐,他不確定盜取道韻的過程中,印璽的主人能否察覺,所以不敢繼續冒險。
“我的東西都在儲物袋中,不用收拾了,走吧。”薛棋微微皺眉,隨後說道。
“別反抗,我送你進入小世界中。”木天恩看著薛棋母子,隨後將其送入小世界,快速朝恆峰島趕去。
他知道此時離開望海城這個主場有些魯莽,但也是此時才是最可能離開的,拖得時間越久,也不可能離開。
現在,計算是魔宗到來的老者也沒法阻止他,他相信以自身的身體強度,還有擁有可避萬法的造化功德,對上魔宗的老者,就算不能勝,全身而退相信並無問題。
魔宗,就算宣戰了,他也並不擔心,就算不能勝,他依舊有自保之力,他唯一擔心的就是五方古國擁有的五方印璽,這裡的東洲,或者他擔心的僅僅是東皇的金烏印璽,若是東皇以金烏印璽調動道韻,無極門對上魔宗真的毫無勝。
但這種可能性很小,不管如何,東皇宮是正道的代表,能夠允許魔宗踏足東洲應該已是上限,幫忙更加不可能。正魔不兩立只是其一,再有,魔宗兩個分支合力,是超越聖地的存在,如此強大的宗門,若對上無極門還請幫手,那麽就算勝了,以後如何立足。
他會僅薛棋與孩子送回恆峰島,已經是做了最壞的打算,是建立在東皇插手的情況下。就算東皇插手,他自己的安危,還有無極門弟子的安危,他倒也不太擔心,擁有小世界,他最低有五成把握可在保門中弟子全身而退。
但也只是五成,他不能保證承載小世界的天帝戒不被人發現,他不敢冒險,他不能拿自己唯一的兒子冒險。所以,他不能將薛棋與孩子留在東洲。
進入海域,東皇想要做什麽,還得看鎮南王同不同意,而鎮南王欠他人情,恆峰島又是鎮南王的嫡系下屬,相信他不會袖手旁觀。
半年時間,他修為雖然未有明顯精進,但從流雲公子領域中領悟的虛空之力, 他倒也能勉強使用,撕裂虛空,來去無蹤,很快到達恆峰島。
他與嶽父談論一番,再請其傳信鎮南王,他願以一個人情換取南王保護自己妻兒安危後,將妻子兒子留在了島上,快速返回。
他並未向嶽父求助,恆峰島的勢力雖然不弱,但是相比魔宗來說,還是杯水車薪,他更在意的是,薛棋與兒子的安危。
他出去一趟,無聲無息,回來依舊無聲無息。
返回無極宮,他微微皺眉,來到了金烏閣,見到了歐陽明月。
歐陽明月臉上現出激動的神色,立刻起身,但瞬間又恢復平靜,輕聲道:“你來了。”這是很平常的問候,仿若他經常來這裡一般,但事實上,從她住到金烏閣已有半年,這是他第二次來,第一次,是歐陽明月來找他時,第二次,就是現在。
“嗯,來了。”木天恩點頭,坐下,抬起桌上的茶杯,輕輕品茗,這半年,他雖然沒有來過這裡,但歐陽明月的習慣他了解,她吃飯會準備兩幅碗筷,喝茶同樣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