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涼憶站在原地看著葉南城高大的背影傻笑。
大叔連背影都是帥的。
桃花劫來的太早,等她脫離無知單純的時候,她沒有一天不後悔今天的相遇。
她轉身進了大堂,顧南笙還在原地等著她。
“南笙,我沒有找到小叔叔。”沈涼憶沮喪的說道。
顧南笙笑著打趣道:“這麽長時間竟然還沒找到,你可真是沒用呐。”
沈涼憶毫不猶豫翻了一個白眼,隨後才小臉酡紅,小聲的說道:“南笙,我碰到一個帥大叔,他叫葉南城。”
葉南城?
顧南笙腦子裡瞬間跳出來葉南洲三個字。
葉南洲是京城葉家,難道這個葉南城也是京城的葉家?
顧南笙看著沈涼憶臉色羞紅的樣子,好笑不己,“嗯,這是一見鍾情?”
沈涼憶腦子裡瞬間出現男人俊郎的模樣,一見鍾情?她睜大眼睛,看著顧南笙搖了搖頭回答道:“沒有。”
真的沒有?心臟卻有點虛妄。
顧南笙轉頭看著台上的表演,台上唱著歌跳著舞的女人們是多麽自由,落幕後,也許都敗給了現實二字。
沈涼憶突然出聲問道:“南笙,你要繼續上學?”
“上,我要繼續上學。”顧南笙肯定的說道。
她要去上高中,然後去上大學,以後,最注重文憑,她必須去上大學。
現在,一個高中生都讓旁人羨煞,更何況是大學?
沈涼憶頓時苦巴巴的說道:“上學多煩惱,還不如進軍區當小護士呢。”
就像她爺爺說的,文人的二兩尿水,就知道出來顯擺,不如他們那些真槍實彈上過戰場的人來的快活一些。
顧南笙拍了拍沈涼憶的肩膀,老成的說道:“學而時習之不亦樂乎!”
沈涼憶瞬間被噎住了。
顧南笙下午想去楊阿婆那裡,告別了沈涼憶。
她還沒走進大門,毛黃豆的叫聲就傳來了。
顧南笙看著楊阿婆坐在院裡縫著衣服,她坐在石凳上,惆悵不己,“奶奶,每個人都必須經歷成長嗎?”
楊阿婆帶著老花鏡,眯著眼睛,一邊用手穿著針,一邊回答顧南笙的問題:“只要是人就必須接受成長。”
只要是人就必須接受成長,可是長大的模樣千變萬化,重生的她,這一刻突然恨極了長大。
顧南笙直視楊阿婆那雙眼睛,問道:“奶奶,現在的生活你覺得安逸嗎?”
現在的生活,對她來說安逸嗎?楊阿婆停下手上的針線,頓了一會兒,才看著顧南笙語氣蒼涼的說道:“安逸。”
空撩的城市,平平安安,一個人過了幾十年,的確是安逸的生活。
顧南笙用眼睛環顧著四周,竟然是荒無人煙的發現,也許楊阿婆心裡是孤獨的,她就是一個孤獨的患者,只能忍受,必須忍受這種孤獨,有人煙的地方,是謾罵諷刺嘲笑,她一個人承受不了。
劫後余生的她,最後得到了一份孤獨和她心中無法言說的酸楚往事。
顧南笙洋裝的笑了笑,“奶奶,安逸的生活多好啊!你看,我還要繼續歷經成長的摧殘。”
她還要繼續歷經艱難和滄桑才能得到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