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含枝拖著酸軟的身體轉醒,瞪著眼睛,看著男人靠在床頭,恨的牙癢癢,這該死的男人昨晚竟然搞偷襲,在她熟睡的狀態就把自己上了,這是得有多饑渴難耐啊!
她不就餓了他一個月嗎?
鄭寒平低頭睨著女人壞笑道:“媳婦兒,怎麽不睡了?是不是我昨晚做的時間不夠長,嗯?”
他似乎逗她上癮了!
朱含枝忍不住尖聲道:“鄭寒平,你的臉呢?臉呢?”
這男人臉皮越來越厚了,隨時隨地的撩自己,第一次見的時候,會臉紅的陽光純男人哪去了!
鄭寒平俊臉湊近朱含林吹著熱氣,笑說道:“任何男人遇到心愛的女孩,臉皮這東西都不複存在。”
朱含枝簡直要氣笑了,倆手捏住男人的兩頰道:“流氓都會為自己的行為找借口。”
鄭寒平拉開女人的小手握在手裡把玩著,曖昧道:“沒辦法,你太甜,讓我忍不住。”
朱含枝紅著臉啐道:“色胚。”
鄭寒平低頭給了女人一個纏綿之極的長吻。
朱含枝氣喘籲籲的呼吸著,嬌嗔了男人一眼。
鄭寒平雙手抱著朱含枝,寵溺的說道:“等會我帶你出去。”
朱含枝疑惑道:“你不歸隊嗎?”
三個月的時間都沒歸隊,來申城了還不歸隊。
“你剛來申城,我怕你不習慣,五天后我在歸隊。”
朱含枝心裡甜蜜的不要不要的,笑道:“你這樣做,我會被人說成妖言惑君的妲己。”
鄭寒平低頭笑道:“就你會是妲己,小蠢蛋一個。”
朱含枝嘟著嘴,小聲的嘟囔:“真是沒情趣的男人。”
吃過早飯,鄭寒平就帶著朱含枝就出門了,鄭衛江看著這對小夫妻,最後只能在心裡深歎一口氣,隨他們吧。
鄭衛江坐在軍區辦公室裡,心煩氣躁的火氣盛旺。
“司令,你怎了。”魏武勝忍不住問道。
鄭衛江煩躁的說道:“看你心煩。”說完就起身出門,向蔣志雄的辦公室走去。
鄭衛江推門就喊:“蔣老頭,來跟勞資下倆盤棋。”
蔣志雄看著老戰友笑罵道:“鄭老頭子,你這火氣真得改改了,先坐那,喝杯茶。”
鄭衛江坐在沙發上,無奈的說道:“糟心事兒多。”
“怎拉又!”蔣志雄抬頭問道。
鄭衛江狠罵道:“蔣老頭子,你不知道我們家那混球孫子昨天回來了。”
蔣志雄驚訝的問道:“寒平回來了。”
“回來了。”
蔣志雄笑著寬慰道:“寒平回來,這是好事兒,你氣什麽。”
鄭衛江皺著老眉,一臉不快的道:“一言難盡啊!對了,你家那幾個小子呢,最近怎不見?”
“這幾天他們都在加大難度訓練,聽說12師過幾天會新上任一名師長,十二師低下的兵都在高難度嚴加訓練。”蔣志雄道。
鄭衛江抬起頭疑惑的問道:“十二師上任師長,我們怎麽沒有接到消息。”
蔣志雄皺著眉看著手裡的文件,一邊道:“你今天沒看你手頭文件?上頭直接發達命令,估計是來頭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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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衛江羨慕的說道:“你一天過的是兒孫滿堂的生活,哪像我唯一的孫子還經常不在身邊。”
蔣志雄站起身來,坐在鄭衛江的對面笑道:“寒平不是回來了麽,
在娶個媳婦兒,生倆個娃娃,你就不孤單了。”鄭衛江歎口氣道:“哎!蔣老頭,媳婦兒是帶了一個回來,長的漂亮的出其,在這整個申城都找不出那麽漂亮的丫頭。”
“寒寒平結婚了。”蔣志雄瞪大眼珠子驚愕道。
“結了。”
蔣志雄一手拍訂:“我今晚去你們家吃飯,我倒是想看看我們家心瑤那麽優秀漂亮的女孩寒平都看不上,看上的到底是那方大神”
鄭衛江忍不住撇了一眼蔣老頭,說道:“小丫頭長的甩你孫女十條街也趕不上。”
朱含枝和鄭寒平走在軍屬大院的路道上,倆邊都是高大的白楊樹,朱含枝忍不住心裡吐槽申城的軍區家屬院太大,路也太長了。
朱含枝在男人身旁奔奔跳跳的,終於走到警衛員門口了。
鄭寒平笑著道:“累嗎?”
“不累,這才多長啊!”朱含枝別扭的搖頭說道。
朱含枝歪著腦袋問道:“先去哪兒啊?”
“先去古鎮,那兒的古鎮已經有1000多年的歷史,我帶你去參觀,那裡還有很多申城著名小吃。”鄭寒平笑著說道。
朱含枝雙眼明亮道:“好啊,好啊。”
倆人坐著公交車,向古鎮出發。
朱含枝一下車就感覺寧靜安詳,青色的長河就如一條玉帶,蜿蜒曲折!貫穿古鎮東至西,十多座古橋掩映在柳樹之間。
古鎮老街集中市河兩側,素牆碧瓦,幽巷曲徑,朱含枝想自己要是一個人來,絕對會迷路。
古鎮的老街就在鎮中央,河的兩側,兩條彎曲的石板路隔河相望。
“寒平哥哥,要是我一個人進來這裡,絕對會走丟的。”
鄭寒平笑道:“所以我得看好你,免的你走丟了,讓我找不到。”
朱含枝笑嘻嘻的道:“你不煩?”
“不煩!”
“那我以後要是一個人不小心走丟讓你找不到呢。”朱含枝歪著腦袋不經意的問道。
“我會一直找你,直到找到你為止。”鄭寒平認真的睨著女人。
不管你去哪裡,就算是黃泉碧落,也無悔!
古鎮逛完,吃足了小吃。
朱含枝此時的心情非常的愉悅。
“離這裡不遠,去龍山寺吧!可以去祈福,我記得小時候媽媽經常和好友去那裡。”鄭寒平想了想提便議道。
“寒平哥哥,你媽媽是佛教信徒?”
鄭寒平笑著摸了摸朱含枝的腦袋:“媽媽不是佛教信徒,但她的好友是佛教信徒。”
她們都是倆個這個時代命運不相同,結局卻悲慘的女人。
“哦,好吧。”
龍山寺門外!
男人去了如廁,讓朱含枝乖乖在這裡等她。
在男人走後,一名小和尚很快出來,對朱含枝雙手合十道:“這位女施主,我寺主持有請。”
朱含枝腦袋懵著,眨巴著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