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蘇蕖抱至郊外,尋了一花草叢生的上好地方,挑開衣領,開始撫摸起來。剛一把手伸進胸口,立馬就摸到了【五十弦】,取出來一看,驚喜不已。
“哼,這就叫一箭雙雕?”
“如此妙人,當是我人生一大快事。”
“知道什麽叫投其所好嗎?你以為【蒼海桑田】這樣的至寶,我會真的給你?我練了三年不過略懂皮毛,你以為自己真他媽是天才?”
“這次來長湖,我原以為廖倩的模樣,可以給我暖床,只是遇到了你,那就只能委屈她了。放心,今晚過後,我就到雲海宗提親,生米煮成熟飯,雲海宗與青雲宗聯姻,那是皆大歡喜的事。”
說完,蕭京雲再次吹起了簫聲。
瞬間,蘇蕖睜開了眼睛,通體發紅,全身熾熱,一看見蕭京雲站在面前,立馬將其樓在懷裡。
嘴角吐出一口蛇信兒般的東西,鬼魅地說道:
“親我。吃了我。”
那口灼熱的氣息像一群食肉的螞蟻,在蕭京雲身體上爬動,讓他瞬間起了反應。
嘶——
嘶——
衣服破碎的聲音。
沒有半分的矜持,沒有所謂的絲滑感,兩人的動作近乎粗暴。背上血跡鑿鑿,滿臉都是手掌印,一切都如夢似幻。而在那夢幻之中,蘇蕖要了一次又一次,總也不滿足。直到蕭京雲實在招架不住,在地上撿起玉簫,準備再次吹奏時,卻被蘇蕖咬得粉碎。
“我叫你吃了我。”
“我也是。”
半宵雲雨,一夜魚龍舞。
第二天。
“啊——”
醒來的時候,蘇蕖發現自己全身chi裸,一絲不掛,頓時覺得天昏地暗。蕭驚雲被驚醒之後,看見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蘇蕖,也嚇得驚叫了一聲。
“怎麽是你?你不是蘇靈?你……你……”
蕭京雲顧不得再說什麽,立馬轉身去穿衣服。而蘇蕖大叫之後,並沒有顯現出一般女孩兒失貞後的羞愧。她緊握拳頭,眼神中充滿無盡的恨意,嘴巴裡冒出一股邪氣。
“蕭京雲。”
“什麽?”
嗤——
正當蕭京雲回過頭來,蘇蕖一劍刺過了他的心臟。任憑他是青雲宗少宗主,可是這一回頭,沒有半分的防備。他原以為就算是他上的人是蘇蕖,既然已成事實,那他還是會負責到底。沒想到,眼前這個赤身裸體的女人,竟是如此的心狠手辣。
鮮血凶猛地噴在蘇蕖臉上,沒有半點兒感覺,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你……你怎麽敢……”
“我……我是青雲宗……少……少宗主……我爹……他……”
“不會……不會放過你。”
蘇蕖沒有說話,而是拔出長劍,對著蕭京雲的身體就是一陣胡亂地猛刺,直到把他捅成一個螞蜂窩,再毀了他的容顏,才用舌頭舔了舔嘴邊的血跡。
想來令人唏噓,堂堂青雲宗少宗主,居然死在自己的劍下。
啊——
啊——
蘇蕖拳頭緊握,劍指蒼穹,就像一個背負著血海深仇的男人一般,赤身裸體地對著天空大叫:
“蘇靈,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你們都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我發誓,我要滅了青雲宗,踏平青雲山!!!”
此刻,蘇蕖的臉上,已經不僅僅再是冷戾,憤怒,而是一種難以言明的邪氣。那明明是一張絕美的臉蛋兒,
一張少女的臉,卻給人一種比魔鬼還要恐怖的陰森。 苦笑良久,看著血肉模糊的蕭京雲,又是砍了四肢,直接包裹在他的衣服裡,扔到了九霄雲外。
撿起【五十弦】和【滄海桑田】,穿了兩件破爛的衣服,朝著長湖鎮走去。
在外面換洗完畢,回到靈海堂,整個分舵因為【五十弦】被偷一事炸開了鍋。
蘇蕖一夜未歸,長老們都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靈海堂主要人物,全都聚集到了她的房門口。見到蘇蕖回歸,立馬圍上前去。
“小姐,你昨晚是去哪兒了?”
“少宗主,你可急死我們了。”
哼。
“沒什麽,昨晚到郊外練了一晚上的功。”
哼。
“沒什麽?那你為什麽早不練晚不練,偏偏在【五十弦】被盜的時候練?”
蘇立大聲吼道,直接將矛頭指向他。
蘇蕖怒目而視,沒有理會,直接走向自己的房間。
“蘇蕖,你以為我不知道是你。你這點兒把戲,把靈海堂所有人都當做三歲小孩子嗎?!”
砰!
話音剛落,蘇蕖一掌打向蘇立。那是北院的【天陽掌】,她隻練到三重彩的功力。雖然她現在的實力遠不及【破忘境】的蘇立,但她剛才那一掌,那憤怒的透著泄氣的眼神,讓蘇立想到了自己在持戒大典的情景。
在場的九位長老全都震住了,他們從未見過蘇蕖如此震怒。就算是蘇立阻止她登上少宗主之位的時候,也沒有這樣的態度。
這是一種極度危險的氣息,是玩兒火的味道。
當一個人不想用理由解釋的時候,殺戮,摧殘,毀滅,就會成為最好的發泄方式。
每個人都懂這個道理。但誰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原因,讓她一夜之間突變。
回頭,轉身, 直走,重重地關上房門。
蘇靈快速走到蘇立面前,平靜地安慰道:
“蘇立哥哥,算了,依我看,曲譜不是蘇蕖姐姐偷的,別再問了。”
“靈兒?”蘇立也有些不滿,“【震】級高階的音波功是什麽概念?你以為它就簡簡單單的是一部功法?倘若真的如此,那每年你爹還帶著重金和重要的珠寶去京都幹什麽?不就是為了給雲海宗帶回高階功法嗎?”
“蘇立哥哥,我知道,有了【震】級高階功法,雲海宗長老皆可修煉,可是……現在……還是算了吧?”
蘇靈回想起蘇蕖那泛著邪氣的眼神,知道此事定有內情,而眼下不是自亂陣腳的時候。於是,她又轉而勸說眾位長老:
“【采靈潮】將近,先不要張揚此事,等我們把宗門事宜處理完之後,再來處理吧。”
“靈兒,明明就是……”
“明明就是我不小心弄丟了【五十弦】,回去我自己向宗主請罪,這樣總可以了吧?”蘇靈把手捂在蘇立嘴上,打斷了他的話。
愣了一會兒,蘇立轉過身去,不滿地說道:“你這是什麽話,【五十弦】是我的,是我送給你的,為什麽要向他請罪?靈兒,你不用故意用他來刺激我,既然你說先以【采靈潮】為重,那我答應就是了。”
事情暫時平息下來。
到了第二天,第三天,有青雲宗門人開始尋找蕭京雲的下落,但並沒有引起太多主意。一來青雲宗距離長湖鎮很遠,在這裡的勢力范圍很小,二來一個少宗主稍微失蹤幾天,也實在算不上什麽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