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水輪流轉,明年到我家。
叫你丫的敢和哥囂張!
白鉞手持匕首,大步上前,就見蠻廚雙眼依舊血紅,雖不斷咳血,可看來時,一樣凶悍,狠狠瞪了過來。似一旦有機會,他就會再次撲上衝殺。
擦,還和哥囂張呢?
你丫的都重傷咳血了,還拽什麽拽?要知道,哥的人生三不怕,一是對罵,二是瞪眼,三是沒想好。
和哥比瞪眼,你簡直就是在找死。信不信哥不瞪眼,就能讓你害怕?
啪!
白鉞衝上去,狠狠地給了蠻廚一巴掌。
監牢中的人興奮了。
“這小子,真他媽有種。”
“打人不打臉啊,這一巴掌打下去,兩人之間的仇恨就大了。”
“說得好像不打這一巴掌,他們之間就能做朋友一樣。”
蠻廚感覺到了羞辱,看向白鉞,雙眼更紅了,直接嘶吼:“我要殺了你!”
“你都這樣了,還怎麽殺我?裝比也要裝的像一點,比如把蠻林喊出來殺我啊。”
蠻廚看著白鉞,如同見鬼了一樣。
“你怎麽知道蠻林的存在?”
“我怎麽知道?”白鉞微微一笑,說道:“你猜啊!”
噗……
又是猜,我他媽要猜得出,誰還問你啊。
蠻廚咳血,簡直都要瘋了。
“如果我不喊他出來呢?”
他冷笑,不願遂了白鉞的心願。
“那我就殺了你!”
白鉞目光一閃,一步上前,手中的匕首朝著蠻廚的大腿狠狠地刺了下去。
刀鋒銳利,直接刺破蠻廚的大腿,鮮血流出。
“啊……”
“叫他出來!”
“不!”
手起刀落,再次狠狠刺了下去。
白鉞目光平靜,這一刻,他仿佛回到了自己十歲那年,他迷失在一個無人的溪谷,看到一個男子對一個少女欲行不軌。
當時,他居然十分冷靜,知道自己一旦喊出製止,不但無用,反而會被那人給抓住,甚至失去生命。
於是,他舉起一塊石頭,悄悄靠近,狠狠砸下。
自那天開始,他才知道自己體內有一個多麽瘋狂的靈魂。
他冷漠的神情,讓蠻廚都感到了恐懼,怒吼道:“蠻林,給我殺了他。”
此時,一個人影走出,是一個少年,十七八歲的模樣,面容清秀,身形瘦弱。他動作很快,化作一道殘影,直接到了蠻廚身前。
“嗯,神足通,不錯。”白鉞笑著拔出匕首,退後幾步,上下打量著蠻林。
蠻廚眼中狐疑,白鉞似乎什麽都知道,可他不想理會了,覺得此子太過可惡,於是低喝道:“殺了他!”
“是。”
蠻林冷漠,應聲時,化作殘影,直接撲出。
“等等!”白鉞低喝。
可蠻林掌握神足通,速度太快了,瞬間衝上,狠狠一腳踢出,力量十足,一下將白鉞踢飛了出去。他跌落地面,直接咳血,本就受傷的身體,此時再次重創,太過淒慘。
蠻廚得意:“怎麽,你還有遺言嗎?”
遺你妹!
白鉞咳嗽,鮮血湧出,不滿地看了一眼蠻林,說道:“你那麽快幹嘛,沒聽到我喊你等等嗎?”
“聽到了,停不下來。”
擦,你有必要這麽耿直嗎?
白鉞無語了,恨恨地看著蠻林,說道:“下次動手的時候,看清楚點,我們是自己人啊。
” “不要和他廢話,殺了他!”蠻廚直接開口,誓要將白鉞殺死。
“等等,我是你姐姐林夢瑤讓我來找你的。”
白鉞揮手,急忙阻攔,更直接開口了,說出了目的,他怕這家夥等下再停不下來。
這就是他一直要蠻林出現的原因,通過蠻廚的信息,他這才知曉原來林夢瑤的弟弟一直在這裡,只是變成了蠻廚的奴仆。
“不要聽他胡說,殺了他!”
“你姐姐現在就在酒樓外,你不信的話,可以去找她。以你的速度,應該很快就能找到她。”
蠻林目光閃爍,看著白鉞,眼中第一次有了光彩。
“他在騙你,我找到你的時候,你姐姐已經死了,快殺了他!”
蠻廚怒吼,不斷嘶喊,想讓蠻林殺死白鉞。
“你姐姐沒死,那一晚她只是出去為你找食物,只是等她回來的時候,你就被這個家夥抱走了。”
這件事林夢瑤不清楚,蠻廚不清楚,蠻林更是不清楚,可是白鉞太清楚了。他采集了林夢瑤的信息,又采集了蠻廚的信息,簡直就像看電影一樣,全都了解了。
“那天夜裡,你姐姐去找食物,等她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他,可是他用竹筐背著你,你姐姐沒有看到,於是錯過了。”
蠻廚解釋:“這不可能,我親眼看到了屍體。”
白鉞冷笑:“你親眼看到的,是被你騙走的第一個孩子吧,因為你照顧不周,生病而死的孩子。”
蠻廚身體微顫,太過恐怖了,你丫怎麽連這個都知道啊。十年了,我他媽自己都不是很清楚啊。
“林子堯,十年了,你還記得自己的名字嗎?”
白鉞怒喝,喊出了蠻林的真實名字。
“你姐姐叫林夢瑤,你叫林子堯,最後一個字同音不同字。這是你們父母,希望你們姐弟感情不變,而特地取得。”
“假的,全都是假的,白鉞,你不要胡說!”
蠻廚不斷喊道,希望點醒蠻林,這丫分明在胡說,父母取名字用意之事,他一個外人怎麽可能知道。
林子堯開口了,聲音有著沙啞,更在顫抖了。
“我……姐姐,她真的沒死嗎?”
“死什麽死,她現在就在酒樓外面,你出去,馬上就可以見到她了。”
“謝謝。”林子堯躬身道謝,臉上淚水流下,太過激動了。
“不用謝,要謝就去謝你姐姐,她這十年一直呆在這裡,就是堅信你沒事,她一定會找到你。”
林子堯聞言,淚水更多了,十年了,他心如死灰,感覺失去了全世界。活著,只是因為他知道姐姐希望自己活著,僅此而已。
“謝謝你,請你告訴我姐姐,我已經……死了。”
白鉞皺眉:“你有病吧,你知道你姐姐為了找你吃了多少苦頭嗎?”
“我知道, 可我不能再見她了。”
“為什麽?”
“哈哈……”蠻廚大笑,狀若瘋狂:“他是我的奴隸,他無法離開我太久。否則就會痛苦而死,而一旦我死了,他也就死定了,哈哈……他走不掉的。”
“你知道為什麽你十年內,你得了兩個奴仆,而且還有一個是半成品嗎?”
蠻廚愣住了,笑不出來了,看向白鉞:“你知道些什麽?”
“因為你的天奴決功法是殘缺的。”
“這不可能!”蠻廚怒吼,覺得白鉞是在騙自己。
“你以為那些弟子會給你真的功法嗎?”白鉞冷笑:“你在神奴宗也有那麽多年了,難道連功法不得外傳這種事都不知道嗎?他們給你,只是想要看你的樂子,只是沒想到你居然就逃出宗門,一直逃到了白骨城。”
蠻廚更加瘋狂了,此事乃是他的機密。
“你怎麽會知道這件事?”
“我怎麽會知道?我當然會知道。”
哥可是掌握天道信息中心的男人,白鉞默默給自己點了一個讚。
“我還知道因為你的功法殘缺,所以林子堯可以直接離開你,至於你所說的問題,只需要找一個人修煉完整的天奴決,就可以解決了。”
“這不可能!”
蠻廚不願相信,睜大雙眼,死死盯著白鉞。
白鉞得意,一發不可收拾了,帶著炫耀,說道:“你是不是和城主合作,想要煉一批天奴啊?”
蠻廚直接噴出一口老血,內傷複發了,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吼道:“你怎麽什麽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