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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界之輪回之業》第一百八十章 老者
  “小楓!”

  正在江楓也略有失神之際,獨孤生一一聲輕喚,將他從思慮的維度拉回了現實。

  “怎麽了?”

  “我此次體悟劍意對唯一真羽也有所得,你若有空,我們可以好好探討一下!”

  “現在就去!”

  江楓聞言神情一振,當即拋開雜思,興奮地拉著的獨孤生一的手,就朝房屋走去。空地上,隻留下繼續纏著夏夜殤的武秀川,以及滿面無奈的夏夜殤。

  ……

  武震方房中,武修林叩門而入,見父親並不在屋內,遂在一旁稍作等候,少時,只聽一陣輕微的磚石轉動聲,武震方已從其中一面牆壁後的密室中走出。

  “父親!”

  武震方開啟房中禁製,隨即一指身旁座椅,讓武修林暫且坐下再敘。

  “你昨夜心神迷離、神智恍惚,故而我才沒有立刻詢問你相關事務,你之前與獨孤生一比試切磋之事我也看到了,現在,告訴我你驗證所得的結果!”

  “昨夜……孩兒慚愧!”

  武修林先告一聲過,稍整思緒,隨即說道:“孩兒昨日與江楓外出,曾多次試探,最終確定,引起吊墜顯現異常之人便是江楓!”

  “哦?是他個人本身還是他身上的某件物品?”

  武震方所問再進一步,武修林取出衣中吊墜,又道:“孩兒之前也趁單獨測試過夏夜殤和幽夢,但她們均為引起吊墜變化,至於獨孤生一,因其前、昨兩天皆在沉睡,孩兒無法接近,故而之前與他比鬥之時,我也曾暗中留意過,最終將他排除在外,將對江楓的懷疑推論改成了確斷!

  “昨日,我皆溫泉山莊之便,曾於江楓除盡衣衫時以吊墜測試過他隨身的衣物和物品,但均無反應。父親你也是知道的,吊墜不會對儲物戒的物品起反應,所以只剩下一種可能——引起吊墜異象的就是江楓本身!”

  武修林話盡,父子二人皆沉寂許久,武震方這才接過吊墜,仔細端詳著。

  “這麽說江楓就是我們破解封印的關鍵?”

  “當是如此!”

  武震方又將吊墜放回桌上,自語道:“此物乃是我武家歷代先祖窮數代人力所造,即便是我也無法將其損壞,它可是在一定范圍內探測到我武家封印之物的同源物,而那正是破解封印的關鍵。所以,當時你外出辦事,我才會讓你將其帶在身邊,就是為了以防機緣的萬一,如今……”

  “此物擱置幾百年也不見作用,如今終見光彩,我武家要大興了!”

  武修林將吊墜重新戴好,神情之中也見興奮。

  “那父親,現在該怎麽辦?”

  “還不到時候,我看得出江楓已從心底接受了你這個朋友,但還不夠,你要繼續取得江楓更深層次的信任!”

  “是!孩兒謹記!”

  ……

  另一邊,江楓將獨孤生一拖拽到自己的房中,迫不及待的合上房門,打開房中禁製。這房中原就有靈陣禁製,可以方便居住者靜修時不被打攪。

  江楓不放心,有親自布下了一個二品靈陣,這才與獨孤生一面對面盤膝坐定,靜待獨孤生一的下文。

  獨孤生一對他這般熱切認真的模樣很是滿意,取出鷹王的唯一真羽,讓江楓將元神力集中纏繞在真羽上,隨即劍指一點,按在江楓眉心所在,也閉上了雙目。

  獨孤生一采取最有效的心神傳念之法,將自己體悟所得以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傳授於江楓,避免因講解過程中言語的錯用而引起的理解偏差。

  但他並沒有一昧地將自己所得全部傳授給江楓,畢竟這些所得是他自己所悟,不一定適合江楓,他只是起一種引導參考的作用,最關鍵的所在仍需要江楓自己去參悟。

  這種方法並不難,但若其中某一方存有歹意,那麽,在這種元神傳念的過程中,是具有相當程度的風險的。除非傳授一方擁有遠高於被傳授一方的修為境界,不然,同境界之間,除非雙方高度信任彼此。

  這一次體悟是消耗了江楓半天的時間,他的重點是只需要借鑒鷹王使用劍羽的法訣,並將之活用到千羽梭的禦使上,而不同於獨孤生一,將重點放在參悟鷹王的天賦劍訣和劍意上。

  此後數日,江楓除每天堅持在識海空間中與舍利頭骨顯化的金色光影戰鬥外,就是和獨孤生一沒日沒夜的切磋劍法,夏夜殤和幽夢有時也會加入進來,這使得他們彼此之間獲益匪淺。

  甚至連武修林兄妹也加入他們這個四人的小團體,武秀川總是跟隨在江楓和獨孤生一的身邊,聽他們講述九州的的奇聞異事,更是時不時表現出自己對江楓的好感,毫不吝嗇。獨孤生一不覺有異,江楓卻感到十分尷尬。

  特別是近幾日,夏夜殤在武秀川的軟磨硬泡下已將面紗摘去,這也使得武修林經常有事無事就主動過來找她們閑聊談心,他經常趁江楓和獨孤生一被武秀川拉到一邊時,或明或暗向夏夜殤示好,百折不撓。

  而幽夢看向武修林的目光也已從最初的懷疑轉而變為現在徹底的陰寒。他看向夏夜殤和她時,目光是越來越直接,也越來越放肆。那雙眼中極度壓抑下熊熊燃燒欲火,雖能瞞過夏夜殤,卻瞞不過一直關注著武修林的幽夢。

  這種厭惡感在幽夢心中一天比一天強烈,即便是夏夜殤,從最初以對付早已習以為常的追求者的方法來應對武修林,到最後也本能地對武修林產生厭惡和抗拒。

  最重要的是,幽夢明銳的察覺到,武修林近來身上采陰補陽的痕跡和氣息愈來愈濃烈,她知曉江楓三人所不知曉的方法,而正是這些方法,讓她對武修林的警惕越來越高。

  但是,她無法明說,因為她無法以魔教秘法來作為她推斷的依據取信於夏夜殤三人。

  ……

  時至深夜,武侯府除木樁一般的值崗府兵外,一片昏暗寂靜。

  武修林與其妹武秀川已神不知鬼不覺地前往武震方的房中,二人開啟機關護陣,沿一條沿途鑲嵌著靈光珠的通道,進入了密室的中樞,也是整個武侯府最神秘的所在。

  “父親!”

  兄妹二人來時,正見武震方立於一個圓形的封印法陣前,看著眼前的封印怔怔出神。這封印半徑不過五米,卻是華光閃耀,色彩斑斕炫目,極為不凡,其中似有某種封存之物浮沉不定,卻又令人難以看清其中奧秘。

  這,就是武侯府世代沿襲的不傳之秘,更是他們武家祖輩堅信的崛起之物!

  “爹爹,我們究竟還要等多久?”

  武秀川一改往日俏皮乖巧的模樣,搬過一張椅子大刺刺的直接坐下,環臂皺眉,偏這個腦袋,極無品相地翹著二郎腿,極度氣惱煩心。

  “怎麽了嗎?”武震方轉過身來看著她,平和問道。

  “您還問我怎麽了?您是不知道,我現在看到江楓就覺得煩,我每天要裝作一副嬌蠻無腦的大小姐模樣已經很累人了,而且我還得無話找話,像個好奇寶寶似的聽他們說什麽九州的破事,我現在光是想想就想吐!”

  “快了!”武震方又將他們帶離密室,回到了屋內,興奮道,“立春之日,便是我父女三人功成之日!”

  武秀川和武修林互視一眼,同時拍手歡呼,等了這麽久,每次問武震方,他沒有說出一個明確的日期,如今,終於定下了破封之日。

  “太好了!我早就等的不耐煩了!特別是獨孤生一那糟心的二愣子模樣,本小姐的姿色也不算差,結果呢?他除了練劍就是練劍,我看見他就覺得惡心!還有江楓,不過比我稍長一些,卻總是裝作一副高深莫測、風輕雲淡的模樣,我看著就膈應!”

  “川兒,不要急!我們武家世世代代等了多少年,終於在我們這一代等到了開啟祖宗遺寶的同源關鍵之物,多少歲月都忍了,還忍不了這幾天嗎?”

  “反正我不管,那個江楓要用來解開封印,我可以暫時不對他怎樣,但是待他無用之後,我要挑斷他的手筋腳筋,讓他像個廢物一樣跪伏在我的腳下。還有那個白癡獨孤生一,我們行動之日您一定要幫我砍下他的狗頭!浪費本小姐這麽多寶貴的時間,我要用他的命來償還這個昂貴的代價!”

  武秀川說話時臉上顯露出的隨意和理所應當令人無法理解,令人無從理解。而對此,武震方和武修林的嘴角始終掛著淡淡的微笑,是否沒有什麽不妥之處。

  “林兒,你似乎也有話說!”

  武震方斜瞥望見自己的兒子神情湧動,欲言又止,遂主動問詢。武修林躊躇一瞬,隨即開口道:“父親,如今時日將近,我是否也該計劃清除障礙了?”

  “此話有理,依你之見呢?”

  武震方眼中現出微不可查的笑意,武修林卻沒有注意到,神情驟轉振奮。

  “四人中除了江楓,其余三人盡皆無用,那獨孤生一盡可殺了便是,可是夏夜殤和幽夢,那可是萬裡無一的絕世美人啊,殺了未免可惜,不如……”

  武修林一邊說著,眼中透出的貪婪和欲望也越加濃鬱,到最後只見兩團欲火在他的眼中熊熊燃燒,整個人都仿佛帶有幾分壓抑不住的癲狂,但更多的卻是極端的癡迷。

  “愚蠢!”武震方臉色驟轉陰寒,看著武修林恨鐵不成鋼地喝道,“別以為老夫不知道,若是老夫現在答應下來,你只怕今夜就會將她們強行收入房中,可如此一來,我們的計劃也會即刻暴露,準備多日的努力也會就此泡湯!”

  “不僅如此,哥,我可記得人家最近對你一直都是冷淡至極,甚至還有些厭惡的。”

  武修林帶著許些嘲弄的笑容並未讓武修林在意,想起夏夜殤的傾世美貌,他的神情漸漸被淫邪所佔據。

  “她們對我越冷淡越好,只有這樣,我才極盡征服的樂趣,當她們在我身下婉轉時才能享受到前所未有的極樂!”

  “哼!”

  武修林越說越起勁,武震方突然怒哼一聲,暗含修為,令武修林直接清醒過來。

  “那夏丫頭的確姿色絕世,但若你敢因一時之欲壞我武家世世代代的大計,別怪老夫不念及父子之情,將你的腿直接打斷!待計劃成功,憑她們幾個長生門境界的修為,最終還不是你的囊中之物!”

  武震方一語驚醒,武修林急忙躬身稱是,但眼中升騰的欲火卻沒有半分熄滅的勢頭。

  “可是爹爹,他們可是來自長生古仙宗,是雲霄殿的弟子啊!”

  “怕什麽?”武震方不屑道,“長生古仙宗這些年來到十三地歷練枉死的弟子還少嗎?即便我們現在就殺了他們,雲霄殿也不會知曉!”

  ……

  武修林兄妹告退之後便各自回房,一路上,武修林的呼吸聲越來越沉重,腦海中夏夜殤的模樣始終揮之不去,強烈的欲望令他的臉色漸轉緋紅。

  “少主!”

  回房之後,武修林直接將一個樣貌還算標志的侍女強行拽入房中,封住對方的行動能力,在那侍女驚恐的目光中一把撕碎了她的衣物,露出女子雪白成熟的胴體,強壓在身下,以紗巾掩面,不斷有力的撞擊宣泄著自己的欲望。

  許久,粗壯的喘息聲漸漸平息,武修林的床上只剩下一具精元盡失的乾癟女屍。武修林穿好衣物,一聲令下,隨即便有兩人進入房中以白布將女屍裹好,暗中搬離武侯府。

  武修林不斷在房中踱步,想要竭力平複情感,卻發現強烈欲望始終無法盡數按捺,終於,當這把欲火再次烈烈燃燒之時,武修林霍然站起,就要向屋外走去。

  “不管了,夏夜殤我不能動手,但幽夢卻並非不行,她與江楓三人的關系似乎也沒有那麽親近融洽,今日便對她下手!”

  正在此時,一聲咳嗽突然打斷了武修林的思路和行動,一個蒼顏白發的老人手拄拐杖憑空顯現,踏入房中。

  “你是誰?是如何進入侯府的?”

  突如其來的一幕令武修林的心中泛起驚濤駭浪,瞬間將欲火撲滅,他明白一個人神不知鬼不覺出現在重重把守的武侯府意味著什麽,特別是這個現在就在他的眼前。

  “咳!咳!”

  老者正是當日江楓在客棧外扶起無名老人,武修林取出黑金長槍,嚴陣以待,想伺機逃出房間,卻只聽老者又咳嗽了兩聲,仿佛極為虛弱,但他的身體卻在這兩聲咳嗽中竟然突然無法動彈分毫,甚至連呼救也做不到。

  在武修林驚駭的目光中,老者緩緩轉過身來,平淡無光的雙眼看向他的眼睛,蒼老的聲音淡然傳出:“那四人中,三個來自正道宗門,一人卻是來自魔教,如此有趣的組合,如此趣味的遊戲,怎可因你精蟲上腦就壞了老夫一場好戲!”

  老人話盡,雙瞳之中驟然閃現兩道血光,武修林的驚恐的眼神漸轉無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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