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已經有月事了吧?”
“……”
“用的是月事帶?”
“……”
“我說的衛生巾,與你用的月事帶,雖然不是同一種東西,但功用是相同的,它們都能…”
在古代,女子來月事了,也是有處理措施的,雖然沒有衛生巾,但有月事帶。
原始社會就不說了,那個時候連衣服都沒有,隻說封建社會,這個時候人類先發明了布,後發明了紙,在紙還沒有發明出來之前,古代的女子來月事了,采用的處理措施是,將草木灰裝進小布條裡,用細繩將兩頭系在腰間前後,是為月事帶。
等紙發明出來以後,條件稍好人家的女子,便用草紙來做月事帶中的填充物了,或是直接使用草紙,因為草紙更容易吸水,而高門大戶人家的女子,則用更為昂貴乾淨的祭祀白紙來做填充物,這種祭祀用的白紙除了有韌性之外,還比較潔白,相對比較衛生,但由於這種紙價格昂貴,所以不是誰都能消費得起的,至於一般人家的女子,則依然是使用廉價易得的草木灰。
而月事帶要自己做,集市上很少有賣這東西的,女子之間會老傳少,大傳小,相互授受製作月事帶的技術,有一些手巧的女子,還會在月事帶上繡上花紋圖案。
但也不是誰沒事兒天天都會做這個東西,女子使用月事帶,會根據所在家庭的條件,即富裕程度,來決定備用條數和換新頻率,有些女子一條月事帶,陪伴終身。
因為月事帶可以清洗,倒掉裡面吸滿汙物的填充物,用清水加皂葛等去汙洗滌,風乾後便可以再用,若是急迫的時候,也可以用火烤乾。
古代大多數男子,都認為女子的月事帶,是邪惡肮髒的象征,很忌諱看到女子的月事帶,所以女子在使用、清洗、存放月事帶時,都會極其隱秘小心。
但也有一些男子不忌諱這個,他們會惜香憐玉,為自己的女人積極購買材料來製作月事帶,更有甚者,有極個別男子,還會以收集女子月事帶為樂!
李縉是結了婚的人,他當然知道月事帶的事情了,因為茉莉也會用,他和茉莉兩個人天天睡在一起,還能發現不了茉莉用月事帶嗎,並且他還問茉莉要了一條月事帶,仔細研究過呢,他研究的結果就是,月事帶用起來很不方便,又要往裡面塞東西,又要清洗幹嘛的,但相對於他想要生產的使用起來十分方便的衛生巾來說,使用月事帶比較省錢,因為古代燒的是柴火,草木灰這種填充物,幾乎是隨處可見,就是一個月來八十天月事,也能弄到足夠使用的量。
所以,他的衛生巾,要想打敗、取代月事帶,價錢一定要低廉,不然只能方便那些有錢人家的女子,方便不了那些普通人家的女子,他生產衛生巾可不是為了方便那些有錢人家的女子的,而是為了方便全天下的女子,解決全天下女子的困苦的。
朱彩璃在李縉問她有沒有過月事的時候,已經窘迫得要命了,現在李縉又毫不避諱地跟她暢聊起了月事帶的事情,她更加的窘迫了,最後她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打斷李縉的話說:“行了,你不用說了,我知道這個衛生巾是什麽東西了。”
李縉側頭瞧了瞧朱彩璃,見她一臉緋紅:“你看,我說啥來著,你指定會難為情,可你非要問。”
朱彩璃打腫臉充胖子,倔強地說:“我還沒問完呢。”
李縉呲了呲牙:“你還想問啥啊?”
“我有一點沒弄明白,你說你推廣內衣,是為了賣衛生巾,這內衣和衛生巾,它們兩者之間有什麽關系啊?”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這衛生巾和月事帶,不是同一種東西,它不能直接系在身上,它就好像是月事帶中的填充物一樣,需要內衣,實際上是內褲,需要內褲來配合使用。”
“哦,不能用月事帶來配合使用嗎?”
“用月事帶來配合使用?我嘞個去,我怎麽沒想到呢,我好像被人誤導了,其實用月事帶也可以配合使用。”
“那就不需要推廣內衣了。”
“啊,雖然是如此,但這個內衣該推廣,還是要推廣的。”
“為什麽?”
“因為需要,人們需要內衣這類衣物,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過兩天我再進宮的時候,會畫圖給你帶來,你看了就知道了。”
“我看了要是覺得很奇怪,我可不會讓人去做,更不會穿,還有幫你推廣的。”
“不會很奇怪,只不過你一開始穿的時候,或許會不習慣,就像茉莉一樣,但很快就會習慣了。”
“茉莉姐姐已然穿過內衣了?”
我擦,這永福公主還真能放下身段,她竟叫茉莉姐姐!這是啥時候改口的啊,我怎麽沒察覺到啊?
李縉立馬高看了朱彩璃好幾眼:“她不是已然穿過了,而是一直在穿。”
朱彩璃像是對茉莉很有好感,從語氣中便能聽得出來:“哦,既然茉莉姐姐會穿,那我想這內衣也奇怪不到哪裡去。”
朱彩璃說完這話之時,她和李縉兩個人也來到了茉莉和尹紫苑所住的那處偏殿,因此他們也就沒有就內衣的事情再繼續聊下去,當即止住了話題,敲了幾下門。
“吱呀…”很快就有人來開門了,並且還不是一個人,茉莉和尹紫苑她們兩個人都跑來開門了,她們見到李縉很是激動,盡管她們已經預先知道了李縉今天會‘出獄’,可知道和親眼見到李縉被放出來,那感覺是不一樣的,因為前者有一種不確定性,不能讓她們完全心安,後者才可以。
李縉在前一天得知他轉天便能離開詔獄回家時,就已經提前跟茉莉和尹紫苑打過招呼了,讓她們回到宮裡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外加他娘李老夫人的東西,說他第二天在進宮見過皇上以後,要接她們三個人一塊兒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