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讓他幫我管理一家工廠。”
“是已開設的工廠,還是未開設的工廠啊?”
“未開設的工廠。”
“也就是說,你又要開設新工廠了?”
“有這個想法。”
“是生產什麽東西的工廠啊?”
“紡織設備。”
“紡織設備?”
“對,即紡紗設備和織造設備。”
紡織,這個詞是紡紗與織造的合稱,其實就是織布,織布有兩道工序,要先紡紗,後編織。
所謂紡紗,就是取動物或植物纖維,運用加撚的方式,使其抱合成為一條連續性無限延伸的紗線,以便適用於織造,即把許多動、植物纖維,撚在一起,紡成線或紗,再用來織布,而紡紗設備,即紡紗機,就是把大量的短纖維聚合成松散的棉線,再將棉線一點點的抽出來,撚搓成更加細密、更長的線的一種紡線設備。
至於編織,就是用織造設備,即織布機織布。
李縉之前生產的縫紉機,帶動不了什麽經濟,但紡紗機和織布機不同,因為有了較為先進的紡紗機和織布機,紡織業就有可能成為明朝的一大工業。
李縉是有願望想讓大明變成一個強國的,這樣就能盡量避免明朝滅亡,因此他在有能力做事情的時候,也就是還沒有成為駙馬下崗,掌管商部的當下,想多開幾家工廠,多製造生產一些東西,以期幫助明朝走上富強的道路。
蘇葵是知道有趙希愛這個人存在的:“是那個什麽趙掌櫃手裡有這些設備,你想買來仿造嗎?”
李縉點頭:“沒錯。”
“那不能你把東西買來,我們自己造嗎?”
“你是說撇開商部,我們自己開設工廠?”
“嗯,不可以嗎?”
“我不想這麽做。”
“為什麽啊?”
“我不是說過了嗎,有國才有家,不能光想著自己,也要為國家做一些事情,不然恐怕會貽害子孫。”
“貽害子孫?”
“正是,要是人人都為自己,不為國家,到了一定的時候,國家鐵定是要覆滅的,這個國家的人,他們的家庭也會跟著覆滅,這就是所謂的國破家亡了。”
“不一定吧,大元的時候,人們照常生活,現在是大明朝,人們還是照常生活,就算國家覆滅了,換了朝代,好像和老百姓也沒多大關系。”
“現在是和平年代,你當然會這麽說了,要是正值戰亂之際,我想你就說不出這些話了,沒經歷過戰亂的人,是永遠也不會了解戰亂之苦的。”
“……”
“你什麽都好,就是有些太小家子氣了。”
“我是一個小女子,自然沒有你這個大男人心胸開闊,我只要我們一家人能過得好就行了,至於國家,別人會去管的。”
“……”
“我吃飽了,先回房幫你準備替換衣物,一會兒你吃完了飯,就去浴房洗澡吧。”
又是洗澡?怎麽每個女人要獻身的時候,都要我先洗澡啊?莫非這是一個什麽風俗習慣,規定男女上床之前一定要先洗澡?可是也沒見後世電視劇演的那些拜完天地進了洞房的新郎新娘,在上床之前洗澡啊,不是掀了蓋頭,馬上就開始滾床單了嗎?
李縉當然不會拒絕蘇葵的這個要求,因為女人在和男人上床之前,要男人去洗個澡,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好。”
之後,蘇葵先離開了飯廳。
過了一會兒,等李縉吃完飯,出了飯廳,看到有個丫鬟已經捧著蘇葵為他準備的衣物,在飯廳門外等他了,他隨著那個丫鬟去了主人用的浴房。
這主人用的浴房,就在蘇葵住的屋子旁邊,浴房內有兩間浴室,男女是分開的,男浴室裡有一個用青石砌成的小浴池,大概有三、四個浴缸並排那麽大,在浴池旁有一個裝冷水的大水缸,地面上還有幾隻裝滿了熱水冒著霧氣的木桶。
那個丫鬟將李縉帶進男浴室,把手上捧著的衣物放下以後,立刻征詢李縉的意思,開始往浴池裡兌水,調試水溫。
李縉等那個丫鬟忙活完,離開了浴室,這才開始脫衣服洗澡,洗完了澡以後,他換上蘇葵為他準備的衣物,又由那個丫鬟引領著去了蘇葵的房間。
李縉到蘇葵房間的時候,蘇葵已洗完澡,先他一步回到了房間,他瞧著披散著秀發,穿著雪白中衣,亭亭玉立站在屋中等他的蘇葵,不禁心生感慨,感慨時間過得好快,他初見蘇葵之時,蘇葵還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如今蘇葵已然是一個年輕女子了,各方面都有了很大的變化,最顯而易見的當屬是身材了,蘇葵的個頭長到了一米七幾,有一雙修長的美腿,外加翹臀,還有高聳的胸部,整體呈S型,堪稱完美,這樣完美的身材,絕對能在親熱的過程中,給他帶來極大的享受。
而蘇葵見到李縉,馬上就露出了緊張的神情:“我們…我們是上床休息,還是…還是說說話?”
說話?這該說的,差不多都說完了,還說啥啊?
李縉裝模作樣地想了想:“啊…還是上床休息吧。 www.uukanshu.net ”
“好。”蘇葵點了點頭,然後快步走到床邊,麻利地上床,挪動到內側,拽過被子,躺下就不動了。
李縉隨後也上了床,他先是乾趟了一會兒,見蘇葵就主動到這裡,盡管呼吸急亂,沒有睡著,但卻一直緊閉雙眼,不言不動,他隻好將主動權接過來,換他采取主動,翻身撐著身子,慢慢靠近蘇葵,朝著蘇葵嬌嫩的紅唇吻了下去。
其實蘇葵能主動到這裡,即把李縉請上床,這就夠可以的了,你要是還指望她能在床上主動,那絕對是癡心妄想,畢竟她是一個未經人事的黃花閨女。
是以到了床上,就該李縉主動了,李縉若是不主動,那這一夜就真只能睡覺了,要是真睡覺的話,恐怕蘇葵會很失望,因為她帶李縉來此,又和李縉上了一張床,用意已經很明顯了,就是想和李縉發生點什麽事兒。
正因為如此,所以在李縉親吻蘇葵的時候,她沒有抵抗半分,以至於李縉很輕易地就撬開了她的牙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