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都知道,玉寧跟周興宇說起過你的事情,而周興宇則把那些事情,一五一十地都告訴給了我。”
“那你還願意?”
“你待妻子和妾,會有什麽不同嗎?”
“啊,倒也不會有多大的不同。”
“既然是這樣,那我嫁給你做妾,和嫁給別人做妻子,不是一樣的嗎。”
“可是你好像不是那種很大度的女人吧?前幾天為了那個嚴蓁絮的事情,你還給我臉色看來著,你怎麽能忍受得了,跟其他女人分享一個丈夫啊?”
“我不能忍受,也得忍受,難道我嫁給了別人,別人就不會納妾了嗎,還不都一樣,除非我一輩子不嫁人,不然就得要學著去接納這一切。”
“也不是每個男人都會納妾,你也可以找個不會納妾的男人嫁了嘛。”
齊靈艿很不高興地說:“你還有完沒完了,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把我惹急了,我,我…”
李縉一看齊靈艿怒了,趕緊適可而止,停止了鬼扯:“得,我不說了,咱們還是出去瞧瞧那些金銀珠寶吧。”
進了夾壁牆內的空間,也就是密室的那個男的,沒有在裡面呆多長時間,在李縉教齊靈艿接吻那會兒,他就察看完所有東西,從密室裡退了出來,在把門關好,上了鎖,將立櫃挪回原位之後,他也沒有祭拜什麽祖先,直接將蠟燭吹滅,離開了祖先堂。
李縉一心二用,聽到了關門聲,知道那個男的已經走了,不然在kiss完,他也不會放開聲音,無所顧忌地跟齊靈艿聊這麽半天,說這麽多的話。
“嗯。”齊靈艿答應了一聲,伸手撩起布幔,從李縉身上下來,貓著腰出了供桌。
李縉一翻身,隨後也爬到了外面,接著站了起來,徑直向擺放在西邊牆壁處的那面立櫃走了過去:“這是一面夾壁牆,東西應該都在牆內。”
李縉一面說,一面將那面立櫃搬開,然後拿出火折子晃燃,看了看牆上的那道門,以及嵌在門上的門鎖,那門鎖個頭還挺大,不用試也知道,用手肯定是掰不開:“你會開鎖嗎?”
齊靈艿側著身子走到門前,從頭上拔下一支簪子,蹲了下來:“交給我吧。”
簪子是古代人們用以固定頭髮的一種發飾,一般為單股,同一根超大號的針一樣,女人用的簪子,一頭多半有裝飾物,而雙股的就不是簪子了,那就是釵了。
話一說完,齊靈艿就把那支簪子插進了鎖孔,鼓搗了沒幾下,就把鎖打開了,跟著她將門鎖卸了下來,推開了那道門。
李縉舉著火折子,朝裡面看了看,只見其內由南到北,放置著一排木架,這些木架有一道一道的格子,形似後世圖書館裡擺放書籍的那些書架,只不過其上擺的不是書,而是大量的金錠、銀錠、玉石和珍珠首飾,以及一些古玩字畫等等。
Good,這種陳列方式不錯,倒是方便我挑東西了!
李縉不禁露出了一抹十分陽光的笑容,他邁步跨過門檻,彎腰走了進去,然後一邊看架子上面的那些東西,一邊問齊靈艿:“是金銀值錢,還是這些珠寶首飾和古玩字畫值錢啊?”
齊靈艿回說:“當然是珠寶首飾和古玩字畫值錢,一包袱珠寶首飾和古玩字畫,能賣十幾包袱金銀,只不過偷盜來的珠寶首飾和古玩字畫,一般不易出手,所以有些竊賊,會直接偷竊金銀。”
“你的意思是說,官府會查找賊贓?”
“沒錯。”
“可那也要失竊之人敢報官,敢去索回那些東西才行啊,我看剛剛那個男的怕是不敢這麽做吧,架子上的這些東西,多半是他貪墨得來的,是見不得光的,他哪裡敢去跟人說,他有這些東西,那不等於承認他是一個貪官了。”
“你說的也有道理。”
“那我就拿這些珠寶首飾和古玩字畫好了。”
“你拿這些東西要做什麽?”
“有用。”
李縉說完這兩個字,將火折子交給齊靈艿,轉身去了外面,先是找了幾根蠟燭,然後將鋪蓋在供桌之上的那塊布幔撤了下來,跟著拿著蠟燭,抱著布幔,又回到夾壁牆內。
“你挑值錢的往這上面放。”李縉在說這話的同時,將那塊布幔鋪在了地上。
“好。”齊靈艿伸手從李縉那裡拿了一根蠟燭,用火折子點著,然後將火折子還給李縉,拿著那根蠟燭,向那幾個擺放有幾層珠寶首飾的木架走了過去……
第二天白天。
李縉和齊靈艿仍滯留在那間祖先堂內,他們打算等到晚上,再行離開,但若是白天有人來這間屋子,那他們也不得不白天離開了,因為他們動了這祖先堂裡的一些東西,除了包裹供桌的那塊布幔以外,還有不少的祭品,比如說糕點和水果等等,這些東西,都讓他們用來充饑了,所以要是來人了,定然會發現異樣,勢必會喊人來搜查整間屋子,如此一來,他們就很難再藏下去了,除非製住來人,不讓他去喊人,或者乾脆離開,不然就等著被抓吧,不過前者也不把握,你製住來人,沒準會招來更多的人,也就是來尋人之人,你還能將他們一個個的都製住啊,與其如此勞心費力,還不如索性離開呢。
好在這一天都沒有人來這間祖先堂,不然這大白天的,想要逃離這個地方,也就是月牙湖畔官員聚居的這片區域,在所難免的,肯定要歷經一番波折。
到了晚上,夜禁之後,李縉背上他那個裡面裝滿了珠寶首飾和古玩字畫的大包袱,與兩手空空的齊靈艿,悄悄地出了那間祖先堂,摸到牆邊,翻牆離開了他們所藏身的這處大宅。
隔了一天,這街面上徹底肅靜了下來,但也並不是一下子就恢復到了常態,四下裡巡邏的官軍隊伍,比之以往明顯了多了不少,多虧今夜也沒什麽月亮,外加李縉和齊靈艿的輕身功夫都很不錯,是以還算順利地逃了出去。
在離開月牙湖畔那一帶以後,李縉便和齊靈艿分開了,他沒有回客棧,而是去了董向前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