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不方便和你們說,因為我還要靠這個來發家致富呢,我可以把那些美國人販運到大明,除香煙以外的其他東西,轉賣給別人,以此來賺取這中間的差價。【全文字閱讀】”趙希愛說到這裡,指了指李縉,“你們看,這買東西的人不是來了,我想我今天又能大賺上一筆了。”
張曄詫異地看向了李縉:“你老弟,你是來買東西的?”
李縉也不怕讓人知道這事兒,其實知道了更好,這樣一來,他買了什麽東西,就不用擔心說不清楚來歷了:“沒錯。”
趙希愛跟著問了一句:“你這次想買什麽東西啊?”
我想買什麽東西,這能說嗎?讓人知道我是來買東西的可以,但絕不能讓人知道我是來買什麽東西的,這是商業機密,在還沒有公開化以前,是絕*要保密的。
李縉吞吞吐吐地說:“啊,這個嘛,我看還是先說說錢這方面的事情吧,我直說了吧,我現在手頭很緊,也就是沒錢,所以我能不能先賒帳啊,就是先拿東西,之後在給你錢,我絕對…”
“當然不可以了,沒錢你就請回吧。”
“別介啊,不然這樣好了,咱們兩個搭夥做生意吧,你以實物入股,就是我需要的那些東…”
“你想讓我花錢去買東西,然後給你用?你別做夢了,我才不會乾那種傻事呢!”
“可你也不是白給我用的啊,等賺了錢…”
“我不乾,我不乾,你說什麽我都不乾!”
“……”李縉登時就傻眼了,因為這趙希愛忽然之間整個人都變得不對勁了,竟然像個小女孩一樣,撒起了嬌!
“……”張曄和吳英婭他們兩個人也感到有些傻眼,先前他們是對李縉感到有些傻眼,因為李縉想空手套白狼,沒錢還想跟別人買東西,現在是對趙希愛撒嬌的行為感到有些傻眼,剛剛趙希愛與他們說話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子的,怎麽這說話的對象換成了李縉,她就變了一個人?
“你又不是人家的什麽人,人家才不會讓你佔便宜呢。”趙希愛接著又說。
難道成為了什麽人,就可以佔便宜了嗎?
李縉立馬很不要臉地說:“其實自打見到趙姑娘你的第一面起,我就愛慕的不要不要的,我是很想你成為你的什麽人的。”
“……”趙希愛愣住了,她是徹底地呆掉了。
“……”張曄和吳英婭他們兩個人也愣住了,但他們卻沒有呆掉,心說這個李縉為了能達到自己的目的,還真是不擇手段啊,打蛇隨G上,他連這種話都能說得出來,並且還是在有其他人的情況下,他這臉皮得有多厚啊,怕是用槍刺都刺不穿吧!
李縉也不管張、吳二人的反應,繼續對趙希愛說:“趙姑娘,你知道你和猴子有什麽不同嗎?”
趙希愛想了想:“猴子有毛,而我沒有那麽多毛。”
“錯了,是猴子住在山D裡,而你則是住我的心裡。”
“……”
“趙姑娘,你可以讓我喜一個東西嗎?”
“洗什麽東西啊?”
“喜歡你。”
“噗…”張曄聽到這個答案,把剛喝到嘴裡的那口茶又給噴了出來。
“小侯爺,這茶很難喝嗎,你怎麽入了口又給吐出來了?”李縉裝傻充愣地問了一句。
張曄一邊咳嗽,一邊擺手說“不是的…咳咳…只是嗆到了而已…我不打緊的,你繼續說你的事情吧。”
“哦。”李縉答應了一聲,扭臉又看向了趙希愛,“趙姑娘,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趙希愛傻傻地問:“什麽問題啊?”
“就是我可不可以喜歡你啊?”
“可以,但你想買東西,還是要給錢。”
“若是成為了一家人,就不用給錢了吧?”
“一家人?什麽一家人啊?”
“啊,就是夫妻?”
“親夫妻,也是要明算帳的。”
“這樣啊,那就當我剛剛那些話沒說過吧。”
“什麽話啊?”
“跟你表白的那些話。”
“……”趙希愛翻了個白眼。
“……”張曄和吳英婭他們兩個人這回倒是沒同步跟趙希愛做一樣的表情,而是不住地搖頭苦笑。
李縉尋思了一下,而後對趙希愛說:“你把手伸過來。”
“幹嘛啊?”
“你伸過來就知道了。”
“……”趙希愛把手伸了過去。
李縉抬手拉著趙希愛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到了石桌下,然後把她的手翻過來,用另外一隻手,在她的掌心寫了幾個字:“這東西要多少錢啊?”
趙希愛皺著眉頭說:“什麽東西啊?都不知道你在寫什麽?”
李縉又寫了一遍:“知道了嗎?”
趙希愛搖頭:“不知道。”
“就是那個東西,你看我的腳。”李縉並起雙腳,上下動來動去,演示了一下踩老式縫紉機踏板的動作,然後又用手比劃了一下縫製衣服的動作,“這回知道是什麽東西了吧。”
“好像知道了,你就給兩萬兩銀子吧。”
“這麽貴啊?上回那三樣東西才兩萬多兩銀子?”
“因為這個東西很重。”
“是按重量算錢的嗎?你不是在漫天要價吧?”
“什麽漫天要價啊,你看我像那種人嗎?”
“不是像,是很像。”
“你,你要是嫌貴,你也可以不買啊,我又沒有*你買!”
“算了,我認了,那我就買這一樣東西吧,其他的我看我也是買不起了。”
“要一手交銀子,一手交貨。”
“知道了, 明天上午我過來拿東西可以嗎?”
“可以。”
“好,那我就先走了,小侯爺,還有這位吳…大小姐,李某告辭了。”
“李老弟好走。”
“小侯爺不必起身了。”
李縉說完這話隨即就閃人了。
等出了煙草專買局,李縉也沒有到處去瞎溜達,他徑直去了商部,到了商部,他找到趙清萘、馮瑤和玉寧,把他們三個人帶到了自己的office。
進門坐下以後,李縉問趙清萘:“清萘,咱們商部的銀庫裡還有多少銀子啊?”
李縉說的這個銀庫,原來是浣衣局的一間柴房,因為現在這間柴房裡擱放的是銀子,所以他便稱其為銀庫了,這多少有點打腫臉充胖子的意味,好像商部多牛x一樣,自己都有銀庫了,可事實上那間被稱為銀庫的前柴房裡,根本沒有多少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