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難,我可以爭取一些機會,讓我們搞的這個歌舞團,在宮中因節慶等舉行慶典和筵宴之時,進宮去表演歌舞,使其成為皇家禦用的歌舞團,如此一來,這名氣不就闖出來了,別人若是想要一飽皇帝,或是太后、皇后、妃子們才能飽的眼福耳福,豈不是要花大價錢來請我們了,另外我們也可以主動一點兒,辦些商演,就是找個地方,圈起來,搭個台子表演歌舞,賺取門票收入,這個收入會非常可觀的,而這個地方,也不局限於在京中,全國各地都可以去嘛。”
“……”
“王兄,你怎麽不說話啊?”
“我,我有點聽傻了。”
“……”
“那我去了歌舞團,要做些什麽啊?”
“接演出,洽談費用,以及未來籌辦商演等,諸如此類的一些事情,我再說得明白一點吧,就是關於業務方面的所有事情,至於什麽名氣,節目的推陳出新等等其他諸事,你都不用管,你就負責撈錢就行了。”
“哦,曉得了,行,我願意跟李老弟你一起去搞這個演藝公司、歌舞團。”
“好,那我先去找王美莎和劉京香,把這兩個台柱子搞定,完事兒咱們大家一塊兒,再好好商量一下這個事情。”
“你想帶美莎姑娘和京香姑娘走?”
“難道我不能帶她們走嗎,別忘了,當初可是我讓她們兩個人來這裡的。”
“啊…你帶她們走倒是可以,不過她們走了以後,這八音坊的生意,怕是會受到一些影響。”
“不是還有張俏鷲嘛,我相信她還是能力挽狂瀾的。”
“……”
“王美莎和劉京香都在吧?”
“在,她們一般傍晚時分才會登台,這會兒應該在後院。”
“後院她們自己的屋裡?”
“對。”
“她們是住在東西廂房,還是…”
“要不我帶你過去吧,給你指下房間。”
“好。”
李縉點了點頭,而後便跟隨王胖子去了八音坊後邊的院子。
到了後院,即後宅,也就是住人的地方,王胖子為李縉指明了房間,跟著他就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王美莎和劉京香她們兩個人自然不會住在一間屋中,房間還沒有那麽缺,她們分別住在兩間屋中,那兩間屋子都是廂房,是東邊一溜七八間廂房中的兩間,但並不是挨著的,中間還有廂房相隔。
李縉在王胖子離開以後,不疾不徐地,朝那兩間廂房走了過去,離他近一些的那間廂房,也就是靠南的那間廂房,王胖子說是王美莎住的屋子,他原本就是要先去找王美莎,所以便就近去了那間廂房,待來到了門前,他伸手敲了敲門。
“誰啊?”雪兒很快便來開門了。
這個雪兒,是王美莎離開浣衣局,到八音坊上班以後,不知道從哪淘換來的一個貼身丫鬟。
貼身丫鬟是小姐們必備的下人,有的小姐只有一個貼身丫鬟,有的有好幾個,這要看自身的經濟能力,反正不管多寡,總之要有,沒個幫自己穿衣梳頭、送飯端茶、跑腿辦事的人哪行啊。
李縉等門開了,雪兒露出頭來,直接問說:“你家姑娘在房內嗎?”
雪兒見到李縉,先是愣了一下,顯然是沒想到李縉會來,而後反應過來,連忙回答說:“在!”
李縉又問:“可起身了?”
雪兒將門完全打開:“早就起身了。”
嗯,這個雪兒倒是挺機靈的,很不錯嘛。
李縉衝雪兒笑了笑,跟著直接進了屋子。
王美莎此時正在屋中喝茶看書,在古代,這喝茶看書是最好的一種消磨時間的方式,適用於一人,也適用於多人,大家也可以聚在一起喝茶看書。
見到李縉,王美莎也沒有起身相迎,她放下書,板著臉,不悅地問:“你怎麽來了,那天你不是請我離開你家嗎,我不走,你還要讓人攆我走,既然你這麽不待見我,那還來找我幹嘛?”
我擦,這是生氣了啊,看來還得哄上幾句,不然她鐵定不會跟我走。
李縉賠笑說:“我請你離開我家?美莎啊,你這可就冤枉我了,我好像沒有專門針對你,說過這樣的話吧,我記得我說的是,請你們離開,其實你是受了那個張俏鷲的連累了,誰叫她得罪了茉莉呢,而我又不能不為茉莉撐腰,當著眾人的面,我要是向著你們,那置茉莉於何地了,畢竟茉莉是我的妻子,我不能讓我的妻子下不來台,你說是不是,總之一句話,那就是我並不是真心想請你們,尤其是你,我並不是真心想請你離開的,所以還望你能原諒則個,就不要再去計較這件事情了,好不好?”
王美莎沉默了幾秒鍾,而後開口說:“其實我也知道是這麽回事兒,你肯定是要向著茉莉的,算了,既然不是專門針對我,那我就原諒你了,不跟你計較這件事情了。”
“美莎,你如此深明大義,真是…真是名花解語啊!”
“什麽名花解語啊,你啊,就不要掏空心思,去想什麽詞兒,說一些個好聽的話了,你還是說說,你來找我幹嘛吧,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我想你來找我,一定是有什麽事情吧?”
“哇,沒想到美莎你不僅知情達理,竟還如此冰雪聰明,沒錯,我來找你的確是有事,那就是我想帶你離開八音坊,我說的離開,不只是搬去別處住,而是徹底脫離八音坊,即以後不在此登台了。”
“不登台了?你是想將我養起來,讓我閑居在家中嗎?”
“非也,而是我突發奇想,要搞個歌舞團,我想讓你去我那裡演出。”
“哦,是這麽回事兒啊,我不去!”
“……”
“我在這裡好好的,幹嘛要去你那裡啊。”
“……”
“除非…”
“除非什麽?”
“除非你…今天…留下來陪我。”
納尼?今天留下來?這個今天,想必也包括晚上吧?那她的意思就是…想要跟我上床!?換句話說,就是她想成為我的女人,之後才願意聽我的,我應該沒意會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