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朱彩璃和她的妹妹朱彩鳶的尊稱問題,可沒有像她們的父母的尊稱問題那樣不好解決,因為就算她們變成了朱厚熜的堂姐和堂妹,那也應該尊為公主,所以她們一入宮,朱厚熜就下旨將她們冊封為了公主,而楊延和等人對此也沒有橫加阻攔,這是順理成章的事情,楊延和等人就是想阻攔也找不到借口,但最主要的還是因為這公主沒什麽分量,就是封個十個八個的,也無關大局。。шщш.㈦㈨ⅹS.сом 更新好快。
永福公主?她怎麽來自己家裡了?話說她可以隨便出宮嗎?難道是朱厚熜讓她來的?不對啊,朱厚熜前天不是派黃錦來過了嗎?莫非朱厚熜是極其擔心自己的傷情?可就算是如此,朱厚熜再派人來探看自己的傷情,這差事也派不到公主的頭上啊?
李縉有點鬧不明白了:“原來是她啊!那還真得出去見見,她人現在在哪裡啊?”
茉莉回答說:“在前廳呢,娘正在陪著她說話。”
公主駕臨,李家的人是都要出去迎接的,這個李家的人,說的是真正的李家人,而真正的李家人目前只有三人,那就是李縉、白茉莉和李老夫人,所以公主來了,他們三個人都得‘露’面,這是必須的,至於其他人就不需要‘露’面了,不但不需要‘露’面,反而還得回避,因為公主也不是什麽人想見就能見的。
“哦…”李縉稍微琢磨了一下,“你幫我把衣服穿上吧。”
之後,李縉便開始穿衣、穿鞋,等穿好衣服鞋襪,他讓茉莉扶著他去了前廳。
前廳就是會客的客廳,在李縉住的房間的前頭,李縉由一側的走廊,來到前頭的客廳,立馬就見到了朱彩璃,外加一個老太監、兩個宮‘女’和三、四名禁宮‘侍’衛。
李縉一見到朱彩璃,就快步走了過去,這是為了彰顯對公主的尊敬,待走到一個適合的距離,他收住腳步施禮說:“微臣見過公主,不知公主駕到,有失遠迎,還望公主…”
李縉來到客廳之時,朱彩璃正在跟李老夫人說話,看她們兩個人一臉笑意的模樣,好像聊得還‘挺’開心,在見到李縉以後,朱彩璃中斷了和李老夫人的‘交’談,竟然站了起來,照理說她是不用站起來的,她就是坐在,也受得起李縉的禮,可她偏偏就站了起來,並且臉上還‘露’出了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像是她本來就應該站起來一樣,‘弄’得其他人一愣。
尤其是李老夫人,她更加的感覺到奇怪了,因為剛剛永福公主在跟她說話的時候,客氣的都有點過了頭了,現在永福公主見到了李縉,又做出了這樣的舉動,‘露’出了這般的神情,讓她不得不懷疑這公主對她的兒子別有居心,要是她的兒子沒成親的話,不管怎麽說,這也能算得上是一件好事,可是她的兒子已然成親了,那公主若是對她的兒子再情根深種的話,恐怕就會變成一件壞事了,極有可能會威脅到茉莉,例如公主求皇上讓她的兒子休妻,那茉莉豈不是要遭殃了,她是舍不得茉莉這個兒媳‘婦’的,所以不免擔心了起來。
朱彩璃起身之後,不等李縉把話說完便先一步開口了:“行了,不用說這些套話了,你快坐下來吧。”
李縉又施了個禮:“多謝公主。”
隨後,等李縉磨磨蹭蹭地在對面坐下,朱彩璃蹙著秀眉,看著他問說:“你的傷情很嚴重嗎?我聽皇弟說,你受的只是皮‘肉’之傷,可是看上去,好像不大好啊?”
李縉苦笑著說:“回公主的話,皇上說的沒錯,微臣受的確實是皮‘肉’之傷,只是還有些疼罷了,不妨事的。”
“哦。”朱彩璃點了點頭,也坐了下來。
“敢問公主,您來微臣家裡是…?”
“我是受了母親的吩咐來探望你的。”
“哦,有勞太后娘娘費心了,微臣真是愧不敢當啊。”
“你當得起的,要不是為了給我的父親和母親爭尊號,相信你也不會遭逢此難。”
“食君之祿,擔君之憂,這是微臣應當做的事情,實在是不敢邀功。”
朱彩璃忽然沉默了幾秒鍾,而後開口說:“今日見面,你說話為何如此拘謹啊,是因為有令堂和令夫人在場的緣故嗎?”
什麽叫今日如此拘謹啊?我有哪次不拘謹了嗎?你不要‘亂’說好不好,不然很容易產生誤會的!
李縉尷尬地說:“啊,微臣每次與公主見面,好像都與今日一樣,應該沒有什麽不同吧?”
“你說錯了,是大有不同。”
“……”
“感覺不一樣了。”
“……”
朱彩璃看了看站在李縉身後的茉莉:“你和令夫人的感情一定很好吧?”
What?這永福公主怎麽會問出這種話來?她的根據又是什麽呢?難不成是朱厚熜跟她說了什麽?自己曾婉拒過跟她的婚事,雖然自己沒有說出口,但朱厚熜卻替自己說了,理由就是自己已然成親了,朱厚熜不會是將這事兒告訴給她了吧,然後她就分析出來了這麽一個結果?
李縉硬著頭皮回答說:“是很好。www.uukanshu.net ”
朱彩璃聽完李縉的回答,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好像莊子和他的妻子田氏的感情也很好。”
莊子?田氏?感情也很好?他們感情好不好,跟我和茉莉有啥關系啊?永福公主為什麽要提及莊子和他的妻子田氏呢?她這是想暗示我什麽事情,還是怎麽著啊?
李縉不明所以地問朱彩璃:“不知公主為何忽然說起了莊子,還有他的妻子田氏,這裡面是有什麽說道嗎?”
朱彩璃反問李縉說:“你看過宗教寶卷沒有?”
宗教寶卷,即寶卷,是由唐代寺院中的俗講,演變而來的一種中國傳統說唱文學形式,明中後期,達到了寶卷刊行的最高峰,其作者大都是出家的僧尼,內容有佛經故事、勸事文、神道故事和民間故事,基本上都是傾向於宣傳因果報應和修道度世的,具有濃厚的宗教‘色’彩,民間宗教信徒視寶卷為珍寶,奉為神聖,寶卷大多印製裝潢‘精’美,與正統宗教經典無異,形式上以七言和十言韻文為主,間以散文,語言生動形象,通俗明快,具有較強的藝術感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