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個董菲兒怎麽跑到銀行這跟玉寧和趙清萘聊天來了?她是張俏鷲的人,應該跟玉寧和趙清萘不熟吧?
碰面以後,李縉按親疏遠近的關系,先跟董菲兒打了聲招呼:“董姑娘,你也在這啊,你是來換銀票的嗎?”
董菲兒落落大方地回答說:“不是,我是專門來找汪大哥的。”
董菲兒說的這個汪大哥就是玉寧,玉寧姓汪,叫汪玉寧。
“找玉寧兄?你找玉寧兄有什麽事嗎?”
“沒事,就是說說話。”
沒事?說說話?這是神馬意思啊?是看上玉寧了嗎?不然她找一個大男人說什麽話啊?她這姿色也屬上乘了,比趙清萘不差多少,配玉寧還算可以,但她畢竟是一個青樓女子,要做玉寧的正妻,好像還有點不大夠格,但這還是要看玉寧的意思,要是玉寧願意,這也沒什麽不可以,話說這玉寧都已經是二十七、八歲的人了,也該娶親了,所以說這是好事,能撮合還是應該盡量撮合。
李縉在一瞬間想了好多,然後開口表達了他對這件事情的看法:“哦,那你們繼續去說話吧,清萘你留下,我跟你說點事兒。”
李縉讓玉寧和董菲兒他們兩個人去說話,其實就是去談情說愛,這表示他支持他們兩個人在一起,不然他大可以說找玉寧有事,把董菲兒給打發走。
“……”玉寧被弄得很尷尬。
“走吧,別傻站著了。”董菲兒伸手拉住了玉寧的衣袖,強行將他給拉走了。
李縉在玉寧和董菲兒走了以後,很八卦地問趙清萘:“他們兩個人怎麽回事兒?”
趙清萘笑著說:“還能是怎麽回事兒,你看還看不明白嗎?”
“不是,我是問他們兩個人是怎麽湊到一起的。”
“哦,你問的是這個啊,其實是張俏鷲做的紅娘。”
“張俏鷲?”
“對,這董菲兒不是一直都住在咱們家裡嗎,她有時候能碰見玉寧大哥,這一來二去的,也不知道怎麽的,她就看上玉寧大哥了,然後就跟張俏鷲說了,張俏鷲知道了以後,親自找到玉寧大哥,從中說和了一番,玉成了此事,所以我才會說…”
“等等,你說玉成了此事,這此事指的什麽事啊,是他們兩個人的婚事嗎?”
“婚事還沒有定下來,但他們兩個人都已然有了嫁娶的意思。”
“玉寧兄想娶那個董菲兒為正妻,還是…?”
“正妻。”
“哦,那既然已經有了這個意思,不如就抓緊把事兒給辦了吧。”
“你想為他們操辦婚事?”
“玉寧兄無親無故,只有我這麽一個能為他操心的朋友,我不替他操辦,誰替他操辦啊。”
“可是你有時間張羅這事兒嗎?”
“呃…我可以讓茉莉來張羅這事兒。”
“其實,我也可以幫忙的。”
“你就免了,這年也過完了,你還是按咱們之前定好的計劃,拓展這銀行吧。”
“好,我知道了。”
“打算在這京中開的其余那四家銀行,你估計大概什麽時候能開業啊?”
“說開業,很快就能開業,門面都已經裝飾好了。”
“銀庫呢?還有人?”
“銀庫當然也挖好了,人玉寧大哥也招夠了。”
“哦,要是這樣的話,那就抓緊時間先將京中的這四家銀行開起來吧。”
“可以,沒問題。”
“然後,你就要到處去跑了,並且這一跑,要跑很長時間。”
“我知道。”
“雖然玉寧兄會和你一起去到處跑,拓展這銀行,但男女有別,他還是不大方便照顧你,所以我想讓靈艿也參與進來,讓靈艿與你們一塊兒去做這件事情,這樣一來,你就有個伴了,只是不知道,你和靈艿合不合得來?”
“我和她的關系很好,你讓她參與進來吧。”
“好,我期盼你、靈艿和玉寧,你們三個人能同心協力,最終可以將這個覆蓋整個大明的銀行網絡給建立起來。”
“我相信我們三個人能夠做到。”
“嗯。”李縉深信不疑地點了點頭,“另外,在建立銀行網絡的這個過程中,我希望你們能發展一批自己人。”
趙清萘不解地問:“自己人?”
李縉往趙清萘身邊湊了湊,小聲對她說:“對,就是隻效忠你我的人,然後讓這些人去管理那些銀行。”
趙清萘相應地也壓低了自己的音量:“你這麽做的用意是…?”
李縉冷冽地回答說:“為了牽製皇帝,讓其投鼠忌器,以免狡兔死了,他會烹我這隻走狗。”
趙清萘頓時傻住了:“……”
“要是烹了我,全天下的銀行一下子全都關門倒閉了,整個大明會亂成一團,足以動搖他的江山社稷,你說他還會不會烹我?”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會按照你的想法去做的。”
“這樣最好不過了,但做歸做,說就不要說了。”
“你不想讓我跟茉莉等人說這事兒。”
“沒錯,我怕徒惹她們擔心。”
“那我呢,你就不怕徒惹我擔心。”
“我也怕徒惹你擔心,可我必須要跟你說清楚原因,因為只有在你明了了以後,才能心裡有數地去做這件事情。”
“這是你早就想好了的事情吧?”
“是的。”
“你為什麽會選我去做這件這麽重要事情呢?”
“因為我信任你,所以才會讓你來管錢,未來你將會成為大明最有錢的一個女人。”
“可是那些錢又不是我的。”
“可你能支配啊。”
“……”
“行了,事情就先說到這吧,咱們出去走走吧。”
“走走?”
“嗯,上街去溜達溜達。”
“哦,好。”
古代中國講究禮製,男女有別,對女人是有約束的,一般來說,是不允許女人出門的,待字閨中的未婚女子,不能隨便被陌生男子看到,甚至家裡來了陌生的男客,也要回避,即使要出門,例如說去拜佛或去親戚家走動一下,也得帶上輕紗,覆蓋住臉,或是乾脆直接坐轎子,而已婚女子雖然避諱少,但出門社交也會遭人不齒,所以也必須待在家裡,要麽主持家務,要麽相夫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