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呦,看把你能耐的,你怎麽不上天啊,好像你神馬都知道,我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一樣,其實不用你說,我也知道那是塑料!
李縉不屑地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哦,是嗎,那這些外邦之物都是你們這家店鋪的掌櫃的,從外邦運來的嗎?還是別人運來,轉手賣給他的啊?”
那名夥計是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一句都不說,口風緊得很:“這個就恕小人無可奉告了,我們掌櫃的說了,這屬於是商業機密,是不能對外人說的。【全文字閱讀】”
商業機密?古代有這個詞匯嗎?這掌櫃的恐怕就是那個穿越者了吧?
李縉接著又問:“那你知不知道呢?”
“不瞞客觀說,對於客官問的這件事情,小的還真是不大清楚。”
“你們這裡一共有幾個夥計啊,有人知道這事兒嗎?”
“客官不用再問了,我們這裡怕是沒人清楚這件事情,您要是真想問個明白的話,我看您還是去問建昌侯吧,這買賣是建昌侯跟我們掌櫃的合夥開的,他肯定知道這香煙是打哪來的。”
這名夥計口中所說的建昌侯,就是張延齡,他與去湖廣接朱厚熜進京繼位的壽寧侯張鶴齡,同是張太后的弟弟,他們兄弟二人,都是囂張跋扈之輩,多行不法之事,最後都讓朱厚熜,也就是嘉靖皇帝給收拾了,只不過那是在十來年以後,現在這會兒,他們哥倆還風光著呢。
嗖嘎,我說怎麽沒人來找麻煩呢,原來是那個穿越者搭上了建昌侯,有建昌侯罩著這家買賣,所以才能經營的順風順水,不然想要賣這種出處不明、稀奇古怪的東西,勢必要經歷一番波折和坎坷,沒準還會因為一些有的沒的原因被舉報、被抓,坐牢、流放那都不算啥,搞不好還會把腦袋給弄丟了。
盡管李縉現在已經是嘉靖皇帝身邊的紅人了,但人家拿建昌侯壓他,他也沒轍,他目前的實力,跟建昌侯比起來,差的不是一星半點,根本無法與人家抗衡,但是他依舊沒有放棄,他和顏悅色地對那名夥計說:“這位大哥,其實你沒必要將什麽建昌侯抬出來壓我,我不是來找麻煩的,我問這個事情,也不是想翹行,搶你們的生意做”
“那你想做什麽?”
“純屬好奇而已,你們掌櫃的在不在啊,既然你們都不清楚,那我直接問他好了。”
“不在。”
“他去哪裡了?什麽時候能回來啊?”
“不清楚。”
“”
“這位客官,這包香煙”
“煙我還是要買的,這塊銀子都給你了,不用找了。”
“多謝客官了,您慢走。”
“行了,不用送了。”
李縉擺了擺手,轉身就走掉了。
出了煙草專賣局,李縉四下瞧了瞧,朝一個擺在街邊的卦攤走了過去。
這坐在卦桌後面,為人看相卜卦的是一個四十幾歲,長得尖嘴猴腮,體格消瘦,一身讀書人打扮,但衣服比較破舊,落套的中年男人,李縉來到卦桌前,直接坐了下來:“先生是一直都在這裡擺卦攤嗎?”
那個算命先生看了看李縉:“這位公子,你可是想要向鄙人詢問那煙草專賣局的一些事情?”
哎呦呵,還真是到哪都能碰到能人啊,沒想到這個算命先生堪比柯南,給人看相卜卦的本事不知道行不行,但這觀察分析周遭一切事情的能力倒是一流!
李家從懷中掏出幾塊散碎銀子,放在了卦桌上:“沒錯,你可見過這煙草專賣局的掌櫃的?”
那個算命先生將銀子拿起來,揣進了懷裡:“雖然不是經常能見到,但總歸是見到過幾次。”
“他是個什麽樣的人啊,你描述一樣。”
“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
“姑娘?”
“正是”
“多大年紀啊?”
“大概能有二十幾歲吧。”
“二十幾歲了,你還稱呼她為姑娘?難道她還沒有成親嗎?”
“應該沒有吧,她梳的是未婚女子的發髻。”
“她叫什麽名字啊?”
“我只知道她姓趙,因為別人都稱呼她為趙姑娘。”
“她是京城人氏嗎?”
“好像不是。”
“外地來的?”
“不清楚她是打哪來的。”
“她身邊可有親人?”
“沒看到還有其他人出入。”
“她就住在這煙草專賣局裡嗎?”
“沒錯,這鋪面後頭有住人的廂房。”
“原來如此”
“公子還有什麽想問的嗎?”
“呃沒有了。”
“那請把座位讓出來吧,我這來客人了。”
“哦,好。”
李縉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襟,走到一個賣炊餅的攤位,買了幾個炊餅,然後找了個犄角旮旯,蹲在那裡,一邊吃炊餅,一邊監視起了煙草專賣局的動靜。
這煙草專賣局的生意,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好,這買香煙的人,說少不少,但說多也不多,半天下來,光顧的顧客只有二十幾人。
李縉直到這煙草專賣局打烊, www.uukanshu.net 除了那些來買煙的煙民以外,並沒有見到其他可疑人物,這個其他可疑人物,指的就是煙草專賣局的掌櫃的,算命先生口中所說的那個年輕漂亮的姑娘。
這是出門還沒有回來啊?還是那名夥計在撒謊,她今天壓根就沒有出門,一直就待在這棟商住兩用的鋪面後邊的房間裡?
李縉還真是有些拿不準,他接茬繼續監視,一直監視到夜禁,仍沒見到那個年輕漂亮的姑娘回來。
在夜禁以後,李縉便放棄了監視,他從暗處走出來,轉到煙草專賣局這家鋪面的背面,從一個易於攀爬的地方,攀爬到了後邊廂房的屋脊之上,觀察起了天井下面各個房間中的情形,等從一些人交談的話語中,分辨出那個年輕漂亮的姑娘,她住在哪間房間,他趁著一個沒人的空檔,滑到房簷邊,飛身躍下,跳到了天井之中,緊接著推門,快速進了北面的一間屋子。
這間屋子裡沒有掌燈,雖然今晚有月光,可照不進天井,所以還是比較黑的,但以李縉的眼力,有一點微光就足夠了,他便可以看清屋中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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