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造勢無疑是非常成功的。
經由徐亦嬋攜百官親臨,氣氛達到頂峰。
整個長安城的目光全都聚焦在這裡。
水泥路之名,不脛而走,飛速擴散,不出半日,便弄得全城皆知。
有人慕名而來,也有人懷揣好奇,特地趕往西門觀摩。
畢竟,能引來天子的,絕非尋常之物。
這就是名人效應。
恐怕這天底下,也只有徐亦嬋能夠引來這麽多人了。
水泥路造成的轟動,影響極大,一時難以退去。
天子徐亦嬋還專門為此題字,翌日,西城門處便豎了一塊石碑。
上書,天下第一道!
幾個大字金光燦燦,在陽光在下熠熠生輝。
使得西門人潮湧動,圍觀者越來越多,幾乎水泄不通,人山人海。
水泥路竣工,甫一向民眾開放,無數百姓興高采烈的踩上水泥路,感受其不同之處。
有人驚歎,有人稱讚,亦有人嗤之以鼻,漠不關心。
但,終究是一件利國利民之事,百姓喜聞樂見。
甚至,有才子為此賦詩作詞,將今日之盛況,融於詩句當中,輔以華麗詞藻,成就上乘的佳作,流傳大江南北。
轟動在繼續。
隨著日子的飛逝,不斷有官道重修完成。
經過一段時日的使用,不論是往來的客商,還是普通的行人,俱都見識到了水泥路的優點。
路面平坦,縱使下雨,也無積水,更無泥濘的現象。
而且,就算遭遇重物碾壓,也沒有半點損壞的跡象!
這種種表現,使得水泥路聲名大作,屢屢成為長安城的頭條。
有人開始打聽,這水泥究竟是何物,竟能凝結沙石,堅硬程度堪比磐石!
很快,就有消息傳出。
水泥俱是從涇陽流出的,涇陽已建造了兩處廠子,每日都有大批水泥產出。
一聽是涇陽。
許多打歪主意的人,頓時偃旗息鼓,斂去了心頭的雜念。
如今的涇陽,可是當今帝夫葉千歌的封地。
水泥廠建於涇陽,便知水泥廠與葉千歌關系匪淺。
他們縱使眼紅,也不敢虎口奪食。
況且,葉千歌可不僅僅是一頭猛虎那麽簡單。
猛虎殺人,尚且還需費一番周折,葉千歌若要殺人,一言便可定人生死。
葉千歌命人關注場內的動態,時時向他匯報。
“還挺按捺得住性子的。”葉千歌輕輕笑著。
幾日過去了,朝堂風平浪靜,竟無人提及水泥,更無人提及他!
“運往北疆的水泥可準備好了?”
徐亦嬋瞄他一眼,便收回目光,繼續放回到書籍上。
“三日前,便已開始往北疆輸送水泥了。”
兩個水泥廠每日產出的水泥雖然遠遠無法與後世相比。
但都已突破了千噸大關!
葉千歌對此已經相當滿意了,而且,還大大超出了預期。
“只是聽聞,近日北疆大雪,許多道路都被雪封了,恐怕運了這一批,便要等到明年才行了。”葉千歌皺了皺眉頭。
“無妨。”徐亦嬋擺擺手,“與天狼國的戰事,尚且還有段時日。”
葉千歌輕輕頷首,“用水泥構建防禦工事,頗有奇效,北疆多是草原平地,天狼國以騎兵稱雄,若能抵消騎兵的衝勢,騎兵便如掉了牙的老虎,不足為慮。”
徐亦嬋想了想,“確是如此。”
“天狼國的鐵騎,號稱當世最強,縱使大徐的鎮北軍,也難以抵擋。”
“鎮北王雖屢屢大敗天狼騎兵,但多是智取,再輔以地形優勢,使得天狼國的騎兵無法形成戰力,才屢戰屢敗。”
“因而,天狼國從未心服,一心想要與鎮北軍正面大戰。”
葉千歌眉頭一挑,心道,便宜老爹竟還是一位謀將。
能夠三番五次,以弱勝強,便可知其謀略之深,兵法之強。
葉千歌笑了笑,“如今哪怕正面交戰,勝負各方,也是未知之數。”
騎兵的厲害之處,便在於其靈活與衝力。
一匹馬的衝力,足夠將一個成年男子撞飛,若是萬馬奔騰,形成的衝擊,足以撕裂十萬大軍的陣勢!
“僅僅因為水泥?”徐亦嬋問道。
“莫要小看水泥,物盡其用,結果往往出人意料。”
葉千歌尋思著,要不要弄點黑火藥出來。
只要往戰場上扔幾個炸彈,那些戰馬可能就會亂成一鍋粥。
一場戰事,可能就此結束。
葉千歌絕不是誇大炸彈的威力。
要知道,這個時代,都是冷兵器作戰,人命都是一刀一劍拚殺出來的。
若是突然出現一物,可以輕而易舉的轟殺數十上百人。
而且,還避無可避,躲無可躲,這造成的恐懼和震懾,無疑是巨大的。
這就好比後世的核武。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談著,葉千歌突然靈光一閃,便問道,“陛下,如今我神功大成,是時候修煉武功技法了。”
徐亦嬋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不過是生出氣感而已,何來的勇氣,說是神功大成?
“你要何種武功?”
“劍法!”
葉千歌毫不猶豫的吐出兩個字。
“你要練劍?”
徐亦嬋好整以暇,語氣夾雜幾絲戲謔。
“這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葉千歌覺得徐亦嬋的吃驚有些莫名其妙。
“本王最是羨慕仗劍走天涯的灑脫與寫意,本王日後必當成為名動江湖的劍客……”葉千歌昂首挺胸。
“你不適合練劍。”
徐亦嬋好似沒有聽見葉千歌的豪言壯語,幽幽的說了一句。
“你怎麽知道我不適合練劍?”
葉千歌擰著眉頭,略微生氣,本王還在憧憬美好未來,展望青鋒三尺,一席青衫,浪跡天涯的日子,卻被徐亦嬋一盆冷水澆下來。
“劍法乃殺人術,江湖中,但凡劍客,都經歷了千百場廝殺,你覺得你可以嗎?”
“我可以!”
葉千歌嘟囔一聲,表示不依,好不容易突破了氣感,定是不能因為徐亦嬋的一句話就放棄自己的初衷。
“你不可以。”見他一臉固執,徐亦嬋續道,“你是大徐帝夫,由不得你胡來。”
“你嫁給本皇,便是本皇的人,生且由你,死由本皇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