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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余燼》第204章 危機(16)
“老白,幾時到的?”

 劉稷與白孝義也算是舊相識了,包括身旁的這位小娘子,都是人家親自送到府裡的,看到他,不由得倍感親切。

 “晚了幾天,主要是等老勝那頭的消息。”

 白孝義不出意外地拱拱手:“某一聽到城中逸聞,就知道是你五郎的尾,沒曾想還有這麽一出,早知道你在此,某家何必強出頭,沒得得罪了三位宗親,這買賣虧大了。”

 “少扯淡,你白家還會做虧本買賣?”

 劉稷毫不客氣地戳穿了他虛偽的面孔,要說是不期而遇,鬼才信,長安城這麽大,怎麽就恰好跑到這裡來了。

 “以前倒是不曾,自從遇上了你劉五郎,那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虧到姥姥家去了。”白孝義暗有所指的說道。

 “哈哈,想不到你老白也有恢諧之處。”

 劉稷點了他一下:“此事你還當真是多此一舉,我正等著他們自報家門,殺將進來呢?”

 “不是吧,那豈非虧大了。”

 白孝義倒也不笨,馬上就明白過來,自己的舉動,可能是幫了倒忙,不過事情都已經生了,劉稷也不想再計較什麽,對方出面有對方出面的好處,可以讓他繼續隱在暗處,也讓杜妙如坐實了龜茲王族遺裔的傳言,倒並不是全無收獲。

 當然了,在這種情況下,裴徽自然就動不得了,他要真出什麽意外,是人都會聯想到今天的事情,看來需要另作打算。

 劉稷馬上改變計劃,讓陳金帶人繼續散布遙言,將事情的影響擴散出去,於是,當那十幾個被打的仆役和白老管事,被人抬著招搖過市時,無數的長安百姓都親眼目睹了他們的慘狀,更加坐實了事情的性質。

 為什麽要這樣做,杜妙如是不知道的,當白孝義私下裡問起時,隻得照事先就準備好的說法來。

 “五郎憐奴家孤苦,家中主母又容不下,不得已只能出來討個營生,奴家本就是這個出身,還能做什麽,城中權貴如雲,要想保住飯碗,不得不編出一個離奇的身世,讓人有所顧忌。”

 “他隻將你當個外室?”白孝義想了想:“這樣也好,可以借此打探消息,倒不失為一條路子,你的身世,倘若有人問起,既不要承認也不要否認,讓他們打聽去,某這廂會為你做些安排,讓他們以為得計,傳言變成了真相,算是助你一臂。”

 杜妙如有些惶恐地問道:“大王究竟讓奴做什麽?”

 白孝義看了她一眼:“服侍好五郎便罷,要你做什麽的時候,自會有人來告知。”

 “瞧你這模樣,倒是比在龜茲時還要好上許多,他待你不錯吧。”

 杜妙如還要說什麽,遠遠地瞅見劉稷走來,便換上了另外的語氣。

 “五郎待奴,自然是好的。”

 聲音剛好讓劉稷聽見,他哈哈一笑。

 “怎麽,白府還不放心?”

 “怎麽也是府裡出去的人,多問一句罷了。”白孝義也笑著回說道。

 杜妙如露出一個害羞的表情,推說為他們準備酒食,退了下去。

 劉稷與白孝義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他當然知道這一次只是突事件,而白孝義來找自己,才是主要目地。

 “說吧,別賣關子了,若是好消息,我讓阿妙準備好酒招待,若是不好,趁早滾蛋,省得我氣不順,將你打出去。”

 白孝義毫不奇怪他的粗俗,這才是認識的那個梟五郎呢。

 “當然是好消息了,沒得某家好找,這長安城也忒大了,若不是你造出來的聲勢,一時半會兒上哪尋你去。”

 劉稷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白孝義趕緊將表功的話收回,說到了正題上。

 “某與四國使者將彈劾表章與萬民折送入朝堂,陳相國親自接見,聽聞了事情的經過,當即就進宮面聖,天可汗震怒,隨後便處置了一乾將士,兵部的降罪文書都是當著咱們的面擬就的,還寬言撫慰了我等。”

 “說結果。”

 “結果就是,王惟良縱兵擄掠、為禍鄉梓,杖一百、流三千裡,其余將校杖五十、罷為軍士,涉及的所有軍士,延長役使三年。”

 沒殺?

 劉稷倒是真沒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下,也只是判了個流刑,不是說天子一怒流血漂杵嗎。

 白孝義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釋道:“沒有弄出人命,這已然是嚴懲了,他畢竟是有功之將,這種情形下,不好斷然處置的,天可汗也要顧及軍心,不過嘛。”

 “不過什麽?”

 “除卻王惟良這個副使,還有一事值得高興,詔令,瀚海軍使高耀治軍無方,貶為張堡守捉使,這一來,瀚海軍一正一副兩個軍使全都空出來了,豈不是幸事?”

 “喔。”劉稷真沒想到,當時提瀚海軍,不過是給他們設置一個要求而已,成與不成,都沒太大指望,畢竟那不是小官,哪是他們這些內附蕃國能左右的,就算封常清也不好提出自己的人選,他還沒兼任兩鎮呢。

 做死王惟良,才是他的唯一目地,現在也算是達到了吧,由於王惟良本就是磧外軍官,因此這個流放,便放到了嶺南,在八世紀,省港澳還是不毛之地,令人畏懼的險途。

 “就算空出來,也未必落到我的頭上啊,有何高興之處。”

 白孝義呵呵一笑,像是不認得他一般。

 “旁人倒也罷了,五郎說這話,某卻不信,在兵部的述功簿上,陳相國親手劃去了王惟良的名字,而你劉五郎劉稷的大名,可是排在頭一個,試問,一個由安西鎮主帥親點的功,又是北庭隸屬,還有什麽位子,能比得上瀚海軍使,更合適呢?”

 原來如此,劉稷身在局中,反倒不如他一個外人看得清,對方說得沒錯,升賞都是要講次序的,無論他立下多大的功,也得有位子安置才行,一個蘿卜一個坑,你要上位,就得人家讓出來,如果沒這檔子事,想要擠進軍使這個序列,少不得一番利益交換,現在位子空了,兵部考慮人選,自己這個敘功第一人,可不就是選,一切水到渠成, 根本不用傷腦筋,除非他們腦子壞掉了,要搞高難度才會另僻犀境,給自己找麻煩。

 大唐的官員,會是這般沒事找事做的麽?

 只不過,他嘿嘿一笑。

 “你來這京中,就沒聽到一些傳聞?”

 “什麽傳聞?”白孝義有些莫名其妙。

 既然他不知道,劉稷也懶得解釋,事情人家已經辦得夠妥了,能不能成,就要看自己,先就是他得推掉天子心中的打算。

 駙馬軍使,還真是不多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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