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蘇寸步不讓,只要福田英介敢在這裡強迫河田記香回去,劉蘇就敢動手打人。
面對強勢的劉蘇,福田英介一點都不在意,他指著身後的人和武澤說了很多話,武澤聽了以後就擔心了起來。
“劉蘇你先冷靜,這倆人是打無限制級拳賽的。”
無限制級的拳賽只有在地下拳裡才能看見,顧名思義沒任何規則限制,可以使用自身的部位攻擊對手的任何部位,只要你願意哪怕你用牙去咬對手的臉蛋都行。
其實福田英介這裡的地下拳還是有規則的,不能把對手打死,不出人命。據說在別的什麽地方,還有連這個規矩都沒有的真正的地下拳。
這種無限制級的對手,攻擊方式多種多樣,你完全猜不透他會怎麽出手,而且出手很辣,打的都是致命的部位,雖然限制不能打死對手,但出手時毫無顧忌。
和這種人打總是要小心為上的。
“無限制級的對手?不就想打哪就打哪嗎,想怎麽打就怎麽打,告訴福田英介,真要動手,我一個對付他們倆。”
劉蘇一點都不怕,他以前打過致命的實戰,現在有了正規拳賽的豐富經驗,兩樣相加,互為貫通,劉蘇更有信心戰勝對手。
福田英介一看,這都嚇不住劉蘇,他真的不能在這裡動手,這裡是大庭廣眾,有很多參賽的拳手和教練都是知道他的。
更何況,福田英介他們的地下賽場,也有規矩的,不能在外邊打,要打就在賽場裡面打,這樣還能賺錢,在外邊打還要處理傷者,應付各種情況,是要花錢的。
所以,福田英介的意思是,周六的晚上讓劉蘇和這倆人在拳台上見面,不是一點都不怕嗎,那就按照無限制級的規則來打。
劉蘇沒有考慮直接答應了,不過先說好了價錢,打這種拳賽太危險,一場的出場費就要十萬,如果是連續作戰,第二場的出場費就再多十萬,以此類推,獲勝後還有豐富的獎勵,是出場費的兩倍。
劉蘇盤算了一下,贏了第一場就有三十萬,第二場就是六十萬,連贏兩場就是九十萬,如果還有第三場,那麽一晚上就能到手接近兩百萬。
看完拳賽,回去的路上,劉蘇一直在說這個事。
“我只要連贏三場,就有一百八十萬,我就可以馬上開一家自己的俱樂部。”
武澤卻是憂心忡忡的,“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那麽容易就把錢賺到手,來打這種比賽的人都要擠破頭,你看日本這麽多的拳手,空手道柔道選手,但參加地下拳賽的可沒有幾個,更別說無限制級的拳賽了,這種比賽每一場都是生死之戰,你還連續參加三場?你想得太多了。”
劉蘇不同意武澤的看法,“不是吧,那是他們沒膽子參加,害怕受傷,武澤你不要太高估了這些人,在我看來其實差不多的,不就是多了點攻擊方式和需要防護的部位嗎。”
“總之沒有那麽容易了,隨便贏一場就有三十萬,但從這個錢就能看出來不好打。”
兩個人一路上爭論著就回到了駐地。
第二天,為了準備應付周六的比賽,武澤就提出了一套訓練方案,針對無限制級比賽的訓練,怎麽試探對手的長處,無限制級的比賽花樣太多,對手不會什麽都擅長,總有一樣是比較熟練的,任何對手擅長什麽就針對他的特長展開進攻。
這裡面有很多東西,武澤熬夜寫的一套訓練方案,如果是按照他的這個訓練方案來訓練的話,那要很長時間才能完成。
劉蘇一看,只是訓練大綱就有好幾頁,然後還有具體的內容,看著就特別複雜。
“我靠,武澤,你是在給我開玩笑嗎?有沒有簡化版的?你這個沒有一兩年都練不完。”
“簡化版?那就是先和伊基塔多打幾場實戰,增加點經驗。”
“我看還是算了吧,我還是主要練拳吧,就練幾天的實戰,我覺得用處不是太大,還不如鞏固的我的拳術,不管是什麽比賽,還是以拳術為最重要的。”
任憑武澤怎麽說,劉蘇就是不聽,不用管他們有多少花樣,只要擋不住劉蘇一拳,再多也沒用。
武澤也就不在勸說了,因為他心裡也是這麽認為的,什麽時候劉蘇拳術練到天上地下獨一份的厲害,就可以應付任何的比賽了。
還有三天的時間,這三天劉蘇不練別的,隻訓練基礎拳術的進攻,別管是什麽比賽,對手是什麽特點,拳頭始終是最有效的攻擊方式。
到了周六的這天晚上,劉蘇這一夥人準備好了,出發前往賽場,這次的比賽安排在了午夜的十二點。
時間比較靠後,午夜十二點才是地下賽場的黃金時間,而周六本來就是人最多的時候,觀眾席上座無虛席。
劉蘇來得早了點,在等待室閉著眼睛眼神,武澤在看其他場次的比賽,快到午夜十二點的時候,有人來通知劉蘇,他的比賽馬上開始了。
劉蘇的眼睛一下子就睜開了,養足了精神,劉蘇的眼睛很有神,他的狀態特別的好,體力和精力都處在巔峰。
走出等待室, 走向擂台。
比賽場地已經更換了,不再是標準的拳擊四方擂台,而是八角籠。這是打綜合格鬥的比賽場地,也就是MMA的場地。
和標準的MMA場地不一樣的是,這裡是鐵絲籠,臨時搭建的,更接近於圓形,籠子外有一個小門,劉蘇推門進去了,他們這裡是沒有裁判的,所有的聚光燈都打在籠子裡,只有籠子那裡是明亮的,周圍是一片的黑暗。
劉蘇看不到外邊是什麽動靜,只有嗡嗡的議論聲,接著就是歡呼聲,觀眾們大聲的喊著一個人的名字。
“高木,高木……。”
劉蘇知道了,他的對手肯定叫高木了,而且還知道,觀眾們都知道這個高木,他有這麽多的支持者,說明這是個很強力的對手。
小門打開了,這個名字叫高木的對手走了進來。
劉蘇一看,就暗道不好,因為這個高木並不是上次見到的兩個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