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束已經有半個多小時了,劉蘇也把岩城浩野拉起來,還給他做了做按摩,並告訴岩城浩野,以後都要做恢復性按摩,你現在沒事,是因為身強力壯,但說不定什麽時候,這身體的毛病就出來了,會影響他的實力和職業生涯。
岩城浩野雖然輸給了劉蘇,也並不覺得怎麽樣,因為劉蘇是用體力把他拖垮的,他對劉蘇的幫助還非常感激。
“你是怎麽知道這些的,是武澤告訴你的嗎?”
岩城浩野打小練的是空手道,沒接受過正規的訓練,對這些並不是太懂。
“武澤,你告訴浩野,說這是常識,另外邀請他加入我們的俱樂部,他這個人要是經過正規的訓練,他的實力還能提高不少,就用這個誘惑他。”
岩城浩野的實力強,而且人品也不錯,如果能吸收進來,對貪狼俱樂部的整體實力是一個很大的提高。
武澤明白,劉蘇這是看上岩城浩野了,其實他也這麽想的,就把劉蘇的邀請告訴了岩城浩野,還添油加醋了一番,說了一堆的好話。
在以前,岩城浩野也曾經受到過不少邀請,讓他加入什麽俱樂部,拳館之類的,但他都拒絕了,因為他不想受到牽絆,他更想自由。
但武澤的話說到了點子上,說到了他的心坎裡。
“武澤,你說我能打到三十五歲以上,這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了,我怎麽會騙你,前提是你要有正規的訓練,你自己亂來的,我估計你在打上兩年,身體裡的毛病就都出來了,體力大幅度下降,你想打都打不了。”
可以延長他的職業生涯,這比什麽條件都更好。
“我同意了,我現在就是你們的人了。”
岩城浩野也是年紀到了,快三十歲的人了,他也確實感到體能下降,訓練不正規,沒有訓練的恢復等等這些,也沒有專業的教練,正好遇上了劉蘇的邀請,他對劉蘇的實力也很滿意,順口就同意了。
有時候這種事就要看機緣,機緣到了就一句話的事。
他們這邊連加盟的事情都談好了,可是評估團還沒有分出勝負呢,這都過去了一個小時了,而鈴木千鶴還在等著評估結果,這將決定是否追加更多的注資。
只能乾等著?
劉蘇真不想等了,比賽結束,很累,他隻想回去泡一個熱水澡,吃頓好的舒舒服服睡一覺,第二天就又生龍活虎了。
“凌雪,告訴他們,要不我們現在走,他們慢慢商量,商量好了通知我們,咱們先回去休息,這要等到什麽時候?你看他們的樣子,怕是要商量到明天早上。”
“不能走,這個很重要的劉蘇,你有點耐心,只要最後的結果對我們很有利,鈴木千鶴可能就會拿出更多錢,你知道什麽是更多的錢嗎?”
“會給多少錢?”
“這不一定,不過上千萬是最起碼的。”
“最少上千萬?好,我們等。”
一說到錢,劉蘇就準備在這死等了,為了錢也要等下去。
這一等又是一個小時過去了,都過了飯點了,他們終於商量出來了一個辦法。
一個折中的辦法,那就是讓劉蘇現在接著打一場拳賽。
武澤當即就回絕了這個要求,“你們這幾個人開什麽玩笑,劉蘇的體力消耗到了極限,雖然休息了兩個小時,但接著再打?我是不會同意的,這對選手是不公道的行為。”
四個人派出了一個代表,仔細的講了講第二次比賽的含義,不像第一場那樣的,無回合數限制一直打。
第二次比賽定下的規則是,單回合比賽有時間限制,一分鍾內決勝負。
讓劉蘇在拚盡全力打上一分鍾,這個是可以做到的,在這一分鍾的時間裡,劉蘇的任務是擊倒對手,就是勝利,他們就會一起給出很高的評估分。
如果是被對手擊倒了,那麽評估分就會很低,不輸不贏的情況下,就要看劉蘇的表現來決定他的評估分。
“只打一分鍾來決定最後的分數。”
武澤也沒有理由反駁了,他只能告訴劉蘇,“你還要再拚一分鍾,這一分鍾就決定了我們能拿到多少二次融資。”
“這幫人真麻煩,打就打吧,看在錢的份上,我今天就在拚一分鍾,不過我和誰打?不會還是岩城浩野吧。”
想在一分鍾之內擊倒岩城浩野,那是很難的任務,說不定就被岩城浩野擊倒了。
“不是的劉蘇,他們說岩城浩野上過一次了,你已經熟悉他了,所以他不能再上,他們要給你找一個很陌生的對手,讓你去對付。”
“哈哈,那正合我意,我可不想在和岩城浩野拚上一分鍾了。”
而劉蘇的對手也就在面前,正是評估團中的一個人,而且是覺得劉蘇沒什麽攻擊力的一個人。
劉蘇開始還認為會從外邊在找一個什麽對手來,評估團其中的一位?他們也能打嗎?劉蘇就想起了一件事,他對這個評估團還不了解呢,這四個人憑什麽能對他做出評估呢?
“讓他說說來歷,要是太差勁的那種,我可沒興趣欺負他。”
劉蘇現在不想和弱手打, 要打就和岩城浩野這種選手對打,對付太弱的選手,他一點興趣也沒有。
武澤詢問了一遍,不但問了這個出戰的人是什麽來歷,還問了評估團的構成。
這四個人都是內行,什麽體育大學的教授,以前的老拳手,拳擊教練,還有一個就是要和劉蘇過招的這個人,比較年輕,是什麽拳擊隊的教練,三十歲出頭,剛剛做了教練,經驗也很豐富,一分鍾的體力還是有的。
所以就讓他來檢驗劉蘇的真正實力。
“行吧,才三十歲就做教練了,有點早,估計做選手的時候實力也就那樣,要不然也不會這麽早去做教練。”
劉蘇並不是對這個人太看重。
武澤在一旁提醒,“你不能你的標準來看,萬一人家是喜歡做教練呢,比如說我,我就喜歡做教練!我才二十五歲呢。”
“武澤,我又沒說你,你和他不一樣,算了不說了,我上去了,一分鍾嗎,我要拚盡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