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並不是正面擊中,拳套的一半砸中了三級教練的左眼眶,但這足以讓他的陣腳全都亂了。
專業的拳擊運動員,就算是被人打中了一下,也會防范對手接下來的動作,保護自己的要害部位,或者是移動起來脫離戰鬥。
而三級教練全無經驗,范苗接下來的組合拳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通打,擺拳勾拳不斷地重複,然後在短短的十秒之內,三級教練就躺地上了。
一場很外行,很業余的混亂比賽就這麽結束了。對很多普通的觀眾來說,范苗的表現讓人跨目相看,很犀利的攻擊,這家夥很猛,而在專業的搏擊運動員看來,范苗能獲勝,只是因為他的對手比他還要業余。
范苗贏了以後,激動的大呼小叫,跑到劉蘇的跟前,“劉哥,還是你說得對,我就是這麽贏的,要想贏就要勇敢的出手。”
武澤說道:“那是在你和對手的實力相差不大的情況下,如對手的實力本身就比你強,你就不能這麽打了,具體的戰術要根據不同的對手來做出安排的,你……。”
劉蘇打斷了武澤,“行了武澤,他暫時不需要知道你說的這些,我們走了。”
距離這家分館最近的另一家旋風跆拳道館,直線距離只有三公裡,坐車去也就是十分鍾的事。武澤已經做了一個計劃路線,先去哪後去哪。
劉蘇提出要去這八家分館挑戰的時候,武澤是反對的,但既然決定要去了他就會計劃好一切,挑戰的新先後順序,只是最簡單的安排,不值一提。
最重要的安排是得到情報,對手的一切資料,武澤都已經查好了,八級分館裡面每一家誰是負責人,實力如何,年紀有多大,身高體重是多少,以前有過什麽戰績,打過什麽樣的比賽,和劉蘇相比,哪點強哪點弱。
劉蘇和他們對上的時候,應該怎麽打,具體的戰術布置是什麽,等等這些,武澤已經整理的差不多,就把這些東西都放在了劉蘇的面前,讓他在車上的時候慢慢看,下了車就知道怎麽動手了。
劉蘇又一次被武澤的機智給折服了,他去挑戰,就是腦子一熱說乾就乾,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
“武澤,你怎麽連這些都能想到。”
武澤微微一笑,“我還寫過一個論文,叫做《賽前安排的重要性研究》。”他沒有帶他的文件夾,就大概的給劉蘇講了講這個東西。
在高水平的職業選手裡,他的每一場正式比賽,都會在賽前做針對性訓練,就像劉蘇上次針對樂豪做的訓練,就屬於針對性訓練,不過那次訓練沒有用上。
同樣到是拳擊手,身高差一點,手臂長一些,戰術上就會做出一些調整,對手的年紀比較大,體力不行的,那就盡量消耗對手的體力。對手善於纏鬥,很會獲得點數,那就要快速的KO。
擅長擺拳的要注意小心側向的攻擊,口碑很差的對手,要小心用陰招。賽前了解對手的一切,非常的重要。
武澤就把每一家分館負責人,最厲害的這個人特點全都研究出來了,而且還寫了針對地戰術安排,賽前訓練是跟不上了,但這些安排對劉蘇的幫助依然會很大。
下一家的負責人,楊澤,二十八歲,和其他家分館負責人不一樣的是,這個楊澤是剛剛退役的跆拳道選手,是正牌練跆拳道的,不像是鄭玉剛年紀多大,楊澤是正當打的年紀。也不像程傑,是半路練得跆拳道。
楊澤還參加過全國的跆拳道比賽,
年紀輕,有實力,還有大賽經驗,可以說他是JZ市旋風跆拳道館,數一數二的真正有實力的高手。 再往下看,就是武澤制定的戰術,楊澤是一個很常熟的選手,所以劉蘇不能和他玩持久戰,在這個方面是玩不過楊澤的,要想取勝,只能趁著楊澤對劉蘇不了解,快手出手解決戰鬥。
如果等楊澤知道了劉蘇的套路,就是開頭的三板斧就沒了,被楊澤看透以後,劉蘇就沒機會打中楊澤了,除非是改變比賽規則,允許使用摔法。
不能把勝利的希望寄托在規則的制定上,所以武澤就給劉蘇制定了這麽一套戰術,上來就玩命打,一分鍾之內解決不了楊澤,一分鍾之後劉蘇就會被解決。
短短的十分鍾車程就把這一切都商量好了,一直跟在旁邊的胡安國,表面上只是讚賞的誇獎了兩句,但是內心裡還是很吃驚的,這兩個年輕人都很各自領域的強人,他們結合在一起,將來會走出多遠呢。
劉蘇開始處在了興奮的狀態,對手也是強悍, 他就越是有鬥志,對手越有實力,他的戰意就更加濃厚。
“我都忍不住要和他打一場了,真正的高手,希望這個楊澤不要和你說的一樣好,不要讓我失望了。”
別人在知道對手很強的時候,都多少會有些擔心,會有壓力。而劉蘇有的只有動力。
十分鍾後,他們來到了目的地,這家分館就不是下小巷裡面了,而是在一個商業樓裡,商業樓的下面是大商場,購物中心。這家分館是在最上面的一層,旋風跆拳道館包下了整整一層。
但從面積上來說,就超過了第一家分館五倍都不止。從這個也能看出來負責人的實力差別了,楊澤比鄭玉剛強了不是一點半點,同樣是分館負責人,楊澤的地位也比鄭玉剛高的多。
當劉蘇坐著電梯來到了頂層,電梯門一開,就被門前的陣勢嚇了一跳。
楊澤早就知道劉蘇要來了,他們的動靜實在太大了,JZ市幾乎人盡皆知了,旋風跆拳道館的上上下下都做好了準備。
所以扥該電梯門打開的時候,門口就站了五十個左右的學員,而楊澤就站在最前面,在他們的背後,是旋風的大號標志,相比較而言,劉蘇的這面的大旗,很不顯眼。
武澤和范苗他們幾個都沒敢往外走,人多就有氣勢,特別是對面有五十個嚴陣以待的對手的時候。
這五十個人可不是上一家的分館的小孩子,都是十七八二十歲左右的小夥子。
“請吧,我已經等了有一會兒了。”楊澤對著電梯做了個請的手勢,他的表情很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