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澤的理論體系裡,步法這個東西始終只是起到一個輔助的作用,一個拳手重要的還是你的拳術,你把拳術練到出神入化,隨意一拳對手都躲不開,實戰經驗豐富的令人發指,這才是重中之重。
這一個月裡,劉蘇的進步很快,要問練得怎麽樣?那就演示一遍給武澤看看。
半米高的梅花樁,劉蘇輕輕跳上去,和散步一樣,背著手在上面走,目視前方不往下面看一眼。而且看著是很隨意的走,但其實速度相當的快,噠噠噠……幾秒之內就已經轉了一圈。
和一個月前相比,已經有了天壤之別。
啪啪……武澤鼓起了掌。
“你的步法我看可以出師了,跟我走吧,我給你找了個練習實戰的地方。”
跟武澤走?劉蘇現在要問問白銀的意見才行,你不能說走就走,師父同意了你才可以離開。
以前的規矩是要從師三年,現在沒這麽嚴格了,但劉蘇也認為,想走估計不容易,才學了一個月就要離開,他害怕白銀會不高興。
規規矩矩的站在白銀的面前,“師父,我要準備到日本的比賽,這很重要,所以你看,我的梅花步也練的差不多了,我以後也會沒事就練,不會忘了扔了,所以我準備……。”
“你是要走嗎?太好了,走吧走吧,趕緊去忙你的吧,但要記住你以後是梅花拳的弟子就行,逢年過節都要來看看我,你現在就可以走了。”
劉蘇聽這個話很不對勁,似乎白銀是很希望他趕緊走,一點讓劉蘇留下來的意思都沒有。
“我說師父,好歹師徒一場,就算你想讓我走,總要客氣客氣,委婉的說出來好不好?”
“嘿嘿,劉蘇啊,我對你這個徒弟是相當滿意的,但是我真的養不起你,你太難伺候了,一日三餐都是定製的食譜,還都是特別貴的食物,再有一個月我就要出去打工才能負擔你的夥食費。”
劉蘇的夥食是免費的,通常的情況下,師父家裡吃什麽徒弟就跟著吃什麽,師傅吃肉你跟著吃肉,師父吃草你也吃草,那還是不錯的。也有的是師父吃肉你喝湯,餓不死就行。
可到了劉蘇這兒,完全倒過來了,劉蘇的食譜都是武澤制定的,每天三頓飯都很精細,都精確到了克數,花樣還特別的多。
白銀單單是給劉蘇準備一日三餐都要焦頭爛額了,所以他們的情況是劉蘇吃肉,白銀吃草。
一聽說劉蘇準備離開到別處去訓練,白銀巴不得劉蘇早點離開。
劉蘇很不好意思,臨走的時候留下了一些錢,足夠他這些日子的夥食費了。
跟著武澤離開,劉蘇很好奇一件事,什麽地方可以鍛煉他的實戰能力?將來會遇到的對手可都是亞洲各國的高手,每一場比賽都將很艱難。
“武澤,最好的實戰不就是打比賽嗎?和國內最頂尖的拳手打比賽不就可以提高實戰能力了?”
武澤回答道:“我會不知道嗎?但是國內最頂尖的拳手是你想打就能打的?”
劉蘇目前在國內的拳擊擂台上,也算是一流的拳手了,也不是什麽人想和他打就能打的,高手之間的較量,都有一套固有的程序,如果是在重大比賽上相遇,那就不說了,除此外還有商業性的比賽,要提前幾個月約好,什麽時候開打。
吸引注意力,取得關注度,有媒體願意轉播,有觀眾願意來看,出場費是多少,贏了有多少獎金。每一樣都要算得很清楚,
那樣的比賽已經不是拳手之間的事情了,牽扯了很多的人。 所以劉蘇想和頂尖拳手練實戰?就是個笑話。
“那你想帶我去哪練實戰?對手是誰?實力怎麽樣?”
“我們目的地是日本,我在日本的這段時間,知道有一個地方非常個鍛煉實戰能力,還能讓你盡快在日本適應。”
“現在就讓我去日本?靠,我都沒準備好呢,而且你說的那個地方究竟是什麽地方?”
“是日本的地下拳賽。”
“真的假的?他們那裡真有這樣的地方?”
“是真的,我還去看了一次比賽呢,他們的地下拳賽也有很多種類,有正規的拳擊賽,自由搏擊和綜合格鬥的比賽也能看到,甚至聽說有無限制級格鬥賽,不過我沒見過。”
“都是正規的比賽,為什麽要叫地下拳賽呢?”
“因為他們的掙錢方式是下注,上不了台面,所以是地下拳賽,但都是相當正規的比賽,在那裡不但可以鍛煉實戰,還可以掙到錢, 只要你有實力上台,隨時有人給你安排,我早就聯系好了。”
武澤已經安排好了一切,這種比賽在國內是沒有的,想打這種拳賽只能出國。
“贏了就有錢拿?我能拿多少?”劉蘇最關心的就是這個問題了。
“你的對手越有名氣,你戰勝他就能拿更多的錢,誰都沒聽說過你的對手,你就拿不了多少錢。”
“好,太好了,我們現在就去,趕緊給我安排一個名氣最大的對手。”劉蘇的眼睛裡現在都是錢,他還是想把自己的俱樂部給籌辦起來。
要去日本,還要花費一番功夫,簽證這些都要花時間,武澤早有準備,已經計劃好了一切,一周後,劉蘇好武澤就坐上了前往東京的飛機。
在飛機上,武澤囑咐了很多事情,到了地方,劉蘇的個性和脾氣要收斂一些,那地方什麽人都有,凡事都要聽安排,劉蘇對日語可是一竅不通的。
“我的日語是不好,但據我所知你也才學了一個月的日語?”
“嗯,這個我已經可以進行一些基本的對話了。”
“不是吧,你學的這麽快?張凌雪會來嗎?”
“她在某個時間會去的。對了劉蘇,還有件事要告訴你,我們這次去日本的一起花銷都是你出的,而且要參賽也要先交錢,所以你一定要贏,你的錢可不多了。”
“媽的,我就知道這件事進行的這麽順利,肯定有鬼,沒關系,我會贏的,不就是外國的拳擊手嗎。我劉蘇的字典裡就沒有失敗這倆字。”
飛機降落在了東京國際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