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的比賽時間被安排在了十點鍾,說明看赤手拳擊的人還是不少的,但十點鍾並不是黃金時間,上座率依然不是滿的。
劉蘇以為這些觀眾都是衝著赤手拳賽來的,沒想到不是這樣。他們是衝著劉蘇的對手來的。
比賽尚未開始,劉蘇在下面就聽到這些觀眾在喊一個人的名字,阿方索,阿方索……。
武澤趕緊查了一些這個阿方索是何方神聖。
福田英介不會把劉蘇的對手透漏出來的,武澤對這裡一些比較有聲望的選手做了一些提前的了解。
阿方索來自美國,三十一歲,曾經是一名優秀的拳擊手,後來在日本欠下了大筆賭債,他要留在這裡打比賽慢慢還錢,各種類型的比賽他都要參加,直到他打不動為止,這個人的特點就是特別的殘忍。
每次他打敗的對手,他都會盡情的羞辱,打傷打殘都是很正常的,對手認輸投降他也要在踩上一腳,每次比賽結束後,他的對手都要在醫院裡待上一段日子。
可能是因為被逼著在這裡還債,產生了心理變態,這是武澤的看法。
“阿方索喜歡把對手打到休克,只要他贏了,他的對手都是被抬下去的。”
劉蘇問道:“那麽他輸過幾場?”
“不超過五場。”
劉蘇點點頭,福田英介還真看得起他,給他安排了一個這麽強悍的對手,這是準備一場比賽就把劉蘇送回家的打算。
“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們只是在利用阿方索賺錢,所以不會給阿方索安排特別厲害的對手,才讓他有這樣的戰績。”
“我知道了,今天晚上被抬下去的人會是他,而不是我。”
劉蘇赤手走上了擂台,下面的那些觀眾傳來了一陣噓聲,他雖然贏了一場,但沒人去記得他的名字,他們認為劉蘇會很快消失在這裡的擂台上。
劉蘇面對噓聲坦然應對,並對著所有的觀眾伸出了中指,“去死吧你們。”
下面的觀眾一陣大罵,還伸出了更多的中指。
接著就是阿方索上場了,劉蘇一看這個人的樣子,就心生厭惡,他是一個標準的白人,個子挺高但比較瘦,還是個光頭,頭上臉上胸口後背甚至是脖子上,都有密密麻麻的刺青。
一看就不是什麽善類,鷹鉤鼻尖下巴,眼神中帶著凶殘,他一路走上台,一邊衝著觀眾吼叫,齜牙咧嘴的,而觀眾們都在喊著他的名字,有的還說著別的話,讓阿方索把劉蘇打死之類的。
上台以後,比賽還沒開始,裁判還沒上去呢,主持人正在說著劉蘇和阿方索的一些戰績等等……。
阿方索突然就對著劉蘇吐了一口吐沫,劉蘇躲開了,差點就吐到了身上。
再看阿方索,咧著嘴大笑,嘴裡還露出了好幾個牙齒的缺口,這人的牙都快被打掉光了。
劉蘇可不是受氣得主,你吐我,我就敢揍你。
趁著阿方索面對觀眾耀武揚威的展示他的肌肉,劉蘇從後面動手了,對準了他的屁股蛋,來了個正踹,算是偷襲,而且這腳正踹力量很足。
阿方索一個狗吃屎就趴地上了,把這家夥氣壞了,從來都是他欺負別人,惡心別人,還沒有吃過這樣的虧,他馬上站起來,轉過身還沒等他做出什麽動作。
劉蘇的一口吐沫就吐到了他的臉上。
呸!
吐完以後,對著阿方索伸出了個小拇指晃了晃,還把他羞辱了一番。阿方索想佔劉蘇的便宜,欺負羞辱劉蘇,那可真是找錯了人。
“呀……啊。”
這家夥要瘋,也不顧主持人還在台上,他直接就開始動手了,主持人一看這個陣勢就跑下去了,換裁判上場。
而場上的比賽就這樣開始了。
阿方索相比劉蘇有個很大的優勢,他的身高胳膊長,比劉蘇長出五公分左右,都是直拳的話,他能打的著劉蘇,劉蘇打不著他。
他還很聰明的利用的這個優勢,一直都是直拳在前面,劉蘇的任何的攻擊都要先繞過這個拳頭。
這家夥雖然凶殘,還很瘋狂但是一點都不笨,在擂台上打的有章有法。前進一步就是一個直拳,保持著每秒至少一拳的速度,一直壓製著劉蘇的攻勢,劉蘇只能一步步的後退。
劉蘇開始繞著他轉圈,而阿方索的速度一點都不慢,他就是一個靈活速度型的選手,劉蘇想把他繞開在打擊他,現在還做不到,雙方的體力都非常充沛。
慢慢的,劉蘇的活動空間就越來越小了,逐漸就被逼到了角落裡。
這時,劉蘇看到了遠處的福田英介,他對著阿方索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阿方索露出了獰笑。
劉蘇皺了一下眉,還想乾掉自己?場上的形勢一時佔優就以為阿方索贏定了?
趁著阿方索的注意力稍微的轉移了這麽一下,劉蘇突然暴起了,低身進步對著阿方索的小腹就來了兩下直拳。
嘭嘭!
兩下全都命中了。
在正規的拳擊賽場上,一般不會攻擊對手小腹的,那沒什麽用,戴著厚厚的拳套,再加上腹肌的抗擊打吸收能力,攻擊效果很差。
但赤手拳賽就不一樣了,就算你腹肌鼓起,這一拳打上去也會很爽的,何況阿方索並未做好準備,腹肌也沒有鼓起來承擔傷害。
他的小腹部一陣劇痛,後退了幾步捂著小腹,就差跪地上了。
一擊得手,劉蘇向前撲,趁你病要你命,阿方索現在的狀態很不好,這是個很好的機會。
可就在這時, 裁判攔住了劉蘇,示意比賽暫停,然後假模假樣的去詢問了阿方索,看他還能不能接著比賽,選手在受到重創的時候,裁判有這個權力。
但傻子也能看出來,阿方索只是太疼了,暫時影響行動而已,怎麽會受到什麽重創。
這是明顯的偏袒,裁判也是福田英介的人,他和阿方索都是一夥的,不會看著阿方索被打倒。
“黑哨,你妹的。”
劉蘇忍不住就罵了一句,但是鳥用也沒有,沒人知道他說的是什麽,就算知道了也照樣沒有鳥用,沒人在乎黑哨不黑哨的,觀眾們也不站在劉蘇這一邊。
暫停了大概半分鍾左右,阿方索小腹處的不適感已經全部消失了,他重新投入到了比賽中。
武澤拍著自己的頭,他在自責,什麽都想到了,就忘了這件事,把裁判的偏袒給忽略了。
“劉蘇,記住我們的戰術,要麽就一擊取勝,要麽就用我說的方法磨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