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比?
就是兩個人的腿互相對著踢,這真是夠奇葩了。
按說你黃訊既然是練腿的,那就應該是腿法出眾,比試也要比腿法,想跆拳道那樣,用絢麗的腿法來征服對手。
但他練來練去的,全都練到了硬度上面,就是夠硬其他什麽都沒有,用武澤的話來講,這就是練偏了,走的是歪路。
他們站在擂台的兩邊,蔣嶽站在中間,武澤在下面觀眾,窗戶口趴著一幫武術協會的。
劉蘇深吸了一口氣,他發誓下次絕不在這麽玩了,和人對腿,他也是太過好強了。而武澤的做法更簡單,就是為了他的理論都是對的,才這麽支持劉蘇上去的。
但是劉蘇的腿有沒有黃訊那麽硬呢?
“第一次,開始。”
隨著蔣嶽的一聲令下,黃訊是蹲低了身體,雙手扶著膝蓋,有點像日本相撲選手的動作,他就這麽半蹲著把腿踢了出去。
在正經的腿法裡面,比如散打,還有跆拳道,甚至是絕大部分的傳統武術的腿法裡面,都不是這麽踢的,在正規的看法裡,踢腿都是要展胯的,身體都是施展出去的,腿才會踢出去。
而黃訊的胯部並沒有舒展出去,就這麽帶著角度甩了出去,這樣踢對不對呢,其實在有的傳統腿法裡面,就是專門這麽玩的,因為他們攻擊的目標是對手的下三路,追求的是速度,而不是動作的完整,一下跟著一下,目的是為了把對手掃翻在地。
這也是一種比較獨特的打法,只不過黃訊用這個拿來對腿那就大錯特錯了。
劉蘇是一個標準的低鞭腿,腰腹扭動,胯部舒展出去,跟著就是小腿掃了出去,在力量上來說,肯定是劉蘇的這種標準腿法更有力,因為它調動了全身的力量,發力的行程也長,力量上就佔了上風。
不過,令人無語的一幕出現了,事先沒有商量好,黃訊踢出的是右腿。而且速度快,噌的一下就先踢了出去,劉蘇踢的是左腿,兩人的腿壓根就碰不到一起去,而且劉蘇是後出腿的。
結果就是,劉蘇的腿掃到了黃訊的右腿上,把他的右腿給踢了起來,黃訊失去重心被一腳撂倒。
咚!
摔在了擂台上。
蔣嶽翻了個白眼,之前沒有說明出那條腿,那是因為大部分的人都是右撇子,都會不由自主的用右側肢體來攻擊對手。劉蘇的出拳也是這樣的,盡管兩隻手都會練習,但要說有勁,那還是右拳。
想不到劉蘇會用左腿?
“劉蘇,你有左撇子的傾向,我還真沒發現,你說吧,你想用左腿還是右腿,你來做主。”
黃訊憤憤不平的爬起來,他也沒什麽辦法,不好說劉蘇的不是,沒說明用那條腿這事不怪劉蘇。
而客隨主便,劉蘇要說比那條腿,他也不能反駁。
劉蘇還認真地想了想,他在出拳的時候,踢腿的時候就會不由自主的用左拳用左腿,難道說他真有左撇子的傾向?
這個問題就連武澤都沒有發現,可蔣嶽一下子就說了出來。
“我用左腿。”一個是因為劉蘇習慣了,他現在就有這種傾向,還有就是黃訊是標準的右撇子,用左腿的話,他總會弱上幾分的。
黃訊無所謂,“我左右腿都是一樣強的,那條腿我都能贏。”說的挺好,可怎麽會完全一樣呢,就算你兩條腿都去練***會有一條腿練得少的,那就是他的左腿了。
說好了都出左腿,第一下重新開始。
“左腿,我說開始以後,你們在一起出腿,開始。”
蔣嶽再次下令,劉蘇撇足了勁,眼睛一閉,一腿踢出。
只聽梆的一聲,很結實的骨頭相撞的聲音。劉蘇就感到一股劇痛從迎面骨那個地方傳了過來。
痛徹心扉,這痛勁一陣陣的往劉蘇的心裡鑽,也就是劉蘇比較能忍,他沒有叫出聲。
可是臉上的表情還是出賣了他,傻子都能看出來,劉蘇很不舒服很不爽。
再看黃訊,跟沒事人一樣,一點沒有疼的感覺,“和我們練外門硬功的比誰的腿硬?哼,你是自找苦吃。”
劉蘇也這麽覺得,這真是吃飽了撐地,他為難的看了看武澤。
武澤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照我說的做就行,他的小腿已經沒有痛覺,當然不會感到疼了,接著和他踢。”
劉蘇都想罵人了,你來接著和他踢啊,這疼不是疼在你身上。
窗戶外邊武術協會那幫人,開始叫好了,“踢得好,踢死他丫的,讓他知道厲害,還敢來拚腿。”
蔣嶽回頭衝著這群家夥吼道,“都給我閉嘴,誰在喧嘩就給我滾出去。”
窗戶外馬上就安靜了下來。
“劉蘇,黃訊,你們倆誰受不了就可以放棄,那麽這次比試就算結束了。”
蔣嶽看出來劉蘇很疼,但是沒關系,服輸就行,不比了就沒事了,讓黃訊離開就是了, 在這個上面輸給外人,蔣嶽覺得無所謂,拳擊隊也不會因為腿沒有別人硬而丟人。
劉蘇搖搖頭,“我還行,接著來。”黃訊自然就更加沒問題了。
還要踢。
“第二次準備,開始。”
劉蘇這次不閉眼了,閉了眼也沒用,反正就是再疼一下。他輪圓了左腿,帶著風呼的一下就踢了出去。
而黃訊還是老動作,手扶膝蓋一腳飛出。
梆,又是一下劇烈的撞擊。
這次,劉蘇就更疼了,簡直是痛不欲生,什麽叫痛到骨頭裡,這就是。練站都站不穩了,成了半個瘸子,手捂著左腿的迎面骨,差點坐地上。
這種疼,還沒有辦法緩解,在骨頭裡邊的疼。
武澤皺起了眉頭,劉蘇的狀況不是很好,這樣還能踢第三下嗎?就算劉蘇意志堅強,還要堅持踢,但巨疼已經影響到了劉蘇的出腿。
再看黃訊,下巴都要仰到天上去了,“哈哈哈,還玩嗎?不行了吧。”
窗戶外,武術協會的人也不顧蔣嶽的警告,開始了聒噪,“不牛了吧,服了沒?這可是外門硬功。”
劉蘇的倔勁可就上來了,“服你妹,疼是很疼,可老子的腿一點事都沒有。”他低頭一看,已經腫起來一塊了,還說沒事。
黃訊笑著,“真是死要面子啊你。”他向前走了一步,但是這一步卻出了問題。
黃訊一腳邁出,臉上的表情忽然就變了,他坐在地上抓住了自己的左腿。
武澤長出了一口氣,“我就說了,你是個外強中乾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