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谷樹,這不太好吧,你是練拳的,我是練腿的,這是兩碼事。”趙平不想和谷樹打,谷樹的名聲在外,他是個狠人。
谷樹一點都不給他面子,“你知道是兩碼事還要來?如果你的對手是劉蘇,他才練了兩天拳,你就願意打?遇上我就不願意,你倒是挺會挑肥揀瘦的。”
只和弱的打,不和強的對手打,谷樹直接揭穿了趙平,讓趙平滿臉通紅。被人羞辱到了這個份兒上,趙平也就豁出去了。
“谷樹,別以為我怕了你,請吧。”趙平的火氣也上來了。
商量的再好,最後還是要打一場的,而是職業選手的對決。
劉蘇興奮的坐在擂台邊上等著看比賽,谷樹和趙平身上都有一股氣勢,職業選手才有的氣勢,他在前面那些比賽的對手身上,是沒有這種氣勢的。
他們都非常的沉穩。
不慌不忙的戴上拳套,而趙平還帶上護具,跆拳道的正式比賽裡,是要帶護具的。
谷樹對此很不滿,“趙平,你穿上一身的盔甲,我可是光著上半身的,你覺得這樣公平嗎?”
“你也可以帶啊,我不沒有不讓你帶啊,真是的,我們的比賽就是要帶護具的,這是的我習慣,改不了,啦啦啦。”趙平還很得意。
聽上去也是很有理的,兩個人都帶著護具不就公平了嗎,但谷樹帶上這些的話,是會影響他出拳的。
“別的我不說了,你把護頭去掉,咱們都不帶護頭。”
什麽護襠護胸這些,對谷樹也沒用,拳擊手的攻擊目標就是一個,那就是頭部,護頭去掉就行了。谷樹等於是退讓了一步,趙平也沒理由反駁,隻好把護頭取下來。
規則很簡單,隻準使用拳和腳攻擊對手,要害部位禁製攻擊,無時間限制的單回合比賽,把對手打趴下起不來,或者對手主動認輸,比賽結束。
這是一場真正意義上的拳術和腿法之間的較量。
劉蘇就問武澤,“你說誰會贏?”
“嗯,實力相近,哪怕趙平要比谷樹強,但是最後一定是谷樹會贏,在比賽開始的時候,趙平會佔據上風,但他的腿無法對谷樹造成實質性的傷害,所以最終取勝的人是谷樹。”
他的腿踢在谷樹身上,胳膊上,造成的傷害並不大,想要踢到谷樹的頭上,那就太難了,拳擊手對自己腦袋的防護比任何部位都強得多。趙平可能打得很漂亮,但無法擊敗谷樹。
比賽的發展就和武澤所說的那樣,趙平一上來就發起了凌厲的攻擊,各種高位腿法呼呼的踢向谷樹,還有絢麗的回旋踢,他打的是熱火朝天,硬來了陣陣掌聲,旋風道館的學員們都很激動,跆拳道也是很強的,到職業選手的水平,也很厲害嘛。
可問題只有一個,他的腿法沒有什麽成果。谷樹不慌不忙的退讓,基本上是踢不中的,偶爾有一腳踢到了古樹的身上,谷樹敦實的身材也不當回事。踢到頭上?想都別想。
熱鬧了兩分鍾,趙平是白忙乎,等於是表演了一番踢腿給大家看,他累得氣喘籲籲,進攻的節奏也就慢了下來。
他慢了下來,谷樹才開始了他的進攻,“你打完了?現在可輪到我了。”
趙平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一點近身到了拳擊手的攻擊范圍,趙平就沒有了招架之力,雨點般的組合拳打向趙平,只有專業拳擊手才知道怎麽應付這種攻勢,趙平在這個領域還不如劉蘇呢。
趙平是左右招架,
他不會正確的防守姿勢,不出幾秒鍾,頭上,臉上就被打中了好幾拳。 別說好幾拳了,職業拳擊手出拳,一拳就足夠讓你起不來了。
趙平搖晃了幾下,腿一軟就癱倒在地,躺地上就處於失神的狀態。
谷樹不屑的搖搖頭,“還不如我們體院新生呢,下次再有這種比賽,我是不來了,在我們體院拳擊隊隨便找一個初學者就足夠對付了。”
那些旋風道館的學員們都不吭聲了,這趙平猛攻了半天,結果被谷樹兩三拳就打趴下了,這結果太難以讓人接受了。
劉蘇上去祝賀谷樹,“樹哥,你的拳術真厲害。”
谷樹不當回事,“你再練上兩天也行的,要論實戰性,還是拳頭最有威力。”
比賽也打完了,雷健民客客氣氣的打招呼走人,但走的時候還是很得意,很有精神,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劉德江的臉冷的都要往下滴水了,他還能怎麽辦?以後別說在找振興拳館的麻煩了,他在JZ市總教練的位置都要保不住了。
當天中午,李勝利請老師雷健民, 師弟谷樹吃了一頓飯,再送走,臨走之前,谷樹告訴劉蘇,一定要來體院拳擊隊,他也很看好劉蘇,他在拳擊隊等著劉蘇。
送走了谷樹他們,劉蘇就開始聯系胡安國,馬上給安排一場比賽,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去報名,在這半個月裡,劉蘇要湊夠一萬二,再加上其他的費用,至少要一萬五。
可以在胡安國的節目組打上兩場表演賽,單靠這個賺錢,一場起碼要七八千才夠。
電話打給了胡安國,“胡哥,我要打兩場,其他我不管,每場你給我一萬出場費。”
“一萬,你要的太多了,最出色的參賽選手也不過八千塊。”
“那好吧,就八千塊,兩場一萬六,就這麽定了啊。”
“呃……八千塊也有點多。”嘟嘟嘟……,劉蘇已經掛了電話。胡安國明白了,劉蘇本來就是要八千的,這是被劉蘇給陰了。
劉蘇目前在JZ市有點名氣,八千塊是可以接受的。對劉蘇來說,只是兩場無足輕重的表演賽而已,隨便走走過場就把錢賺到手了。
武澤有點惋惜,這要是多來幾場,劉蘇就可以積攢一些錢,這些錢就可以讓劉蘇有更好的訓練條件了。
但劉蘇對錢不是看得很重,夠用就行,一萬六到手,在讓他多打一場比賽,他都不樂意。
去省會之前,劉蘇並沒有告訴張凌雪他去幹嘛了,因為在張凌雪的面前,一向強悍的劉蘇總有點配不上的感覺,兩人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但是在省會火車站,劉蘇和武澤剛下火車,就看到了張凌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