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到了沒有啊?”公路上某輛轎車內,副駕駛座上的一位俊美的年輕人,輕聲的問著駕駛座上的人。
坐在駕駛座上的人,是一個有點年紀的中年人,穿著比較老派,但是車上的裝飾還是很新潮的,說明此人不是古板的人,而這人正是那年輕人說的三叔。
“快了,在等等,我們應該很快就能到達目的地。”三叔開著車,很隨意的回答道。
剛好此時一個建築出現在車窗的視野內,三叔手一指道:“喏,到了,就在前面,我約的人就在那裡。”
目的地所在的地方在山東瓜子廟向西一百多公裡,還是很偏遠的地方。
不過三叔約定的地方就在瓜子廟旁,這裡有一座古香古色的樓閣,似乎是別人經營的店鋪。
“呼,終於到了。”年輕人從車上下來,長舒了一口氣,雖然他也經常東奔西跑的,但是這麽長時間的行車路程,還是有點吃不消。
三叔沒理會那個年輕人,徑直朝閣樓裡的幾個打了聲招呼,隨後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幾人的姓名。
“潘子,阿奎,小哥還有道士。”三叔指著兩個粗壯的夥計,還有一個穿黑色大皮衣的年輕人,一個身穿素色道袍的顏書文介紹道。
沒錯道士就是顏書文,這是他的假名。他是通過文物局內某個小領導,經人介紹之後,才來到這裡。
“你們好,我是吳邪。”和三叔一起來的那個年輕人就是盜墓筆記中的主角,老九門中的吳家長孫,吳邪。
聽到吳邪的話語,潘子面帶微笑道:“小三爺,早就聽說你的大名,這次終於見到了。”
沒理會三叔吳邪那邊的寒暄,顏書文自顧自的依靠在樓閣旁的欄杆上。
待吳邪在小哥悶油瓶那裡吃了一個閉門羹之後,又跟著三叔來到顏書文面前打了一個招呼。
見顏書文也只是懶散的回應了一下,鬱悶的吳邪,默默的走到三叔面前。
“噯,三叔。那兩個人什麽來頭啊?”吳邪很是好奇。
哪知三叔也不清楚,看了一眼遠離眾人的那兩個將要同行的夥伴,對吳邪道:“我也不知道,站在靠門的那個是京城朋友介紹的,叫顏書文,說是很厲害的一個人,另外一個是長沙朋友介紹的,他們叫他小哥。”
還不待吳邪說什麽,外面就傳來了一陣喊聲:“三爺。”
三叔一聽這聲音,就立馬反應過來,是自己聯系的向導來了,回頭和其他人解釋道:“向導來了。”
看著眾人向門口移動,顏書文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盯著小哥張起靈的背影若有所思。
據他所知道,這小哥看著年輕,實際上的歲數只怕是非常的大,相對於普通人,勉強可稱得上是長生中人了。
不僅是他,在張氏大家族中有麒麟紋身的幾乎都是同樣的情況。顏書文很懷疑他們是受到某種奇怪力量的影響,不然獲得長生之力後,氣運覺不會如此之低,還時不時遭受失憶之苦。
因為顏書文隱約間,能夠察覺到張起靈身上有一種奇怪的飄忽感覺。這種感覺告訴他,張起靈的長生和他的長生是有著質的差別。
顏書文的長生是真正的長生,是相對完整的一個長生。而張家長生的現象,更多的是偏向是扭曲時間所達到的現象。
被時間所扭曲的,便是張家族長張起靈這一概念,一旦張家之中有人繼承族長的職位,那麽他本人的存在將會被更替為張起靈這一概念。
但由於替代的不完整性,導致其本人的概念還存在著,與張起靈這一概念發生衝突,所以才會時不時的發生失憶的情況。
這只是顏書文自己對於張家奇特現象的理解,不一定是真相。不過他相信,就算是猜錯了,那也不會全錯。
這會要去的地方,盡管比較偏僻,是一條大河的河邊。但是有向導帶領,雖然坐的是牛車,在這崎嶇的山路上,速度居然不比開越野車來的慢。
到了地方從牛車下來,眾人前後左右仔細看了看,除了一條大河在緩緩流淌之外,其他什麽都沒有。
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就見前方的河水中,一條純黑的狗從水裡快速鑽出來,抖了抖水珠安靜的坐在河邊。
三叔上前開玩笑的詢問道:“老爺子,下一程的路,該不會讓我們騎這條狗吧!恐怕一條狗夠嗆的。”
“這狗,還會游泳?”這時候吳邪插了一句話。
“遊得可好咧,遊得可好咧,”老向導看著那狗,揮了一下手臂道:“那是我們的船工。”
顏書文沒有參和三叔他們的言語試探,看著奔騰不息的大河,又瞅了瞅四周綠茵茵的大山,他能感覺到這裡的空氣中有一絲別樣的東西。
不是新鮮的味道,也不是其他什麽常見的味道,而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
這一絲奇特的感覺,讓顏書文在心中不由自主的湧現出靈氣這兩個字。
嘿,還真是意外之喜啊!顏書文之所以跟過來,其實是因為太好奇盜墓這個行業,這會居然發現了靈氣的蹤跡,挺意外的。
這裡的靈氣雖然稀薄,但是比起首都來,起碼還是有靈氣存在。
隨著船隻從河邊開船,一路前行而去,進了河洞之後,顏書文明顯的感覺到,在空氣中的靈氣明顯濃鬱了許多。
不過,和外面發現的靈氣相比起來,這裡的靈氣顯得陰涼的過分,令人感覺不適,不似外面的那般舒適。
不過顏書文也不意外,因為三叔之前說過,這個河洞很有可能是屍洞,而且規模還不小。
屍體堆積自然而然的就會產生屍氣,再加上河水的水汽,靈氣會被改變那是很正常的事。
這河洞剛開始的時候還蠻寬敞的,等船全部進去之後,明顯就開始變窄了,在三叔的示意下,潘子開口故意道:“啊,這麽小的洞,要是裡面有人打劫我們, 不是想逃都逃不掉?”
聽到這話,不管是船工還是向導的臉色都開始變了變,這兩人確實是有問題。
氣氛一下子就僵了起來,在潘子開了礦洞之後,原本暗淡無光的河洞也稍稍明亮了一些,而阿奎為了緩和氣氛,就開口問三叔道:“三爺,這洞可不簡單啊!看這樣子,似乎是盜洞。”
三叔可能也覺得有些無聊,不知是解悶還是真心想教吳邪,於是就開口解釋道:“水盜洞,古圓近方,你看這些痕跡,這洞有年頭了,看樣子,這洞裡應該另有乾坤。”
聽到三叔的解釋,船工刷了一下存在感:“這位兄弟看來見多識廣啊!說的沒錯……”
在其他人聽船工瞎扯淡的閑工夫的時候,顏書文明顯又走神了,眯著眼睛,打量著四周。
早在還沒有進洞的時候,顏書文就找了一個機會,將張雪涵偷偷的放出來,一邊潛伏在暗處,一邊掃描著這裡的地形,然後再把資料發給他。
這會正接收資料呢!
大概的看了一下,顏書文就失去興趣了,因為雖然這一整座山是一個古墓,但由於周圍水盜洞密密麻麻的非常多,讓這個古墓內部的陪葬品要麽被盜墓賊拿走,要麽直接就摔進河道泡著河水,根本就拯救不了。
什麽寶貝都沒有,顏書文根本就不在感興趣了。至於彌漫在這裡的靈氣,顏書文找了找,發現源頭居然就是面前的這條河裡的河水。
當然,他也趁機采集了一點的河水樣品還有空氣樣板,讓張雪涵解析一下,這個靈氣到底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