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咻。”
裝了消音器的勃朗寧手槍,每射出一顆子彈,就擊殺了一隻喪屍,有時候甚至貫穿了兩個喪屍的頭顱,從沒有落空過。
在宗師級數的槍械精通能力加持下,顏書文的槍法在這裡可以算是無人能比。
“救救我,求你救救我。”突然從街角跑出一個年輕黑人男子,他的身後跟著一群喪屍。
顏書文發現在蜂巢中,喪屍剛出籠時,普通人哪怕是走路都比普通喪屍的移動速度要快。
但是現在不同了,在浣熊市爆發的喪屍潮,一般人快速奔跑僅可以讓喪屍跟不上,卻也甩不掉這些喪屍,等體力衰竭時,就只能被喪屍活活咬死。
看著跑過來的黑人,顏書文皺了一下眉頭,還是開槍射殺喪屍為他解圍。
等黑人跑到顏書文身邊時,就剩下兩三隻喪屍了,眼中閃過一絲猙獰的黑人,低著頭不住靠近顏書文,嘴裡不停感謝道:“多謝了,夥計。”
一瞬間,這個黑人藏在袖子裡的軍刀露出來了,猛的扎向沒有防備的顏書文。
只是這個黑人並沒有看見,當他靠近顏書文時,顏書文眯著眼睛,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在軍刀就要刺進顏書文的腹部的瞬間,這個黑人就覺著自己肚子上傳來一陣大力。
接著天旋地轉,他就在重力的作用下,狠狠的砸在地上,更悲劇的是接踵而來的喪屍群一下子圍住他了。
顏書文面無表情的收回踹出去的右腳,聽著不遠處傳來的慘叫聲和撕咬咀嚼的聲音,扭頭就走。
盡管出了這麽一個惡心人的事情,但顏書文遇見求救的人還是會出手解救,不是聖母心,而是出於心中的那一絲不忍之心。
沒有遇見或是能力不足那也就算了,但是如果遇見了,自身也有能力解救,顏書文不會置之不理。
當然前提是不會危及自身,不然顏書文會讓他見識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呆在城外帳篷內的阿什福教授,正在入侵保護傘公司安裝在城內的監控系統,希望找出浣熊市裡有能力的幸存者。
能夠幫助他找到被落在城裡的女兒,作為交換他可以為這些淪為保護傘公司實驗品的幸存者指出一條逃離浣熊市的出路。
通過監控攝像頭,阿什福教授看到了愛麗絲,也看到了吉爾,佩頓,和女記者泰瑞,還有隨後出現的顏書文。
在一輛著火的警車後面,顏書文看到了進入大教堂的吉爾,女記者泰瑞和受傷的佩頓,自然也注意到教堂前的監控器在微微轉動。
“阿什福德教授。”顏書文一下子就想到是誰在操縱這些攝像頭。
沒理會這些布滿全城的監控器設備,緊跟著吉爾一行,進入大教堂中,等著愛麗絲的到來。
“放下槍。”身為警務人員的佩頓死死的盯著與自己三人對峙的陌生男子。
在安撫好眾人後,卻聽見一陣敲門聲響起,沒放下警惕的諸人拿著槍到門口,聽著門外的動靜。
“嘿,裡面的人,可以開門讓我進去躲一下嗎?”顏書文將身後一陣追來的喪屍打死說道。
佩頓從門縫裡看見不是喪屍而是一個拿著手槍,又帶著冷兵器長刀的年輕黃種人。
稍稍打量一下,佩頓看見他似乎沒有惡意,便打開了門讓顏書文進來。
“謝啦,夥計。”顏書文收起了手槍微笑道。
見不是敵人,吉爾也收起武器莫名的感慨道:“你在這裡不是被殺,
就是自殺。” “吉爾瓦倫婷是吧?我做過你的報道。記得嗎?”女記者泰瑞似乎想起了吉爾,有些驚喜道。
隨後,一眾人稍作了一下自我介紹。雖然對顏書文來自中國遊客的身份有所懷疑,但話題還是轉到了女記者泰瑞手中的攝像機。
就是那個從生化危機第二部一直出場到第六部的攝像機。
“嗯,請問警方對目前浣熊市爆發的怪物殺戮事件,有什麽看法和處理意見。”女記者泰瑞舉起手中的攝像機對準佩頓提問道。
“這是上帝的審判和懲罰,因為人們不聽我的教誨和啟示,不聽從還違背我的法則,所以讓死者遊蕩人間,用詛咒來懲罰人類……”
正當佩頓要回答女記者泰瑞的問題時,大教堂壁畫旁,突然出現了一個宏亮充滿激情的中年男聲。
這突然出現的聲音讓眾人一陣警惕,紛紛舉著手槍對著聲音的出處。
隨著演講的繼續,聲音的主人也走出來了,是一個穿著灰色長袍的光頭中年神父,看來他是這個大教堂的主持神父。
“OK,很好的演說,繼續……”女記者泰瑞卻是拿著攝像機對著中年神父,為自己能錄到精彩的演講興奮道。
而顏書文卻對中年神父看似激昂譴責,實則牽強附會,推卸責任的演講不屑一顧。
整個生化危機系列,那完全都是人類自身作死的特性在作怪。
想一想就為耶穌感到悲哀,明明什麽都沒做,卻莫名其妙的背了許多的黑鍋。
至於為什麽以耶穌代指。
那是因為顏書文知道,上帝這個詞是華夏古已有之,在漫長的歷史長河裡,大部分都是昊天玉皇大帝的代稱。
只不過在清末的時候,一些別有用心的家夥,出於壓製華夏文化的考慮,也為了進一步巴結白色強盜的心思,便硬生生的將上帝的名號給了耶穌。
正在中年神父演講到了激情的時刻,從大教堂的深處傳來一陣怪異的吼聲。
“那是什麽?”佩頓語氣不善的質問中年神父道,就要走進去查看。
“沒……沒什麽。”中年神父心中驚慌,下意識的擋在佩頓的前面,有些慌張的解釋道。
佩頓根本不信中年神父的言辭,但也沒有動手的打算,便看向吉爾,用眼神示意她前去查看。
吉爾也有這個意思,於是迅速繞開中年神父,直接拿著手槍,小心的前往吼聲的地方查看。
見吉爾離開了,中年神父也慌慌張張的跟著離開了。
隨著兩人的離開,大教堂裡氣氛有些沉默,顏書文眯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正當女記者泰瑞準備要說些什麽,大堂頂上出現了一絲異響,這讓眾人緊張起來。
知道劇情的顏書文,自然知道這是保護傘公司培養的獵殺者,大量登場的時候。
舉著小手槍,盯著天花板看的陌生龍套男的眼神不錯,一下子就看清了獵殺者猙獰的面目,不由大聲罵到:“這TMD,到底是什麽東西啊?”
而女記者泰瑞也通過攝像機看清了獵殺者猙獰的面目和敏捷的身手,嚇得她一下子失去理智,跑到教堂門口,打開門想要逃出去。
只是沒想到,剛打開門便有一大群喪屍想要湧進來,這一下又把女記者泰瑞嚇個夠嗆。
還好顏書文及時按住大門,和反應過來的佩頓一起將門用力按住關上,陌生龍套男用門栓補了一刀,將門鎖上。
大門鎖上之後,陌生龍套男輕聲喊道:“快,快過來。”
說著自己一個人跑進大教堂裡面,讓佩頓叫之不及。
佩頓和女記者泰瑞,警惕的看著在天花板上,跳躍的獵殺者,而顏書文則將黑金古刀抽出來,握在手上,冷冷的看著這些獵殺者,這麽狹窄的空間,打起來會有些吃虧。
許久昏暗的天花板,沒有傳來任何響聲,佩頓機警向前看,一隻獵殺者潛伏在教堂椅子前面。
見怪物向自己這裡緩緩逼近,佩頓忍不住直接開火了,幾槍之後發現自己沒子彈。
女記者泰瑞回過身,發現自己三人的身後又出現一隻獵殺者。三人同處在一個椅子走道上,也就是說他們三人被兩隻獵殺者包圍了。
還不只這樣,頭頂的天花板還有三隻獵殺者在虎視眈眈盯著顏書文等三人。
在聽到佩頓開槍的聲音後,去查看情況的吉爾立馬就趕到大廳,發現被圍困的三人,毫不猶豫的向其中一隻開槍了。
被打中的獵殺者四肢一躍,讓開了道路,吉爾連忙和眾人一起匯合。
一時間大教堂內,有意識的活人都聚集在這裡,剩下兩個名字都沒有的龍套, 自然是被喪屍乾掉了,估計過不了多久也會屍變。
“嘿,夥計。”佩頓發現顏書文居然衝向獵殺者,不由輕聲喊道,試圖阻止他的舉動。
在被獵殺者包圍的情況下,吉爾和佩頓顧及彈藥量,沒有再輕易開槍發動攻擊,而是與獵殺者對峙起來。
而手持黑金古刀的顏書文就沒有這方面的顧慮了,剛才是擔心地方狹窄施展不開。
現在兩個主戰力都在,以他們的火力估計能給獵殺者一些阻礙,再說了女主愛麗絲算算時間也該登場了。
所以盡管場地對顏書文十分不利,但他還是決定打破僵局,搶先出手,拿回一些優勢。
僅四五米的距離,顏書文幾個跨步就到了獵殺者的面前,揮刀直劈向擋在前面的獵殺者。
只是在黑金古刀就要劈中的一瞬間,獵殺者動了,唰的一下就不見了,讓顏書文劈了個空。
這個變化讓顏書文稍稍有些意外,沒想到獵殺者的速度居然提升了,看來T病毒的進化速度比想象的要快。
不過即便出了點意外,顏書文還是用黑金古刀將這隻獵殺者斬殺了,順帶還廢了另一隻獵殺者的一隻爪子。
而吉爾和佩頓則不斷開槍,試圖阻止不斷靠近的獵殺者。
正當兩人的彈藥用完時,玻璃幕做的壁畫上突然出現了一個明亮的光斑。
“嘟,嘟……”
隨著光斑的出現,一陣響亮的摩托車發動機聲音傳來。
聽到這個聲音,眾人明顯愣住了,而顏書文嘴角則露出一絲微笑,愛麗絲出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