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那股暗紅色的能量落地,風成自己用元力凝集光幕保護罩此時已經被炸的稀爛。
風成也是拍了拍胸脯說道“好險啊”。
那一股暗紅色能量落下的地方,此時已經是土石橫飛,石頭此刻已經被炸的粉碎,好像起了大霧一般,幾個人不住的咳索起來,一個幾米的深坑赫然的出現在風成的面前。
後面幾個黑袍之人被這飛起來的小石子打的滿身是傷,有不少的鮮血流淌而出,不光他們,即便是風成身上也有幾個傷口,不過是皮外傷,沒有幾個黑袍之人那麽的嚴重,風成環視一周,發現地下竟然躺著倆,也是一動不動的,剛才自己打死了一個,怎麽又多了一個。
我....不會是對面那個已經的到了己級的強者打死的吧,肯定是,我....真狠啊,連自己人都殺,簡直是禽獸不如啊,我殺你們還是有原因的,我不殺你們,你們殺我啊,你把自己人殺了就有點無厘頭了,難道你嫌自己的幫手太多嗎,風成心道。
沒有多想,看著對面那個己級的強者對著自己發動了致命的一擊,還在那邊氣喘籲籲的。風成暗暗的將元力聚集到手掌之中,隻感覺一陣刺眼的光芒瞬間的閃現出來,只看著對面黑袍己級的強者,正在那裡發愣,似乎還在想著怎麽這麽致命的一擊,竟然沒把那個小子炸死,突然看到了風成這邊的光芒大盛,也是一驚。
黑袍之人體內的元氣還在恢復著,看到這一道光芒,也是將自為數不多的元力調動了起來,形成了一道暗紅色光幕,風成見此,接著朝著那邊黑袍之人極速的射了過去,黑袍之人也是感覺到了這道能量的強橫,轉身離開了哪裡,風成的這一道勁力打到了那個光罩之上,瞬間的將那個暗紅色光罩直接的擊碎了,由於黑袍之人躲開了這個攻擊,能量徑直的朝著後面飛速的射了過去,一片炸響的聲音,能量所到之處,也是狼藉一片,後面的大樹又是倒的倒,歪的歪,無數大樹也是沒有了葉子,很多倒了的大樹直接的斷成了幾節了。而在黑袍之人旁邊的人,靠著光罩加之接個人幾乎耗盡了多有的元力疊加起來的很多顏色摻雜在一起的光罩,勉強了抵禦住了這道能量的波及,此時也在一邊的氣喘籲籲的,看著風成也是一臉的寒意,甚至四目不甘與之相對。他們的頭都打不過的主,他們更不用多說了,上去幾個那是幾個白填進去。
對面的黑衣之人也是面部顯露出了好險的神色,此時的他因為凝聚全力的一個攻擊,讓他的元力已經是折損了過半了,現在也是強弩之末了,雖說恢復的也快,但是這麽短的時間之內怎麽可能呢,風成也是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緊接著又是一股元力聚集在手掌之中,速度真的很快,雖然說體內的元力總量沒有變化,但是風成的經脈和丹田比之前也是強韌了幾倍,加之之前丹田所受的傷也已經好了,也是沒有顧忌。元力調動的速度明顯要比之前要快了幾倍,眨眼之間,又是一個耀眼的能量球體在掌心形成,對著那個黑袍之人就是攻擊了過去,旁邊幾個跟班的黑袍人,看了也是大叫一聲,像是受驚了兔子,幾個人竟然擠在了一起,哆哆嗦嗦的,不知道這些黑袍之人到底是什麽樣的紀律,為什麽這個時間不跑呢,風成也是奇怪,寧可死了也不做逃兵吧,這倒是有點意思,思緒一劃而過。
風成所發動的攻擊轉眼就到了那個黑袍之人的面前,那個家夥也是毛手毛腳的防禦著,動作散亂,
直到攻擊到了它的身上之時,那個家夥的防禦光幕,才結成了一點淡淡的顏色,幾乎不可見,整個人直接倒飛而去,一口鮮血吐在了地上。身上的衣服被炸了一個稀巴爛,由於己級的強者身體也算是強韌的,雖然不如風成吃了強骨丹那般的變態,但是對於風成這不是強烈的一擊,不至於直接死去。而後面的幾個家夥,被剛才那一下擊中領頭的黑袍之人所發出的聲音,驚到了一般,又是一陣的尖叫。風成回頭看了幾人一眼,也是同時的發抖。 黑衣之人此時也是滿眼的血絲,一臉的震怒之色,開口說道“小子,看著你的修為並不是多高,竟然踢到了鋼板之上,今天是殺是剮悉聽尊便”。
風成聽了,也是停止了攻擊,而是朝著他走了過去。
“小心有詐”肩上的老鳥說道。
但是此時已經來不及了,隻感覺眼前一黑,風成心道,不好,結界功法,這個黑袍之人竟然也會。
突然後面一道能量攻擊了過來,一下打到了風成的後背之上,風成向前一衝,差點跌倒,幸好有地靈鱗甲在背後起了作用,否則這一下也夠他難受的。
風成沒有做出任何的攻擊,因為他知道在這裡面攻擊,只要不打到陣眼,也就是使出結界功法那個人,所有的攻擊是無效,所有的元力只能白白的消耗著,此刻的風成也是聚精會神聽著周圍的風吹草動的聲音,一會在這裡一會在那裡不時的在不同的地方發出聲響,一時的難以判斷。
霎時間,風成隻感覺後背又是一股勁力襲來,風成一個側身黑袍之人的攻擊也是險險的躲過,此時身後又有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風成凝聚了一大股的力量打了過去,只聽到哎么的一聲,緊接著感覺,眼前一亮,不過緊接著又陷入了黑暗之中。
這次遇到的黑袍之人也是夠硬的,之前那下可能傷害極重,這樣的情況之下,竟然還在硬撐著,風成也不禁的有了一絲的不耐煩,但是對於那個有著強烈求生之心的人來講,忍住並且殺了風成才是他的目的,想到這裡風成也是凝聚起了心神,自己有著地靈鱗甲護身,那個黑衣之人的攻擊對自己沒有太大的傷害,倒是他不斷消耗自己為數不多的元力打造著這個結界,總有元力乾枯的時候。兩個人就這樣的消耗著,彼此的沒有讓步。
突然又是一個勁力襲來,風成這一次也是凝聚了大半的元力,兩道能量硬拚硬的撞上,這個時候,巨大的能量波動,風成也是感覺氣血翻湧,不過還好,有地靈鱗甲的防護,而此時,眼前已經變的大亮了起來。
看著那個黑袍之人已經躺在了地上,滿嘴的血流的脖子裡全是,乍看有點讓人感覺不寒而栗。
風成此時感覺他已經沒有任何的元力來施展攻擊了。於是朝著他走了過去。開口問道“你來華聖國有什麽目的?”
沒等風成說完,黑袍之人大笑了一聲“想知道我們來這裡做什麽,簡直做夢,今天遇到你我算是栽了。”
說著口袋之中掏出了一粒黑色的藥丸就要往嘴裡吞。
不能就讓你這麽簡單的死了,風成一股元力打在了黑袍之人的手上,可是有些遲了,藥丸已經塞到了嘴裡。
黑袍之人開始渾身亂翻著非常痛苦,霎時間整個人完全就不動了。
什麽藥這麽狠毒,這個組織的人果然也是嘴夠硬。
轉頭看去後面的幾個黑袍之人,幾個人哆哆嗦嗦的,眼神裡充滿了恐懼,也是都拿出了一粒黑色的藥丸,直接往嘴裡吞,風成一道勁力發出,一個黑袍之人被打飛而去,藥丸也是落在了地上,沒有吃進去,而其他的人在片刻的掙扎過後,全部死去。
風成走向那個沒有死的人,那人也是快速在地上快速的往後爬動著,風成俯下身子撿起了那個藥丸,仔細的看了一番,沒有發覺什麽,心神沉入儲物手鐲,講這個藥丸放了進去,繼續朝著黑袍之人走了過去。
黑袍之人臉上的表情已經大變到了扭曲,也是顫顫微微的往後挪動著,緊接著那人起身就跑,但是怎麽跑也跑不過已經有了玄剛之體的風成,一隻手將他拎了起來,舉過頭頂,開口問道“說!你來華聖國有什麽目的。”
“我是死都不會說的”只見那人嘴裡一口鮮血留出,顯然是咬斷了舌頭。
真是嘴硬啊,風成不禁的有點怒火上來。但是死活的也套不出什麽話來。
“這不是和自己較勁嗎”風成肩上的老鳥開口說道。
風成聽此“算了,竟然你已經成了殘廢之人,今天就暫且的放你一馬”說著將那人仍在了地上。
那個家夥連滾帶爬的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