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兩手搓著水杯,不敢再往下想,強行斷了情思,神回二樓。
――你弟還怕生,臊的......
――我弟嘛,像我,怕生,內向
“德行......”,女人不屑的瞅了瞅孫朵,孫朵習慣的笑了。
――孫姐,你說的買賣,我們過來談談。
歐陽心裡亂的一團棉絮,沒聽清孫朵說些什麽,隻聽到了那句孫姐
――原來她姓孫....
臥室的門開了,女人笑著起了身,迎到臥室門口。
歐陽不由自主的隨著門響扭過頭,搜尋著那門門縫裡乜見的女孩。
女孩第一個出了門,眼睛不停的向歐陽這邊瞟,歐陽騰地紅了臉,深深埋了頭。
不知他們低聲嘀咕了些什麽。
門一響,女孩第一個出了門。
歐陽鼓起勇氣,抬起頭,人已陸續散去,歐陽卻後悔沒多看她一眼。
女人正經八本的坐下,看著歐陽
――孫朵,姐看著你就喜歡,瞅著,比你哥牢靠。
孫朵滿腦子銀子,沒心思聽她逗趣。
――姐,我倆具體乾點啥?
――姐呢,有家美容院,規模嘛還說得過去,效益嘛也還說得過去。
――技師?!
――不是。姐的事多,差的,是個知心知底的人......
三人寒暄著出了門,女人還偷偷的捏了一把歐陽的臉蛋兒。
兄弟倆夾著煙,走在路上。
――去?
――不去?一個月兩巴掌的進項,你不去?
――我去!
孫朵先看了時間,隨後便摸褲兜:“你那還有碎銀子嗎?先吃飯。”
歐陽摩挲著臉:“我是財神爺抖袖子,沒錢了”。
――不是有卡嗎?
於是,兄弟倆又坐進了吃早餐的地兒。
――孫姐這神神秘秘的在家幹啥呢?
“基督徒,聚會”,孫朵急不可耐的抱碗扒拉著米飯,頭也沒抬。
歐陽轉了轉眼珠兒:“不像...”
孫姐的美容院,在西郊,麗人依夢,規模嘛,不是說得過去,是相當說得過去,隻是西郊商業未成集聚,效益嘛,勉強還說的過去。
孫姐,推開店門,店員近前招呼。孫姐帶著哥倆樓上樓下的轉悠,主要是介紹,罷了,孫姐把店員、技師召集在一處。
――新來的店長和客戶經理,歐陽、孫朵,店裡的事兒就交給他們......
孫姐走了。
接連幾天的冷清,衝淡了新官的熱血,五個技師,兩男三女。兩個學徒,一男一女,三三兩兩零星的客人,常年不用的設備七七八八,狀況令人堪憂。
孫朵骨子裡是個義氣人,心眼兒裡想對得起孫姐一萬的工資,更想多拿點提成,便和歐陽商量。
孫朵說:“這麽乾不行,過不了半年還不賠的諾熬狻薄
歐陽說:“你有主意?”
――沒有。
――我有。
――啥?
――殺熟!
――誰熟?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個當兒,你那些搞曖昧的姑娘、娘子該用得用......
孫朵拍手打掌的打斷了歐陽:“好招兒呀!”。他眼睛一渺,狠狠的說:“以前都是我奉獻,論著,也該你們奉獻了!”
――時光悄悄的流逝,年華慢慢的褪去,怎樣才能抓住時間的尾巴,留住青春的腳步?
麗人依夢裡圍坐了倩倩、甜甜、姍姍等二十多個歌舞陪唱,隨著孫朵的一聲問。
――怎樣呢......?
――美容!美容,是一場革命,美容是一種變革,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難買容顏新。
翹著二郎腿嗑瓜子的倩倩噗嗤笑了:“還整的一套一套的,就你這美容院,能有這麽邪乎?”
孫朵一捅歐陽,歐陽便站了起來。
――倩倩,這不是吹,你坐穩當,兄弟給你分析分析,就拿你說,下巴長,苦瓜臉,還長一對二五眼。
倩倩嘩的扔了瓜子,扶了扶眼鏡兒,怒氣騰騰的看著歐陽。
歐陽繼續說:“俗話說馬老耷拉鬃,人老眼皮松,要想俏十八兒,兩眼掛燈籠,人的眼睛一有神,人就顯得年輕,張老師,給倩倩提個眼角!”
姓張的技師到了倩倩近前,做了個請的手勢,倩倩沒動。
孫朵說:“倩倩,愣著幹啥,還用我說呀,你已經走到了職業生涯的末期,錢,沒少攢吧,可坐吃金山也有吃空的時候,這小手術,簡單――讓張大夫在你眼角劃一刀,縫兩針,哢,往上一提,過了七天一拆線,眼睛當時亮的和小燈泡似的,整不好,還能嫁個公務員,衣食住行,樣樣有保障......,下巴,張老師,下巴也拿個方案,任長任短任你選”。
作托兒的倩倩,跟著張師傅走了,有人一帶頭,便有人蠢蠢欲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