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李智換上清爽的衣服,再次的喝起了小酒。 自從知道身體消瘦的原因後,李智也放開了膽子。既然喝酒能增加身上的能量,還不會喝醉,為什麽不享受一下如坐雲端輕飄飄的感覺呢?
小酒清涼的劃過喉嚨,灼燒的感覺緩緩的襲來。清香的酒氣開始在全身蕩漾,啃了一口雞肉,李智閉上眼輕輕的搖起頭。
舒暢,這感覺真好。
手指打著節拍,心裡面哼著小曲,李智不由得現出沉醉。
嘭!咚!
正享受著,突然一聲巨響從房門處響起,一股狂風急促的吹來。
李智嚇了一跳,心髒猛地一顫,神經一緊蹦了起來。喝的那點酒,頓時化作了冷汗,從身上排了出來。
李智氣惱的回頭看去,在門口正站著兩個人,一高一矮。看到這兩人,李智皺了皺眉頭。他從未見過他們,更加不會有印象。
“你們是誰,來幹啥?”
問著話,李智看了一下房門。房門上出現了一道裂縫,上面還殘留著腳印。想來,就是門口的兩人猛踹一腳造成的。這是在自己的宿舍,李智倒沒有慌亂,語氣中帶著責問。
門口出現的兩人,正是長發男和劉流。他們看著房門關著,上來就是一腳,指望著能給李智造成一點心理壓力。隻是,他們選錯了場合。見李智神情平靜,帶著怒氣,長發男兩人走了進來。
“李智吧,別緊張,找你說點事。”
劉流像是寬慰李智似的,滿臉輕松的走了進來。
“滋滋,這小日子真滋潤啊,葷素搭配真會享受啊。”
長發男咂著舌,帶著羨慕的口氣,兀自坐到李智的凳子上,也不用筷子,伸手抓起一根雞腿吃了起來。劉流也不懂客氣為啥物,端起紙杯子,把裡面的白酒倒進了嘴裡。
“嘶!”
劉流抽著涼氣,閉著眼,美美的回味了一下。
看著這兩個闖進來的家夥,居然毫不客氣的吃喝自己的,李智驚得滿臉黑線。這兩位是餓死鬼投胎啊,弄這麽大陣勢,就為了到這來蹭頓飯?
不可能,李智立刻否定了蹭飯的想法。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他們來絕不是吃飯這麽簡單。我有啥?他們要搞基,也找不到我啊,他們自己就能解決。請教問題?就他們兩個的相貌,會是學習的那塊料?那就隻有一種可能呢,慕名而來,要錢唄!今天我掙了錢,很多人都看到了。
推測出結果,李智稍稍的尋思了一下,怎樣才能不花錢,就免除災禍呢?
破財免災?這基本上就是葬送自己。他們嘗到甜棗,認為我好欺負,那以後,我就甭乾別的了,給別人掙錢吧。
“麻醉神經!”
就在李智尋思對策的時候,小音音很及時的提醒了一句。
李智眼前一亮,對啊,他們正喝酒呢,豈不是能夠從酒上下手,把他們灌醉?
“嘎嘎嘎!”
李智心中一樂,帶著諂媚的笑容湊了過去。
“兩位大哥,還沒有吃飯吧?都是現成的,可別客氣。盡管吃,沒了,我再去買,一定要盡興啊。”
李智像是招待摯友一般,熱情的不得了,反覆他跟人家的關系已經好到了穿一條褲子的份上。
李智這一翻說辭過後,劉流和長發男反而不吃了。紙杯子一扔,筷子一撩,抱起了手臂,冷著眼看著李智。看架勢,是要瞧瞧李智有沒有眼力界,要不要動手。
一看劉流兩人不吃不喝了,
李智暗叫不好。剛才招待的太熱情了,讓他們生疑了。 心思一轉,李智又生一計。
他不理會冷眼旁觀的劉流兩人,抄過一個紙杯子,倒了滿滿的一杯子白酒。咬了咬牙,一仰脖子,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呼!”
吐出一口酒氣,李智眯了眯眼,有點醉眼朦朧,意識不清的說道:“我知道你們,是為什麽來的,別以為我猜不出來。呃!”
說著話,李智打了一個飽嗝,眼圈紅了,像是要哭的架勢。
看著李智這醉漢的架勢,劉流和長發男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時問道:“為什麽啊?”
李智眯著眼看了看劉流兩人,伸出手抓筷子,卻抓了個空。很氣惱的一擺手,李智說道;“你們不缺女人,肯定不是那種事。你們跺我的門,指定,呃,不是給我送禮。那就,剩剩下一種可能,你們要錢。”
看著李智在那一通比劃的分析,劉流兩人再次的對視一眼,這小子果然是喝醉了。
兩人剛要上前動手,李智的手指伸進口袋,一遝的零錢。
“呢,給你們花了。”
李智很大方的手一揚,所有的錢如雪花般,漫天飛舞。
劉流和長發男震驚的看著李智的動作,一時間沒轉過彎來。長這麽大,打劫了這麽多人,首次見到如此大方,主動給錢的。猜測出了我們的意圖,也不跑,竟然在這說起了胡話,這小子的膽子也夠肥的。這小子不傻啊,難道是喝酒喝壞了腦子?
李智漲紅了一張臉,眯著眼瞧了瞧劉流兩人,傻笑了兩聲,問道:“給了錢,你們怎麽還不走啊?是不是想陪我喝酒,行,呃,誰不喝誰就是孫子。”
李智打著飽嗝,醉醺醺的拿過酒瓶子,向紙杯子裡倒酒。直到把杯子倒滿了,還沒有絲毫的察覺。仍是滿臉的傻笑,搖搖晃晃的看著劉流兩人。
“滿了!”
劉流一把奪過酒瓶子,很無語的看著李智。
“滿了,呃,好。我給你們說啊,我還有錢,藏在……呃,嘻嘻”
李智搖搖晃晃的拿起紙杯子,打了一個飽嗝,吐出一口酒氣,說出了一個秘密。
正打算撿起錢走人的劉流,聽到這話,趕忙的停下手裡的動作。和長發男交換了眼神,滿臉期盼的等著後續。
所謂酒後吐真言,劉流可不認為,李智這是在撒謊。
李智指了指劉流,不高興的鬧著小性子,說道:“你不喝,我不給你說。”
“喝!他媽的,餓死了!”
劉流和長發男本來就沒吃晚飯,正餓得慌呢。現在,李智也已經喝的差不多了,指定是跑不了了,兩人也放了心。
兩人一陣飽餐後,已經有了三分醉。抬起頭,等著李智說出把錢藏哪了。
李智抿了一口酒,臉色一耷拉,抽噎起來,開始絮叨。
“我身子不好,所以就拚命的學習。大一終於拿到了第一筆獎學金,足足八千塊錢,我沒舍得花……你們怎不喝呢,喝,我請客。”
劉流再次的和長發男對視了一眼,這小子說的是實話啊。
在大一時,李智不聲不響的就拿到了最高的獎學金,當時還傳為佳話的。劉流兩個人曾經聽到過這事,現在當事人談起來,他們頓時來了興致。一聽李智催促,他們趕忙的倒了酒,灌進了肚子。
“下半學期,我又得了八千塊錢獎學金。告訴你們,那不是我的真本事,有人幫忙的……喝,不醉不歸。”
說了一半,李智搖晃著跟劉流兩人碰了碰杯子。
“誰幫忙啊?”
一直以來,劉流和長發男就覺得李智邪乎。他一個小城鎮來的,怎麽可能得到最高獎學金呢?這裡面指定有秘密,現在就能揭曉。
“喝!”
李智沒有回答,伸著手指指著劉流兩人,說道:“你們看不起我,我不跟你們說了。”
“你媽!”
劉流和長發男又倒了半杯,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他們著急等答案呢,喝的又快又急。酒下肚,就有些上臉。兩人有六分醉了。
“我到現在已經得了四萬多獎學金了,我厲害吧?那個人說了,我想得多少就給我多少。”
李智搖晃著身子,得意的一笑,抿了一口酒。
“這麽多了,都放哪了,那個人是誰啊?”
長發男搖了搖頭,用僅剩的清醒意識問道。
“等會說,喝!”
聽著李智說半截話,劉流就有些氣惱的端起酒杯子喝了個底朝天。長發男感覺不對勁,又說不上來,沉悶的端起酒杯子一口乾。
興許是說會話的緣故,李智清醒了不少,給劉流兩人滿上,說道:“咱們好兄弟,誰跟誰啊,我敬兩位大哥,想要錢跟我說。”
李智套著近乎,把自己杯子裡的酒一口喝幹了。
劉流和長發男看了看酒杯子,皺了皺眉頭。不知不覺間,竟然喝的有點高了。這李智到現在還沒有說那些錢藏到哪了,又是誰在不遺余力的幫他。
“喝!”
劉流和長發男也豁出去了,舍不得媳婦逮不住流氓。
咕咚咕咚!
兩人很實誠的把一杯酒,倒進了嘴裡。
李智笑眯眯的看著兩位把杯子喝的底朝天,心裡樂開了花。連消帶打,一陣忽悠,終於把這兩位灌飽了。看現在的樣子,指定有八分醉了。
“小音音,把我喝的酒吸收掉,我要跟他們好好的玩玩了。”
李智搓著手掌,不懷好意的看著劉流兩人。
小音音得到吩咐,立刻啟動能量供需程序。李智血液中的酒精頓時變成了精純的能量,進入到雷電芯核中。
“呃?”
喝了最後一杯酒,劉流隻覺得眼前有些模糊,出現了重影,整個大地都在晃悠。
看著搖搖晃晃的劉流,李智走上前,一酒瓶子就幹了過去。
“呃?”
劉流一怔,不等清醒,白眼一翻,萎頓在地。
李智一不做二不休,抄起酒瓶子對著長發男來了兩下,一砸頭頂,一砸後背。
長發男像是沒了筋骨,出溜到桌子底下。
“偶也!”
李智高興的做出了勝利的姿勢,提起腳踢了踢劉流。他像是死狗一般,動也不動。
“小樣,跟我拚酒,坑死你。真是倆傻帽,我哪有存款啊,所有的錢全部進五髒廟了,可憐人呐,還惦記著這個呢。”
李智撇著嘴,為劉流兩人感到不值。
細細的把撒了一地的鈔票撿起來,放進口袋。然後拖著兩個人來到門口。
李智三下五除二,就把兩個人的褲子脫了下來。用腰帶把兩個人捆綁了起來。
“宿主,我建議你給他們留點記號,讓他們聽你的調配。你現在身單力薄,沒有幫忙的,信息量太狹窄。”
在李智忙活完之後,小音音提醒了一句。
“留記號,怎麽留,打傷他們?”
“你的記憶中有膻中穴,在這個穴位上打入電能,會讓人體產生不適。電能能在人體停留一周,最終被人體生理電能中和。具體發揮,就看你自己的了。”
小音音已經講解的很清楚了,李智也完全的聽明白了。
“電能怎麽打入呢,我不會啊。”
明白是明白了,李智現在沒有任何的方法釋放電能,隻能吸收電能。
“我來解決啊。我建議宿主盡快的達到【低等】等級,具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李智何嘗不想盡快的改變啊,但是拔苗助長用在身體上,並不適用。為了打好基礎,隻能按部就班的來。
找到長發男和劉流胸口的膻中穴,李智連續的點了兩點。兩道閃亮的電能在體表稍閃即逝,看不出任何的跡象。
“松開他們的束縛就行了,我會操控電能,確保你的安全。”
小音音吩咐道。
麻利的解開劉流兩人的腰帶,端了一盆冷水潑在了兩人的身上。
“啊,啊!”
在驚呼聲中,劉流和長發男顫抖著,清醒了過來。
兩人一看到李智,眉毛一挑,眼睛一瞪,心火一燒,咬著牙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