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咚! 還沒等李智整明白呢,又是一聲震響。這次李智有了心理準備,倒沒有出現滿眼亮晶晶。
外面到底怎回事呢?
李智禁不住好奇心,輕輕的貼到門邊,牢牢的抓住了扶手,猛的打開了房門。
噗通!
一個黑影貼在房門上,照著李智撲了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李智想也沒想,腳一蹬,就遠遠的跳了開來。
待站穩,李智這才注意到,撲進房間的那位居然是劉流。這小子臉上帶著抓痕,頭髮上帶著血絲,手裡緊緊的抓著一塊紅磚頭。而在門外,躺著兩個人。他們兩個滿頭滿臉的血跡,一身練功服褶皺不堪,狼狽不已。
而站著的卻還有三位,孫強和他的一位藍帶同伴。兩人滿臉的憤怒,練功服破爛不堪,松松垮垮。另一個就是馬一宗,只是這小子手裡也抓著一塊磚頭。他的長發很是凌亂,神情焦躁中帶著狂野。
隨著李智突然打開門,眾人如同施了定身法,全部怔怔的站著。
看到這複雜無比的現場,李智歪著頭,捏著下巴納悶了。這又是搞的哪一出啊,劉流和孫強不是一夥的嗎?怎現在搞起了內訌,這太出人意料了,讓人想不通啊。
“李智?”
就在李智妄想理清個頭緒的時候,地上趴著的劉流伸了伸胳膊,掙扎了一下,叫了一聲。
“啥事啊,你們這是?”
能站得幾位都是自己的敵人,雖然不知道因為什麽打起來了,李智還是保持出了絕對的警惕。現階段,自己的敵人的敵人,可不一定是戰友啊,還是多留個心眼比較好。
“幫馬一宗。”
劉流看了看李智,說了一句,吐出來一口血,趴在地上沒動靜了。
“嘶,玩得還挺大啊。我說,你們這是搞啥呢?”
李智看著那有一攤鮮血,有些心驚。帶著些微的膽怯,李智弱弱的問了一句。
孫強兩人沒有搭理李智,更沒有防范馬一宗,卻是把視線看向了房間內。房間內,林大成和孫哥,好像是死人一般,一躺一趴更加沒有動靜。
臉皮抽搐了一下,孫強動了動嘴皮子,醞釀了好一會,才怯怯的說道:“李,李智,他,他們怎麽了?”
說著話,孫強慢慢的抬起手,指著房間內生死不知的林大成兩人。
聽到這話,再看看孫強的表情,李智的臉上慢慢的浮現出淡淡的笑容。孫強該不會是被我的手段嚇著了吧?若是那樣,我倒是可以借點氣勢啊。先把孫強他們搞定,再說劉流他們的事情。
打定了主意,李智笑容和煦,滿面春風的向前走了一步,悄聲對孫強說:“他們讓我給你說……”
說到最後,李智乾脆的不發聲了,只在那動嘴皮子。
“什麽?”
帶著莫名的疑惑,孫強上前走了一步靠近李智。孫強感覺事情太怪了,龍嘯羽的兩個保鏢揍個人還不是輕而易舉的,怎現在躺在房間內一動不動呢?他們到底和李智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詭異的讓人摸不著頭腦呢?現在,突然聽到李智傳話,孫強趕忙的附耳上去,生怕漏聽了。
“他們讓我給你說,你是一個。”
見孫強真的靠過來了,李智親熱的攀住他的脖子,手指不著痕跡的點在了他的肩井穴上,柔聲細語的說道。
“哦,嗯?”
孫強聽到李智所說後,輕輕的應了一聲,一尋思不對勁,猛的瞪大了雙眼,氣惱的看著李智。
李智輕輕的一推孫強,隨意的說道:“倒吧。”
孫強剛要站穩,可突然的發現兩腿居然不聽使喚了。他翻了翻白眼,帶著疑惑不解的神情,噗通趴地上了。
“你……?”
孫強的另一位同夥,見孫強毫無征兆的倒地了,氣憤難平的伸出了手臂,指向李智。
“你是蠢貨。”
見對方居然無視自己的存在,馬一宗抄著磚頭,就拍在了這位藍帶的腦門上。
“呃?”
這位藍帶更加乾脆,身子一軟,連點豪言壯語都沒有留下,直接昏了過去。
見跆拳道館的四位‘高手’都趴在地上了,李智稍稍的舒了一口氣。剩下的劉流和馬一宗,李智倒不擔心。這兩位的身上,還有自己遺留的電能呢。搞定他們,分分秒秒的事情。
“馬一宗,你們這是搞的哪一出啊,怎滴窩裡反了?”
李智說話時,臉色平靜如波,語氣絲毫不客氣。
馬一宗扔下磚頭,趕忙的湊到劉流的身邊,查看起來這位異姓兄弟的傷勢。見對方並無大礙後,他扭過頭,臉色尷尬的看著李智說道:“我們不想跟龍嘯羽混了,想換個東家。”
一聽這話,李智有些動容。
東家?
他們能夠尾隨到這裡,並且不惜跟孫強他們撕破臉皮,唯一的可能就是為了我啊。他們怎麽會想到我呢,又是什麽讓他們有了這種的轉變呢?
在腦海中仔細的回想了一下,自己跟劉流他們接觸的幾個場景,李智猛的意識到一個問題。他們之所以會選擇自己,就是因為生命能的神奇藥性,和自己講述的那虛無縹緲的點穴手法。這兩樣,無論任何一種都能顛覆普通人對武學的認知。而同樣的,也能讓他們產生強烈的好奇心和恐懼心理。
定是這樣了。
在心中推測出結果後,李智臉上消失的笑容再次的回歸。他看著馬一宗,神態褚定的說道:“你們是覺得我沒有背景,又有些許的能耐,比較容易忽悠才有這樣的選擇的吧?”
聞聽此言,馬一宗的臉上頓時露出慌亂。雖然他極力的掩飾,但李智終究確定了,他們正是有這種讓人反感的想法。
“你們能有這種想法,無可厚非啊。並且,我對你們能有這種想法,還感到高興呢。我至於能夠得到某些人的認可了,雖然才兩個人。”
雖然心中很是失望,但李智還是擺了擺手,稍顯鬱悶的說道。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我們想做出一點點改變。寧為雞頭,不做鳳尾。我們相信你有那個能耐,只是暫時沒有展現出來罷了。”
看著李智不痛快的樣子,馬一宗收斂了慌亂神色,把自己的真實想法說了出來。
“行啊,既然你們願打,我也願挨,就這麽說定了吧。”
李智想到自己單槍匹馬,啥都沒有,眼前的便宜小弟不要白不要,乾脆的應了下來。
“真的?”
馬一宗真是沒有想到,李智居然如此乾脆的就答應了。
“當然。不過呢,這裡還有幾個人皮癢啊,你們是不是?”
想要把一個人綁在自己的戰車上,最好的方法,那就是有共同的敵人,李智不得不玩起了‘投名狀’的策略。
馬一宗看了看李智,心中衡量了一下。隨之,重重的點點頭,眼中閃過陰狠,說道:“沒問題,我喜歡李連傑的那個電影。”
說完後,馬一宗撿起磚頭,徑直的走進了‘跆拳道館’。
林大成剛剛坐直身子,正給腿部按摩著,就看到馬一宗氣勢洶洶的殺了進來。
“的幹啥?”
不等馬一宗靠近,林大成伸著胳膊,眼露寒光的指責上了。
“乾你媽。”
馬一宗遠遠的就甩起了胳膊,把磚頭塊子扔了過去。
“我草!”
見馬一宗根本不怯怕自己的聲勢,說動手就動手,林大成一拍地板,朝一側翻了過去。磚頭塊子擦著林大成的衣襟,跑到了房間內的角落裡。而這恰恰給了馬一宗機會,他一彈跳,如武松打虎一般衝了上去。對著身形不穩的林大成,就是一頓海扁猛踹。
可憐的林大成,在馬一宗這種不入流的強勢攻擊下,迅速的變成了豬頭,但卻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
解決了林大成,馬一宗跨在孫兄的身上,一陣海扇。孫兄那長的個性的臉蛋,腫的成了皮球。本就不大的眼睛,更加小了,幾乎找不到了。
揍完了龍嘯羽的兩位保鏢,馬一宗撿回磚頭,站到了孫強的跟前。
“哥們,凡事留一線,事後好相見,別把事做的太絕了。”
孫強扶著地面挪到牆根坐著,眼神躲閃著做著最後的掙扎。
“好啊,我留一線。”
馬一宗說著話,磚頭已經照著孫強的腦瓜子飛了過去。孫強的眉頭上,頓時裂了道口子,鮮血長流。在不甘委屈的情緒中,孫強腦袋一歪,昏了過去。
“我留你一條小命,夠意思吧。”
馬一宗在走向劉流的時候,輕飄飄的撇下一句話。
看著馬一宗在那一陣的忙活,李智臉色如常的在那看著,心下也變得穩若磐石。馬一宗玩這麽一出,以後萬萬沒有可能再背叛了,他一下子得罪的人太多了。
在馬一宗扶起劉流後,李智環視了一圈,率先的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十分鍾後。
龍鳳呈祥一個偏僻的角落裡,李智和劉流三人並成一排看著熱鬧的校園。劉流已經在衛生室包扎了傷口,並且清醒了過來,只是精神上有些頹廢。按照他的話說,沒有親自揍人,感覺很不爽。
“你們的路子該換換了,在學校內混下去實在是沒有多少意思啊。去找個工作吧,安安分分的成家立業。”
在一陣沉默後,李智率先打破了沉寂,滿是關切的提醒道。
“我們也不想混了,想到社會上去找點營生。而這麽一次的行動,卻是讓我們的時間提前了。我們的大四生活也該結束了,很多的同學已經找到了心儀的工作。我和劉流原本商量著,跟你套點關系,說不得以後有大用。現在看來,咱們居然站在了一起,真是世事無常。”
馬一宗和劉流對視了一眼,自嘲的說道。
“到社會上幹什麽,拿到畢業證了?”
李智看著兩位那濃濃的兄弟情,心中酸澀的好奇問道。
“不用畢業證,我們去混社會。我們兩個都喜歡那種熱血的日子,何況我倆還有點文化,權當是有文化的流氓吧。”
聽了這話,劉流也不禁的笑了起來。即使牽動傷口,劉流也是極力的忍受著,露出笑臉。
馬一宗的這個決定,倒是讓李智感到些許的意外。混社會?李智還真是不知道好與不好,他只知道那個活不好做,是拿著小命開玩笑。可自己現在也是前途未卜,不能給他們絲毫的建議。
“注意安全,盡量的少受傷。”
想了一陣,李智終於給出了這麽一個提醒。
“謝了,我們有心理準備。這三年,我們沒少跟社會上的人接觸,多少知道點。對了,我們下午就離開,趁著還有時間,給你說點龍嘯羽他們三巨頭的事情吧。”
馬一宗輕輕的點頭,致謝,隨之神情鄭重的提到了龍嘯羽。
“哦,龍嘯羽?說吧。”
李智對龍嘯羽他們三巨頭的事情知之甚少,只是知道一個大概的身份。而現在,他們的追隨者倒出來的東西,定是有不凡的意味。
第29章三巨頭的裂痕
稍稍的組織了一下語言後,馬一宗揚起頭,臉色滿含滄桑的打開了話匣子。
“龍嘯羽所在的龍氏家族是安平市首屈一指的商業大家族,你應該知道吧?”
李智看著馬一宗那故作深沉的樣子,說不出的別扭。這哥們也就是二十二歲,怎的整出來這麽一副面孔,平日裡居然沒有發現他還有這種天賦。聽到他的問話,李智機械性的點點頭。
“嗯,你也應該知道商業對於一個城市的重要性吧?所有的政府都希望跟這樣的家族,建立好關系,就為了那幾滴屁。而龍氏家族恰恰的做好了這一點,跟各級高官打好了非常好的關系。甚至於,這種關系已經鋪設到了省城,京城。”
馬一宗好像對這種賣關子似地講述很上癮,背著手,完全的一副老學究的樣子。
“我說,你能不能好好說話,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了。嘶!”
就在李智聽得手癢想揍人的時候,劉流終於忍無可忍了,倒抽著涼氣斥責上了。
“我靠,好不容易扮演一次教授講課,全被你破壞了。你知道眼前的李智是啥身份,他可是實打實的高材生啊,比咱倆這半瓶子醋強的太多了。做他的老師,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你個傻帽。”
聽到劉流的斥責,馬一宗終於扮演不下去了,恢復了往日的流裡流氣,並還整出來一通歪理邪說。
馬一宗的這通話進入李智的耳朵裡,他感覺異常的別扭。我那是沒辦法好不好,居然還能成為榮耀。
“好吧,咱們繼續說。實話說,我聽他們講,龍嘯羽跟省城的關系還不一般,關系好像比較鐵。若是以後,你真和他扛上了,一定要多注意。還有,我聽說龍氏家族的發家史,很是不同。他爺爺好像是混的,到了他爹才洗白。這也是,龍嘯羽出門在外必定帶著保鏢的原因,他家的仇人太多了。好像,他家的很多產業就是通過不乾淨的手段奪來的。這裡面指定有人命案子,為什麽大蓋帽不管,這裡面也有說法。”
馬一宗說到這,頓了頓,從口袋裡拿出一包煙。給劉流點上後,自己抽了一支。
“要不?”
馬一宗點上煙,把整包煙遞給李智問道。
李智輕輕的擺擺手,輕皺眉頭尋思著馬一宗剛才的那番話。
省城?那就是一省的首府了。若是一個家族跟那裡連上關系,想要發展的話的確是如虎添翼。安平市作為一個副省級城市,龍家能在這裡立足,那實力可真是非同凡響了。既然它是依靠起家,那絕不對可能洗白白。由此想,龍家指定在私下裡還進行著不為人知,極其隱秘的涉黑活動。
黑白均沾,這樣的家族指定不好對付啊。
李智記得馬一宗的最後一句話是‘大蓋帽不管’,趕忙好奇的詢問下文。
馬一宗吐出一口煙圈,蹲在地上,長長的歎口氣,說道:“咱們學校的二巨頭老二周坤,你該聽說他的家世了吧?他在學校內宣揚的是政府高官,其實不是。他老爹是公安局的頭子,市公安局的局長,市委七大常委之一周潤石。這權勢我就甭說了吧,在一個市裡絕對是橫著走的人物。”
聽到周坤的真正家世居然是這樣的,李智的臉色立刻耷拉了下來,心中波瀾難平。社會上再牛逼的人物,也不敢跟無數的警察對著乾啊。說不得,還得供養著,好生的伺候著。
“聽說,周潤石跟龍嘯羽的老爹龍霸天關系很好,當然,只是私下裡交往,明面上看不出來。前段時間聞倩那事你該聽說了吧,就是周坤帶人平息的。周坤一個大學生,哪有這種權勢,還不是他老爹授意的。事後,周潤石好像把周坤關起來了,到現在也沒有正大光明的露面。當然這也是避人耳目,糊弄人玩的。”
馬一宗說到這,再次的停了下來,看著李智的臉色,等著他慢慢的消化。
此時,李智的確是有點想法。龍氏家族本就黑白均沾,若是再有官面上的保護傘,這生意想不發達都難啊。若是普通的利益聯絡,兩家還有打散、分化的可能。看現在的陣勢,幾乎是不可能。從老到少,關系都匪淺,幾乎是穿一條褲子的交情。一損俱損,一榮俱榮,得罪一家等同於得罪兩家。
“唉,真是強悍組合啊。”
想到龍、周兩家的交情,李智真是犯難了。自己現在與龍嘯羽有矛盾,間接的就是跟周坤有過節,這災禍惹的,簡直就是絕了。
“接著說吧,還有一位呢。”
壓下心中的不安,李智故作平靜的詢問道。
“感覺有難度了吧,今天我們哥倆也是捅了馬蜂窩。不說這些喪氣話了,說說最後一位,溫彤。這小子是真正的官二代,市掌管經濟副市長的兒子。平時總是跟在龍嘯羽的屁股後面,看著不起眼,也挺牛逼的。他平時話不多,暴漏出來的信息也不多。不過呢,我們都知道,他喜歡顧文雪,而龍嘯羽把顧文雪當做私人財產,明白了?”
馬一宗自嘲的乾笑一陣後,將最後一位巨頭的情況講了講。溫彤的信息不多,區區兩句話。
雖然信息不多,但李智還是咂摸出了一點味。所謂,狗叫不咬人,咬人狗不叫。有身世,有背景,但卻是會隱忍的人物,很可怕。他們不動則以,一動必定是要人命的。
至於關於顧文雪的部分,李智乾脆的忽略了。兩個巨頭喜歡一個女孩子,並不稀奇。兩人為此產生矛盾,產生裂痕,更是理所當然。但是利用這種感情糾葛,去利用自己的姐姐,達到某種目的,李智做不到,也從未想過。
“沒有想法?這可是一個機會啊。結交溫彤,你就有了製約龍嘯羽的利器,甚至於破壞他們的好事,讓顧文雪去找自己的幸福。”
見李智始終沉思,卻不說話,馬一宗和劉流對視一眼後,拋出了一個方案。
“我不是她,我不知道她的想法。她喜歡誰,我不干涉,也無權干涉。若是有人強迫她,我會讓他嘗到甜棗的。”
李智沒有斥責馬一宗的提議,而是褚定堅決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你知道顧文雪的具體身份嗎?龍,溫兩家實力都不差,為什麽沒人用強呢,這不符合他們的性格啊。”
見李智態度堅決,馬一宗很是好奇的打聽起了顧文雪的情況。
“呵呵”
李智輕笑兩聲,輕輕的搖搖頭,不好意思的說道:“認識三年了,我從來沒去過她家,對她的了解認識只是表面化的。我沒有實力,根本就沒有想過去和她深入的交流。你們懂得,一個沒有資本的男爺們沒有辦法維持感情的。”
“哈哈,你小子看起來還真夠迂腐、封建的。居然還有封建的門當戶對意識,這根你大學生的身份可不服啊。”
聽到李智的解釋,馬一宗毫不余力的賣勁調侃起來。
“唉,性格使然,沒辦法啊。好吧,說了這麽多,我該跟你們說一下實話了。你們身上的點穴手是真的,七天以後就會自動消失。”
李智歎了口氣,承認了自己的不足。然後,他鄭重的看著劉流兩人的臉色,把他們最懼怕的事情的真相說了出來。
“呃?”
馬一宗和劉流頓時流露出驚愕的神色。但接著對視一眼,苦笑起來。
“其實,你不說也沒事的。我們做出了決定,也不是朝令夕改的。若不是在你這吃癟, 我們估計還要花很長的時間,才能理通這裡面的事情。我們還是太嫩啊,連你都糊弄不了,以後更沒法混。還是先行出去看看吧,說不得真能長點見識。”
馬一宗認真的看著李智,言語中滿是誠懇。
李智聽出來了,馬一宗說的是實話,同樣也有原諒自己的意思。
“謝謝,希望你們倆能成功。有什麽事盡管來找我,能幫忙的義不容辭。”
李智由衷的道了一聲謝,並作出了第一個承諾。
“有你最後一句話,我們感覺賺了呢。苟富貴勿相忘,你小子可別忘了今天的承諾。”
聽李智這麽說,馬一宗噌的從地上站起來,滿眼的驚喜,像是撿了大便宜。
“我還有點信譽,沒有那麽不堪。”
李智沒好氣的白了馬一宗一眼,不悅的說道。
“行啊,該說的也說了,我們該走了。欠你的那幾毛錢,寬裕了給你,不寬裕了,就算了。”
見事情也說得差不多了,天色也日進中午,馬一宗走到劉流身邊,很是輕松的撇下一句話。
“我靠,不行,你們一定要還,最好加倍的還。”
一想到馬一宗兄弟倆要去混社會,李智追著加了一句。
“真基巴小氣,還你。”
馬一宗頭也不回的甩下一句話,帶著劉流遠去。
“祝福你們吧,記得還錢。”
看著已經模糊不見的背影,李智輕聲的說了一句。
“唉”
輕輕的歎口氣,李智從角落裡走了出來,混進了熱鬧的校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