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當!當!”急促而又暴虐的敲門聲:“開門!我們是解放軍!解放部前部長格斯勒涉嫌貪汙以及叛國,我們奉命前來帶他回去協助調查!快開門!”
門外,十幾名端著衝鋒槍形態的『皇家軍刀』突擊步槍的解放軍士兵凶神惡煞,他們可不是來逮捕格斯勒的,他們接到的命令是就地擊斃他。
敲門聲持續了一會,可依舊還是沒有人來開門。顯然門外的人沒有了耐心,他們一腳踢開了結實的合金門,端著武器衝進了屋子,而他們看見的,是格斯勒吊在房梁上已經冷掉了的屍體。
而他的妻子已經死在床上,嘔吐物堵塞了她的鼻腔,臉色青黑看起來是中毒身亡,從沙發前的茶幾上擺著的遺書來看,這位前國防部長是毒死了自己的妻子然後上吊身亡的。
……
“巴斯特科爾!”一名皇軍的自然人軍官背著手站在一位穿著西裝抱著自己妻子和兩個孩子靠牆站著的男人面前,得意的說道:“你被指控出賣王黨,現在解除你王黨艾恩格朗特市內第三區負責人職務!你有什麽要說的麽?”
“我才是真正的愛國者!你們這群蠢豬!蘭斯遲早會把械英國帶入戰爭的深淵!械英國人會流乾鮮血!他才是個徹頭徹尾的惡魔!你們不要再被他欺騙了!……”巴斯特科爾歇斯底裡的大喊大叫道。
“看來你沒有什麽要說的了。”那皇軍軍官冷笑了一聲,將右拳捶在了自己的左胸口:“王黨萬歲!蘭斯洛特萬歲!”
“等一等!放過我的妻子和孩子!他們是無辜的!”巴斯特科爾哀聲喊道。
“開火!”那自然人軍官高昂著下巴,沒有理會巴斯特科爾的喊叫。
“呯!呯!呯!呯呯!”軍官身旁一排穿著黑色黨衛軍軍服的機器人士兵端著步槍,沒有絲毫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
“鈴!鈴!鈴!”通訊機機響個沒完,卻沒有人去接通通訊機,幾名解放軍士兵正在四處翻找著什麽東西,地板上躺著一名死不瞑目的男人,這個男人穿著一身警察局局長的製服,胸口上卻有著顯眼的三個留著鮮血的彈孔。
另一頭,一名自然人軍官正端著另外一部通訊機對另外一頭交代著什麽:“對!沒錯!菲爾頓已經被擊斃!他臨死的時候說他是受到國防部長格斯勒的命令!對!他是這麽說的!恩!是的!他沒有提到叫布洛克的人!但是我們的人正在他的辦公室裡找證據。是!長官!稍後我會給您消息!王黨萬歲!蘭斯?洛特萬歲!”
斷開通訊機,這名解放軍軍官立刻下達了命令:“仔細的搜!任何可疑的證據都不要放過!菲爾頓是叛國罪!他的一切罪證都要找到!快!”
……
“布洛克將軍,您勾結衝鋒隊企圖襲擊國防軍總司令部的罪行已經被證實了,有什麽最後想說的話麽?”摘下了自己「龍兵」戰術頭盔,放在自己面前的茶幾上,露出一張姣好的臉,莉莉安洛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問自己面前站著的老頭。
“小姑娘!我在上次戰爭中指揮部隊的時候,你還在用算加減法!注意你的語氣!”老將軍傲慢的說道:“你們不是政府的人,也不是軍方的人,你們沒有權力處置我!”
他一邊說一邊指了指自己身上掛著的各種勳章:“我為安塞斯塔陛下打過仗!老元帥卡塔爾大人會理解我的所作所為!”
“恩!你說的我相信!”莉莉安洛拉著中指上的皮手套,
把手套摘了下來,隨手丟在了放在茶幾上的帽子旁邊,點頭說道:“所以我親自來了!來結果你。” “殺了我?不過是殺了一個愛好和平的械英國人而已!終究會有千千萬萬名熱愛和平的械英國人站出來!他們會吃你們的肉!喝光你們的血!”布洛克老將軍憤怒的說道:“你們正在毀掉我們換來的和平!”
莉莉安洛有些鄙夷的看著布洛克:“你們換來的和平?你們讓械英國人民飽受屈辱,換來了自己的忍辱偷生而已!我們不需要憐憫和怯懦!我們應該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傻瓜!憑借械英國一個國家的力量挑戰世界,我們最終會走向失敗!最終會被徹底摧毀!當這個世界上沒有了械英的時候!你們這些罪人拿什麽來懺悔?”布洛克狠狠的問道。
“那麽你的意思是說,械英人民就應該在敵人的胯下卑微的活著?”莉莉安洛反問道。
“起碼他們還活著!這才是最重要的!”布洛克歎了一口氣說道。
“沒有靈魂的活著,還不如為了勝利去死!”莉莉安洛眯起眼睛說道。
“歷史會證明我是對的!蠢貨!”布洛克大吼道。
“不過明天,械英國人民就會做出自己的選擇!”莉莉安洛微笑著說道。
布洛克一愣,疑惑道:“什麽?”
“王報和王黨的網站明天將會向所有械英國人民提問,是選擇讓一手改簽《新賽隆合約》的蘭斯將軍交出權力,還是讓簽訂過《賽隆和約》的政府換一屆人選!”
一邊說,莉莉安洛一邊掏出了腰間的粒子束手槍:“很可惜,你是看不到了!”
“呯!”一聲槍響劃破了天際。
……
總統府,總統辦公室裡,副官低頭向半睡不醒的卡塔爾總統匯報夜裡事態的進展:“總統閣下,“睡夢之星行動”失敗了!艾恩格朗特現在到處都在交火!外面非常不安全!市民非常恐慌!另外,剛剛得到的消息!國防部長奧托?格斯勒被證實自殺在自己的家中!”
“鈴!鈴!鈴!”卡塔爾桌子上的通訊機正巧響了起來,卡塔爾的秘書抓起通訊機來低聲問道:“這裡是總統辦公室……請問您找……”
“卡塔爾!叫卡塔爾總統接電話!我是比埃爾!他們就在我家門外!快叫卡塔爾接通訊機!啊!”通訊機那邊傳來焦急的求救聲,聽到一聲槍響,接著是這名叫比埃爾的人的慘叫,然後通訊機就只剩下嘟的一聲忙音了。
秘書放下話筒,臉色顯得有些蒼白,他徑直走到卡塔爾的身邊,對著興登堡搖了搖頭:“比埃爾先生打來的電話,他可能已經……”
“蘭斯比我想的要厲害的多!”一名站在卡塔爾身後的六十左右歲的老人感歎道:“我們如果不和他妥協,那麽就會引發更多的流血衝突!械英國將會陷入到永無休止的內亂之中。”
沒有回答微胖的老人的話,卡塔爾歎了一口氣自顧自的說道:“威廉,幾點了?天快要亮了麽?”
那六十左右歲老人點了點頭:“現在已經凌晨三點了,天應該馬上就要亮了!”
“天亮了!光明就來了!”興登堡點了點頭,歎了一口說道:“格羅納!我們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可是我總是覺得……那些屬於我們的榮耀就好像是昨天的事情!”
他站起身來,看著自己的秘書:“給解放軍總司令部打電話吧!我要和蘭斯將軍說幾句。”
……
清晨的街道上,早早起來取報紙到處販賣的報童們,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雖然昨天夜裡他們聽到了密集的槍聲,聽到了有人中彈之後的嘶喊,可是當他們真正看到了這一幕,他們依舊被徹徹底底的嚇傻了。
街道當中橫七豎八躺著上百具屍體,街道路面的岩石縫隙中,已經被鮮紅的血液填滿, 兩側街道上的玻璃窗多數已經碎裂,牆壁上還能清晰的看見冒著一絲青煙的彈孔。
穿著黑色黨衛軍軍服的人扛著突擊步槍站在街道兩側的牆邊,有些人還端著槍四處的觀察著,不過更多的人則是拖著那些穿著衝鋒隊褐色服裝的屍體,把它們丟到不遠處停放著的運輸艦上,而運輸艦的周圍,是穿著「龍衛」戰術鎧甲的解放軍士兵。
這些小報童小心翼翼的經過這裡,走到後面的王報報社門口,從那裡領來一摞一摞剛剛印刷好還帶著油墨香氣的報紙,看清了上面那超大字體的標題:《你的選擇是什麽!》
這個問題伴隨著日出如同陽光一般灑向了械英國的大街小巷,也猶如一柄大錘敲打在了每一個械英國人心中,究竟選擇什麽?是選擇那些宣稱為了和平出賣自己人的政客,還是選擇一直在為械英國崛起努力著的蘭斯?洛特將軍?
“蘭斯!你又贏了!我真的很想看著你一步一步走下去!我想知道你一邊迎接自己人的挑戰,一邊應對我們的阻撓究竟能走多遠。”把王報的報紙丟在一邊,鄭陶炎上校端起餐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感歎道:“不過你真是讓我感到不可思議!你現在地位金錢權力都已經得到,為什麽還要這麽賣命的擴充解放軍呢?難道你真的想要再發動一場戰爭麽?”
……
“讓格羅納坐上新的國防部長位置!我會配合你,宣布立刻開始國會選舉!”卡塔爾在通訊機裡說道。
“沒問題!總統閣下!我說過!解放軍站在您這邊!”蘭斯在電話那頭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