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叫蝙蝠的女人只是吃了點血,就能找到吸血鬼的始祖了?
自和這貴族小隊打上了交道,陳礪就頗有種有力無處使的感覺,對方總是神神秘秘的,看不透想法。
特別是為首的牧羊人,用夢魘空間的話來說就是對他形成了智商碾壓效果。
仿佛處處受阻,步步難行。
好在他看出了陳礪的疑惑,解釋道:“這是蝙蝠的能力,支付一定的進化點代價可以從血液裡面追溯記憶碎片。”
陳礪暗暗心驚:“這能力很厲害啊,豈不是舔一口別人的鮮血,連家底都要曝光了。”
“嘿,其實沒那麽誇張,追溯記憶要經過精神判定,而且只有非常零星的碎片,很難有什麽大作用。”,牧羊人歎了口氣。
陳礪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血統是那麽好搞的東西嗎?
就算是爛大街的吸血鬼血統,恐怕也未必那麽容易吧。
這種東西的獲得難度在夢魘空間是默認和職業傳承相同的,吸血鬼血統雖然多,但是遵循空間一貫的一分付出,半分收獲的原則,只怕是不比陳礪的職業簡單到哪去。
那麽問題來了,據他猜測,想要獲得本世界的吸血鬼血統,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擊殺吸血鬼始祖,才有可能從寶箱裡面開出來,但是契約簽訂時,偏偏寫的是始祖的血液。
陳礪這智商是想不出來個所以然的。
管他呢,反正我東西到手,不怕有什麽問題,他將這些問題拋到腦後,不再去想。
“那吸血鬼始祖現在在哪?”,牧羊人有些急迫的問道。
蝙蝠小姐閉上眼睛,回想了一下:“不幸的消息,這家夥上次見他們老大的時候是在一個月以前的一個礦洞裡面,裡面聚集了不少人。”
“礦洞的位置在南方一點,希望那裡現在不要有太多的精英吸血鬼。”
陳礪忽然問道:“始祖的實力呢?有沒有頭緒?”
這女人皺了皺眉頭:“記憶碎片有些殘缺,不是非常的清楚,不過這家夥看起來並不是很畏懼始祖,應該沒多強。”
“這家夥”自然指的就是現在躺屍在地上的精英吸血鬼。
陳礪稍稍寬下心。
他此前一直擔心始祖吸血鬼的實力太強,邪惡力量世界可謂是一個力量層次上不封頂的世界,光聽這始祖的名頭就知道肯定不弱,萬一到時候把自己栽進去那可就糟了。
因為這是契約者自發的行為,沒有空間的控制,出現任何級別的敵人也是不足為奇的。
一番商量過後,陳礪再次坐上自己拉風的印第安摩托,幾人在發動機的轟鳴中來到了礦洞裡。
嚴格上來說,吸血鬼應該是屬於冷血動物,周身散發出來的熱輻射非常少,也就是說,陳礪面具上的熱感官系統看不出來礦洞裡面有多少的敵人。
所以等到他走進去了之後才知道什麽叫做“不少人”。
五人從昏暗低矮的洞口進入,原本非常狹小的通道好像又經過了人為的開拓,空曠寬敞了不少,洞穴裡面也沒有通電,所以除了幾人手上的手電外就再沒有其他的光源。
陳礪一腳踩到一片灰塵之中,黑暗中就忽然如星星一樣亮起了無數的眼睛,像是繁星點綴在黑色的夜空中似的,幽幽靜靜。
但他卻升不起一丁點觀賞美景的心思。
“靠!你這不是坑人嗎!”,陳礪一聲暴怒,轉頭就跑。
開玩笑,幾十個吸血鬼陳礪倒是敢上去,
問題是現在裡面有超過數百的個數,更別提那匆匆一瞥,視線裡面出現的好幾十個精英級別的。 這幫家夥是在礦洞裡面過日子嗎?陳礪心中暗罵。
這可不是上個世界裡面一拳打爆腦袋的返魂屍,而且那個時候還沒有額外模板加成呢。
陳礪一邊向外跑,一邊回頭看,幾個實力最強的吸血鬼已經露出獠牙,如風一般身形閃動過來了。
目測個個都是敏捷點數不低於60點的,而且還使用了某些技能,速度竟也快到出現殘影。
陰冷的寒意忽的在他背後乍現,陳礪也不回頭,直直的被抓下來一條血肉,粘稠的鮮血湧動之下,立即掉了一百點血。
好在之前進來的時候他就是站在最前面的,現在倒也不必擔心這幫黑暗議會的安全。
在背後被撓了十幾下之後,陳礪總算是滾落到了地表上,生命值卻是已經跌落到了數百點。
就在他提起拳頭,準備苦戰之時,後面的吸血鬼卻不知為何停下了追趕的腳步,消失在了洞口。
“這就是你說的不少人!”,他起身之後,一把將蝙蝠這女人拉到面前,質問道。
“放輕松,放輕松,拳王先生。”,牧羊人厚著臉皮走上來勸說道。
陳礪將這女人扔到一邊,發現自己是真的被坑慘了。
當初在簽訂契約的時候,他曾提出,始祖的最高屬性不能超過七十,牧羊人答應的那麽爽快,當然是早先就有過了調查,誰知道這幫吸血鬼靠的是數量而不是質量。
最麻煩的是,現在契約仍然屬於有效范圍,如果最後貴族小隊拿不到東西,照樣要算自己違反了約定。
“你套我?”,陳礪眯起眼睛,寒芒閃現,就算全屬性十點的懲罰嚴酷到了極點,他現在也是有些動了殺意。
這時候還是得老大說話,牧羊人上前說道:“拳王先生,請原諒,我們也不知道這裡會有這麽多吸血鬼。”
陳礪鼻尖呼出熱氣,幾欲燒遍全身:“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這家夥這才倒出自己的老底:“我們當然是抱著完成任務的心態來的,不是有意要坑害你,其實我們現在還有個解決辦法。”
“我有個道具可以吸引吸血鬼,越是實力強大的越是無法抵抗住誘惑,據我調查,這裡的吸血鬼正在進行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無法離開礦洞。”
“只要你拿著東西在裡面呆上幾秒,把最厲害的那個家夥給吸引出來,到時候我們人多勢眾,還不是輕易就能完成任務。”
陳礪盯著牧羊人拿出來的一小瓶東西,半信半疑。
“這什麽玩意?”,他有些疑惑。
牧羊人看樣子不想回答:“嗯,一小瓶血液,加了點料而已。”
陳礪呼出一口氣,平息了一下差點沒壓製住的怒火,現在還是以完成契約為主,只是在礦洞裡面呆上幾秒鍾還不會有什麽危險,若是不管用,到時候必然讓牧羊人嘗嘗自己拳頭的滋味。
拿著這一小瓶打開的血液,陳礪站在洞口再次慢慢的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