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躍直接就使出了得顏沁真傳的翻白眼技能。
“我話也說到了,保不保護你自己看著辦吧!”
於躍見於躍在她面前耍開了滑頭,直接就甩了一句話轉身就走了,留下於躍一個人在這兒納悶兒。
“哎!找人幫忙還是這態度!”
於躍還滿頭黑線,找人幫忙比幫忙的還叼。
就算顏沁不說,雨嬋若是有了什麽問題,於躍也會幫忙的,可是就顏沁這態度,換作是別人,可沒有人樂意幫忙。
顏沁也是正好掐住了這一點,才沒給於躍好臉色的,顏沁怎麽會不知道於躍的小九九呢。
“不對啊,還沒說什麽時候出發呢!”
於躍忽然想了起來,一陣子無奈,連啥時候出發都不知道,該怎麽歷練啊,不過於躍絕對不會去問,反正到出發的時候顏沁自然會通知自己的。
於躍此刻並沒有什麽事兒,所以也就再次的陷入了冥修之中。
這一冥修,就直接冥修到了晚上,魔能也充盈了,就只剩下星子的掌控了。
靜謐的夜空,明亮的月光,還有著大晴天的前兆滿天星鬥。
晚上的葛雲鎮也確實是景色迷人,葛雲鎮位處秦嶺山脈的半山腰,從其隱約可以看出山川之美,抬頭望去,也有著高高的山頭直入雲霄。一道溝壑將秦嶺山脈與玉城邊緣分成兩半。
不過美景其下卻讓人沒能欣賞美景,而是防患於妖魔。
熙攘的聲音將這靜謐的夜空打破,就在學生駐扎的小院以外,就這熙攘的聲音也將冥修與休息的學生吵醒。
“老於,外邊怎麽了?”
豬胖子揉著眼睛坐了起來,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不知道,我也是才聽見。”
而於躍也是從冥修空間退了出來,聽著外邊的吵鬧,微微皺起了眉頭。
“他媽的,鬧鬼了不成,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行了行了,一天光知道睡覺,走出去看看!”
於躍拍了拍豬胖子幾下,就下了床,但是豬胖子可是有起床氣的,現在真的是看什麽都不順眼,豬胖子緊跟著於躍也是怒氣衝衝的下了床。
“同學,怎麽回事兒!”
於躍和豬胖子走出門才發現,他們倆都是出來比較遲的,黑漆漆小院裡的學生可謂是站的密密麻麻的。
“不知道,就聽說有人不見了。”
一個站在於躍身邊的學生回答道。
“不見了?誰不見了?”
這個消息此刻猶如一個重磅炸彈一樣在於躍的耳邊轟然爆炸。
那個學生也是搖了搖頭就走了。
沒過一會兒,顏沁以及老倔驢等軍法師也是走了過來,並且小院兒裡的燈也是才被打開。
一眾學生看見了老師和軍法師也都安靜了下來。
“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顏沁看著面前的這些學生,不由得有些緊張起來,什麽情況讓一群學生都跑到院子裡的?
“老師,有人不見了。”
“什麽?誰不見了?”
顏沁還沒有說話,一旁的老倔驢十分嚴肅的問道。
“是齊嬌齊陽兄妹,他們倆都不見了。”
懷飛宇站在人群的最前列,也是離老師最近的位置。
“他們倆什麽時候不見了,為什麽不早點兒過來報告呢!”
顏沁沒有猜錯,就是出事兒了,而且還是大事兒。
“他們兩人天還沒黑就出去了,也不知道是什麽事兒,我們都想著齊嬌有著齊陽陪著也應該不會出事兒,沒想到,天都黑了,他們還沒有回來。”
一旁和齊嬌在同一個屋裡的魏瑩有些委屈的說到。
本身齊嬌說她想出去看看風景,魏瑩就不讓去,但是齊嬌說了她不會遠走,而且還說他哥陪著她,肯定不會有事兒,但是現在真的出事兒了,魏瑩面對著老師的厲聲問道,卻有些委屈。
“顏沁老師,現在怎麽辦啊!”
大胡子跟在老倔驢的身後,有些焦急的問道。
因為大胡子是負責保護學生安危的,如今出了事兒,就是自己的罪過了。
“還是先等等吧!說不定一會兒他們就回來了。”
顏沁雖然有些著急,但是也並沒有慌亂,顏沁知道現在這個時候就要保持冷靜,畢竟只是失蹤了而以,還沒有傷亡。
老倔驢也是點了點頭,不過,老倔驢的表情好像是天生一張臉,板著個臉像是誰欠他了幾百萬似的。
“我回來了。”
從小院兒門外走進來了一個人。
而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投向了門口處,看見的只有一個失魂落魄,滿面無神的齊嬌走了回來。
“嬌嬌,你可算是回來了。”
魏瑩看見齊嬌回來了,一股腦兒的就跑了過去。
“嬌嬌,你怎麽不說話啊,你哥呢?”
魏瑩看見齊嬌並沒有理會自己,而是目光呆滯的往前一直走,魏瑩一把就拉住了齊嬌。
“哥哥……嗚嗚嗚。”
“哥哥死了,我眼看著他被一個怪物從頭上直接吞了。”
齊嬌像是想起了什麽,滿臉恐懼的神色,而且還哭的梨花帶雨的。
老倔驢眼睛微眯的看著此刻失魂落魄的齊嬌,更像是在想著什麽。
“齊嬌,你有沒有看見是個什麽樣的怪物?”
顏沁也是走到了齊嬌的跟前,一邊安撫著齊嬌的情緒,一邊問著。
“怪物?我沒看見怪物啊!”
齊嬌現在已經語無倫次了,顏沁也是擺了擺頭歎了一口氣。
“魏瑩,你去把齊嬌扶進屋裡去吧!”
顏沁看著已經無與倫比的齊嬌,心中甚是憤怒不已。
到底是個什麽東西能把一個平日裡開朗活潑並且實力也算可以的齊嬌嚇得魂飛魄散,現在的齊嬌和往日裡完全就不是一個人。
魏瑩和旁邊的幾個女生攙扶著哭個不停並且嘴裡還說著胡話的齊嬌往屋裡走去。
“命令,除去守勤以外的軍法師,在葛雲鎮附近尋找齊陽,若碰見妖魔,一律斬殺。”
老倔驢雖然表情如一,但是也是個有血有肉的漢子,在自己的地盤,無緣無故失蹤了了一個人,有可能已經遇難,這些讓老倔驢如何不氣。
“明白!”
老倔驢身後的一列軍法師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整日與妖魔交手的軍法師們怎麽可能不知道妖魔的殘忍手段,這一件事情再次激起了軍法師們的怒氣。
軍法師們井然有序的離開了院子,離開院子後,便聽見外邊已經有了動靜。
“顏沁老師,對於此事,我深感歉意,是我的責任。”
老倔驢也是走到了顏沁的面前道起了歉。
“指揮官,這件事情我也有責任,你不用道歉,你的辛苦大家都看在眼裡,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看如何將失蹤的學生找回來。”
顏沁沒有接受道歉,自己的學生走丟了,跟自己就有著莫大的關系,所以這不止是軍法師們的失誤。
“我們去看看齊嬌吧!興許從她嘴裡能知道些什麽。”
顏沁對著老倔驢說了句,便轉身先行往齊嬌的屋子走去,老倔驢也是跟著顏沁走了過來。
咯吱,顏沁推門而入,看見的還是齊嬌在神神叨叨的說著什麽,老倔驢緊隨其後。
“老師,你看看,嬌嬌她現在成了這個樣子,該怎麽辦啊!”
魏瑩清秀的小眉頭也是一直皺著,沒有辦法,往日裡的好夥伴,好閨密突然變得神經了,誰也不能放下心來。
“魏瑩,別著急,或許我還有辦法的。”
顏沁直接給魏瑩來了一記摸頭殺,顏沁的表情顯得顏沁有些胸有成竹之態。
“指揮官,幫個忙,把門關上。”
老倔驢聽見顏沁的話, 轉身就像外走去。
“沒事兒,不用回避,我還希望一會兒您能幫我呢!”
顏沁回過頭看老倔驢有著向外走的樣子,連忙說到,也不知道顏沁一會兒能讓老倔驢給幫什麽忙。
“那有什麽辦法呢?”
老倔驢依然是毫無表情的關上了門,不過老倔驢對顏沁所說的辦法還是十分疑惑。
“或許,我的魔法能治好她,不是嗎?”
顏沁嘴角揚起一陣微笑,這一幕剛好被老倔驢看在眼裡。
老倔驢感覺到顏沁愈發奇怪了,他得到的消息就是顏沁是一名不折不扣的戰鬥型法師,怎麽顏沁還有辦法治療齊嬌。
“心靈-驅散”
顏沁雙手微微的並在了一起,雙眼也都閉了起來,以極小的聲音在碎碎念。
老倔驢當了這麽久的軍法師,雖然沒有見過白魔法中的心靈系魔法,但是卻有所耳聞,並且老倔驢的聽力是極好的,聽見顏沁的碎碎念也不難。
就這老倔驢就不只是吃驚那麽簡單了,目前來看,他得到的信息也並不完整,他完全不知道顏沁還是個稀缺法師白魔法師。
顏沁的兩個手掌之中,七顆星子緩緩連接,一直連接成一條星軌,和別的魔法一樣,星軌消失了,但是顏沁的手中多出了些白色的霧氣,顏沁單手將白色的霧氣向神神叨叨的齊嬌頭部退去。
“啊……額啊……”
齊嬌此刻只是有些痛苦的叫了幾聲,叫過之後也像是把那神精的情緒安撫了下來,齊嬌的神情不再是那一種恐懼加呆滯,而是有些恢復正常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