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嬸也似乎想到了什麽,但是欲言又止,就連李嬸也不知道怎麽給這個剛年滿15周歲的說。
就在於躍剛年滿12歲的時候,也就是剛剛步入初級魔法中學的時候,就在於躍雀悅不以的時候,忽然之間傳來噩耗,就連鄰裡也覺得不可思議。
於躍的父母都是縣城裡的軍法師,在鄰裡看來法師都是無所不能的,至少一名法師可以做到呼風喚雨,衣食無憂。而且還是高高在上的軍法師,在這個妖魔橫行的時代,軍法師是偉大的,軍法師保護著整個縣城安界以內普通居民的安全。
因為於躍父母都是很隨和的人,即使是軍法師,也和這些普通的鄰裡經常往來,並且於躍就是他們看著長大的。
就在於躍剛步入初級魔法中學的時候,忽然來了一名自稱是軍法師的人要見於躍,所以李嬸就仔細的問了那名軍法師的來意,結果卻是聽到了於躍父母雙雙陣亡於一次護送任務時。
李嬸怎能不驚,但是李嬸考慮到於躍年齡小就與軍法師商量等到於躍年齡大些再告訴於躍,所以這一瞞就是三年。
每次李嬸都是以於躍父母忙為借口搪塞,最後連於躍也住在學校裡乾脆不回去了。
所以李嬸在見到於躍時也有些驚訝,李嬸以為這孩子再也不會回到這裡了,這件事估計也會雪藏起來,不再傳進於躍的耳朵裡。
但是,這次見了於躍,李嬸也並沒有隱瞞,原原本本,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於躍。
而於躍卻是像聽了一個別人的故事,這本身也就是別人的故事,可是現在的於躍就是這個故事裡的小主人公。
於躍傻了,癡了,呆了。
於躍雙眼無神,目光呆滯,於躍放下了手中緊握的水杯,呆呆的站了起來。
一步一步緩慢的像門外走去,步履蹣跚,像極了一個花甲之年的老者,李嬸在大聲呼喊,大聲喚著於躍的名字,可是於躍現在卻絲毫也聽不見。
於躍出了李嬸兒家,一步一步的在街上走著,仿佛整條街道的喧鬧於躍都沒聽見。
於躍恨啊!自己為什麽一覺醒來什麽都變了,為什麽自己會來到現在這個與自己以前生活的地方無比相似的魔法時代。為什麽來到這個世界後就會痛失雙親,於躍此刻心裡不知不覺被戾氣充斥著。仿佛這個世界的一切就和自己無關,這裡的一切都是自己的敵人。
於躍不知道自己往哪兒走,更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麽,世界的改變,父母的離去,這些對一個15歲的孩子都是巨大的打擊,無比沉重的打擊。
於躍有些喘不過氣,仿佛心裡壓著一塊巨大的石頭。
於躍走著走著,於躍感到有些累了,一時承受不了世界改變以及痛失雙親的雙層打擊的於躍也就順勢倒在了大街上。
時間流逝的非常快,漸漸的,天空變得有幾分遲暮之意,這代表著一天時間就已經過去了,與此同時,一縷月亮的光輝也綻放於天空之上。
就在於躍躺下的街道,整條長長的街道沒有一個人,就如同人們都消失了,與人們一同消失的還有那個躺在街道上的於躍。
月亮也匆匆忙忙的從天空中消失,打東邊太陽緩緩的攀上枝頭,一夜時間也過去了。
於躍此時隻感覺到自己頭像裂開一樣,眼睛裡已經就不出淚水了,於躍眼睛微微的睜開,看到的,卻不是那喧鬧的街道,而是一張粉飾的天花板,自己現在又在哪裡?
“有人嗎?我這是在哪兒?”
砰砰砰,
一陣高跟鞋踩地的聲音想起,於躍想轉過頭看看,但是自己卻絲毫動不了了。 “這裡是我的房子,也同樣在學校裡。”
一道清脆的聲音,聲音中還帶著些許成熟的味道。
緊接著於躍看到的就不只是粉飾的天花板了,自己眼前出現了一張俏麗而別致的臉,而且還有些許長發散落在自己的臉上。
“額……我這是怎麽了?你又是……”
還沒等於躍說完,眼前這漂亮的女人就直接往自己嘴裡塞了一顆赤紅色的小藥丸。
“別驚訝,你昨天暈倒在街上,差點沒命了,還好,我順路碰見了你。”
漂亮女人起身甩了甩自己的長發,便走到辦公桌前坐下。
“你也不用問,我告訴你吧。我叫顏沁,是你們的老師,我還知道你,你就是那個不學無術,連魔法都不理會的於躍吧。”
“老師?我沒你說的那麽差吧!”
於躍靜靜的躺在床上苦笑著回答了一句。
然而顏沁老師還是那般冷豔,並沒有任何表情波動。
“我實在沒有想到,你的心中會有這麽大的戾氣。你是否方便說給我聽聽?”
顏沁老師的臉上露出微微得驚訝,但是並不是特別明顯。
於躍又回想起一天前發生的一切,但是於躍不想昨天那麽悲傷了,可見,於躍心智還是有所變化的。
於躍苦笑一聲,將他一覺醒來所發生的一切,和痛失雙親的事兒一骨碌全都說了出來,並且於躍發現,旁邊坐著的這名冷豔的美女老師仿佛很親和,自己把心裡的不爽和不解全都說了出來。
“雖然,我知道,你是不會相信的,但是謝謝你,聽我講完這些。”
於躍自嘲了一句也就沒有再說什麽。
“為什麽不信,難道你自己心裡也不知道嘛?”
“那你的意思是你相信我?”
於躍此時想做起來看著所謂的顏沁老師。但是自己身上沒有絲毫力氣,根本連自己的身體也支撐不起來。
“別動,等藥效過了,身上才會有勁,而且你說的我為什麽不信呢。像你這樣的有見過不少,不過,他們最後都去了同一個地方。”
顏沁老師翹起了二郎腿,單手撐著下巴,一股無形之中強大的氣場爆發出來。
而於躍也是聽得顏沁老師所說,急忙追問那些人去了什麽去處。
可是顏沁老師的回答卻讓於躍尷尬不已。
就隻有四個字,簡短的四個字,讓於躍對同類人最終的去處並無了解之意。
“精神病院!”
“額額……不會吧,我說你好歹也是個老師呢,怎麽能諷刺我呢。”
於躍滿臉的不高興,抱怨道。
“但是,於躍同學,你說你父母的事情,我倒是有所耳聞,我看過你的檔案,當然不只是你在學校的那些,還有這軍方提供的一些資料。”
“我可以告訴你,你父母已經不在了,但是你知不知道是什麽導致的嗎,你不想去為他們報仇嗎?”
顏沁老師推動了一下高鼻梁上掛著的那副金絲眼睛,十分認真的說到。
於躍此時並沒有說話,因為於躍此時根本不知道說什麽,或許是父母的事情對自己打擊太大,又或許因為自己是一個大學渣根本就沒有能力去報仇,總之,於躍此刻腦海裡翻滾的都是些父母雙亡的噩耗。
“報仇?我恐怕報不了這個仇吧?”
於躍還是一番自嘲,然而並沒有什麽卵用。
“不錯,還算可以,沒有被仇恨蒙蔽雙眼,還能認清自己的能力。但是你也不是沒有那個機會。還有順便告訴你,從期中魔法考核後,我會帶你們班的班主任。”
“你先回去再想想吧,希望你可以從這些陰霾之中走出來,到時候再來找我吧!我也通知了你那個死黨,就是那個胖子,你若是還想在人前出糗就繼續睡在我的床上吧。”
顏沁老師此刻並沒有那高貴冷豔的樣子,而是一臉戲謔的看著於躍。
於躍也是聽得顏沁老師的話,連忙爬了起來,對著顏沁尷尬的笑了笑。仿佛顏沁老師就知道他已經可以動彈一樣。
沒辦法,於躍骨子裡帶著哪一種賤,還是那種不要臉的賤。明明都可以起來,還賴在顏沁的床上,貪戀的享受顏沁獨有的特殊香氣。
於躍起身後,自然也是將整個房子打量了一遍,房子不是很大,卻給人一種特別的舒適感,尤其透過窗子的陽光將滿屋子的粉嫩烘托的更加誘人。也許女生的房間都是這樣的吧。
可是就這種以粉色裝飾為主題的房子都會把像於躍這種直男弄得神魂顛倒。
這倒不是於躍忘記了昨天的經歷, 而這些也過去了這麽久,人死不能複生,但是顏沁的出現讓於躍釋懷了吧。
就在於躍正出神的時候,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請進。”
顏沁老師正在低頭看著教案頭都沒抬就說了一句。
不出於躍所料,推門而入的就是那個一臉猥瑣的豬胖子。
“老……老師,您找我?”
豬胖子一臉猥瑣的盯著眼前這位找自己的新老師,仿佛腦海中有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顏沁老師眉頭微皺,一眼就看破了豬胖子腦中所想。
就這一眼不由得讓豬胖子打了個冷戰,趕緊收回了停留在顏沁下顎以下10厘米處的眼光,豬胖子快速清理腦中那些想入非非的畫面。
“你就是朱竹?”
本身顏沁認為這個朱竹就是胖點而以,但是顏沁也沒想到這家夥這麽猥瑣。
“是是是,不知道老師找我什麽事啊!”
豬胖子一臉奉承樣,別提有多下賤了。
“把他帶回去,注意保護他的安全,他要是出了什麽事,那可就是你的責任了。”
顏沁目光凜然,冷冷的看了於躍和豬胖子一眼。
還沒等豬胖子轉頭,於躍就不高興了。
“喂,我說顏沁老師,沒必要吧,我能有什麽事?”
而豬胖子給於躍使了個眼色卻在一邊沒敢多說什麽。
“你最好沒事!不然我可真的小看你了。”
顏沁朝著於躍瞪了一眼,於躍卻直接把豬胖子拖走了,頭也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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