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王子以及賽克斯公爵一家領頭,其余貴族們隨後,紛紛從大廳裡走了出來,威廉王子跟在人群最後面。查理用法語大聲對著亨利喊了幾句,王宮衛士們有了主心骨,也紛紛亮出武器包圍了上來。
亨利冷笑著說了幾句,查理望向傑克,傑克衝他點點頭,拔出了神怒。查理又回頭問了老賽克斯公爵幾句,公爵父子倆也點頭表示同意。
查理王子走到中間說道:“傑克?銀河王子殿下是肯特王國尊貴的客人,在肯特王國享受跟路易一樣的王子待遇,亨利閣下,我願意調解你們跟傑克之間的這次誤會。”
亨利回答道:“查理殿下,這牽扯到我國的使者德裡克伯爵的生命安全,我不得不在王宮裡請這位傑克先生,到我們駐地暫時做客,但剛剛這位傑克先生,居然開口侮辱了我的主人,尊貴的法王陛下,這種侮辱是只有用鮮血才能洗刷的。“
”據我所知,傑克先生並不是肯特王國的人,所以我們對傑克先生提出決鬥,絲毫沒有破壞兩國關系的意思,還請您及所有的肯特貴族保持中立,我以貴族榮譽的名義,保證這位傑克先生的生命安全。”潛台詞就是生命安全有保證,身體安全就概不負責了。
查理呵呵一笑,宣布調解失敗,他願意做個公證人,在符合貴族榮譽的規則下,見證傑克與法國人之間的決鬥,王宮衛兵們也紛紛收好了武器。
傑克對亨利點點頭:“法國先生們,我以泰坦之神的名義起誓,我要挑戰你們中間,所有擁有貴族身份的人,除非你們肯向我跪地投降,否則我就讓你們血流成河。”
亨利向傑克鞠躬致意:“傑克先生,如果你不幸戰敗的話,我仍然會以貴族榮譽的名義,保證你的生命安全。”
赫克托跟愛麗絲來到傑克身邊,傑克笑嘻嘻得說道:“可惜這次沒有賭局,可以讓我再贏一筆。”愛麗絲踮起腳尖,親了一下傑克:“傑克,一定要小心。”
傑克親了親愛麗絲的小手,“放心吧,我可是泰坦之神的神眷者,沒人能傷到我。等會打完了,我們一起去河裡捉一些鮮魚,如果國王晚上不肯請客的話,我們自己做魚湯喝,自然嘍,赫克托,魚骨頭歸你了。”
短暫的交流之後,在查理的示意下,決鬥可以開始了。
波爾多斯嘲諷得站在傑克對面:“先生,我是現任三劍客裡的波爾多斯,我不是貴族,但從小到大被我打哭的貴族們多得是。”
傑克微笑道:“波爾多斯先生,我等會就讓你明白花兒為什麽會這麽紅。”
查理王子又再次嘗試調解了一番,最終在雙方都拒絕和解之後,就宣布決鬥開始,失敗的一方只能任憑勝利者處置。
波爾多斯自小進入法國學院訓練的時候,就一直比同齡人強壯,自然嘍,出身貴族的那些少年們,真的有不少都被出身平民的他打哭過。
波爾多斯拉開架勢虛晃了幾招,然後就向傑克一個衝刺,傑克左手用劍鞘收住了他的半截劍鋒,向左邊一甩讓波爾多斯中門大開,右手轉了半個劍花,急衝兩步用神怒的劍柄砸在波爾多斯的下巴上,趁著波爾多斯搖晃著後退的時候,傑克一腳踢碎了他的膝蓋。
毫無疑問,波爾多斯下半輩子恐怕要殘廢了,希望法王會給他發足夠的撫恤金。
傑克冷笑著看著阿多斯:“阿多斯,波爾多斯不是貴族,他那下賤的血,不配玷汙我的寶劍。阿多斯,泰坦之神告訴我,你是一個虛偽卑鄙、陰險狡詐的邪惡罪人,我要代表正義審判你。”
阿拉米斯沒等傑克說完就衝了過來,傑克則不耐煩得揮手斬斷了他的武器,然後緊接著就是閃電一般的兩巴掌,就把阿拉米斯打得口吐血沫,躺在地上抽搐了,如果阿拉米斯體質足夠好,也許只會得上幾個月的腦震蕩後遺症。但是傑克並沒打算就這麽放過阿拉米斯:“這位就是三劍客裡的阿拉米斯了吧,我聽說他挺受法國貴族太太、小姐們歡迎的,就讓我替貴國的那些無能的丈夫和悲憤的父親們,除去一個禍害吧。”傑克裝作不小心的樣子,踩到了阿拉米斯的某個部位,在阿拉米斯的慘叫聲中,又把右腳踩在阿拉米斯的腦袋上,進行來回碾壓,阿拉米斯那原本英俊的臉蛋,就這樣在並不光滑的地面上摩擦,摩擦。雖然傑克特地控制住了力度,不想踩爆他的腦袋,但阿拉米斯的鼻子是徹底被踩扁了。
“阿多斯,法蘭克國王的三劍客也不過如此嘛,你們法國人太弱了,究竟是怎樣的無知,驅使著如此弱小的你們膽敢來侮辱我——傑克?銀河的榮譽。來吧,阿多斯,用你們三劍客的鮮血來贖罪吧。”
亨利拉住了阿多斯:“傑克殿下,我們認輸,我向你道歉。”
“哼,亨利先生,我拒絕接受你的道歉,我隻接受無條件的投降。何況我不是什麽殿下,我也不是什麽王子,我是劃過天空的死神,我是你們最恐懼的夢魘,我說過,我要讓你們血流成河。祈禱吧,法蘭克人,向你們的神靈祈禱吧,你們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傑克獰笑著用左手拔出了鄉愁,雙劍在手,天下我有,這一刻,傑克不是一個人在戰鬥,而是短笛大魔王附體,長久一來耐著性子,跟肯特貴族打交道的鬱悶之情,在剛才肆意盡情的戰鬥中,一掃而空,傑克從來沒這麽爽過,這feel,倍爽。
“阿多斯,我要砍下你的頭顱,用你的頭蓋骨倒酒喝。阿多斯,迎接你的命運吧,像個貴族一樣英勇的戰死吧。”眾多法國人在傑克前進的道路上節節敗退,波爾多斯和阿拉米斯的迅速慘敗,完全讓法國人認識到了傑克的強大,即使是阿多斯在冷靜下來之後,也不敢單獨面對步步緊逼的傑克,而周圍那些紛紛把手放到武器上的衛兵們,也讓法國人不敢一擁而上圍攻傑克。
最終還是路易的出現阻止了這一切,他衝出圍觀的人群,站在法國人前面,用肯特語衝著傑克喊:“住手,我們認輸了,決鬥結束了。”
傑克停下了腳步:“路易殿下,我聽說那個英明睿智的法王陛下,禁止你用肯特語跟自己的母親說話,我原本還以為,你不會說肯特語呢。”
傑克的眼光越過路易的頭頂,惡狠狠得盯著法蘭克眾人,意猶未盡得舔著嘴唇:“路易殿下,請你讓開,我說過我要讓他們血流成河,我說過我要讓他們看不到明天的太陽,請你讓開,路易殿下,我要實現我的諾言,請你不要阻擋我復仇的腳步。”
路易張開雙臂、挺起胸脯迎著傑克走了上來,傑克無奈之下只能收起武器,搖頭歎息:“路易殿下,你還是太年輕了,放我過去讓我殺光這些法國人。”
“不行,絕對不行,傑克殿下,他們已經認輸了,你不可以攻擊認輸的對手。”
“路易殿下,我能給予這些法國人的待遇只有兩種,一種是戰敗無條件投降當我的俘虜,另一種就是光榮的死亡,我拒絕接受他們的認輸與道歉。”
“傑克殿下,作為我父王的兒子,法蘭克王子,我代表法蘭克人向你提出挑戰,無論是步戰還是馬戰,時間和地點都由你定,傑克殿下,但現在亨利已經認輸了,這次決鬥結束了。”
“路易殿下,作為肯特王國的陸軍榮譽元帥,這次決鬥已經結束了。但作為銀河王國的王子,泰坦之神的第一聖武士,我將按照銀河王國的傳統,繼續我的戰鬥。是的,決鬥已經結束了,但我的戰爭才剛剛開始。法蘭克人,拔出你們的武器,我將一個人挑戰你們所有人,統統給我一起上吧,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真正的力量。”
有些法蘭克人倒真的打算,在傑克這一番話之後,開始一起圍攻傑克了,但查理王子一聲令下,肯特衛兵們紛紛刀劍出鞘,上前包圍住了法國人。路易卻拔出了自己的武器,一邊揮舞著前進,一邊喊道:“傑克殿下,請你後退,否則我現在就開始跟你決鬥。”
傑克只能一邊被路易逼著倒退,一邊搖頭歎息:“路易殿下,你到現在還不明白你那自作聰明的父親,把你和維多利亞陛下派到這裡是為什麽嗎?你還不明白那封瞞著你們母子倆的信裡,寫的是什麽內容嗎?路易殿下,這些法國人不值得你維護,真的不值得你維護。”
傑克又衝著法蘭克人大喊:“嘿,法國劍客們,你們就只會躲在一個孩子後面,像老鼠一樣瑟瑟發抖嗎?嘿,阿多斯,替你的兩個兄弟報仇啊,來啊,像個男人一樣,來跟我繼續戰鬥啊。”
“夠了,傑克,夠了,別說了,戰鬥結束了。”路易一直把傑克逼退了十幾步之後,才停下了腳步。
傑克衝著查理王子搖了搖頭,查理王子則衝著傑克也搖了搖頭。傑克深深吸了一口氣,無視了路易,向查理行了個禮之後,扭頭就走,路過波爾多斯的時候,又踩在了他的那條好腿上,頓時發出一陣清脆的骨折聲。
正當傑克打算給阿拉米斯也來個補刀的時候,愛麗絲和赫克托衝了上來,一邊一個得挽住傑克的胳膊,傑克衝愛麗絲笑了笑,示意自己沒事,輕聲說道:“親愛的,我們去河邊抓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