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眾人齊聚王宮,通過了貝塔公爵的計劃。傑克提議,這個計劃就不必公布出去了,到時候貝塔公爵到了法蘭克首都,自己悄悄得帶兵去邊境,替換下來法蘭克軍隊就是了,這樣可以給斯班牙人送個驚喜。
當貝塔公爵的軍隊打著“驚不驚喜,意不意外”的旗號,衝過斯班牙邊境的時候,洛佩斯公爵一定會大大得驚喜一番的。
舒克和貝塔兩位公爵的部隊今天就已經出發了,而公爵本人和一部分貴族則要在明天參加完送行儀式才會坐船出發,賽克斯公爵也會明天出發,去斯班牙艦隊打下馬洛卡群島,武裝恐嚇幾個斯班牙東部港口城市,調動洛佩斯的守軍。
而傑克十天之後就會在西部的維爾瓦半島登陸,而貝塔公爵則會在法蘭克邊境城市塔布城修整幾天,然後自行選擇時機發動進攻。
而斯班牙的兩位伯爵呢,如果肯特軍隊打敗了洛佩斯公爵,那麽就會順勢降服他們;如果不能取勝呢,就繼續留著他們牽製洛佩斯公爵。不論過程如此,這次斯班牙戰爭的結果都是確定的:斯班牙貴族們會損失慘重,恐怕最少要十幾年才能恢復戰爭創傷。
傑克最近很忙,忙著把地球上各種的香水配方啊,女士內衣啊,各種化妝品啊,通過系統抄寫下來留給愛麗絲開作坊,做生意。
傑克是這麽勸愛麗絲的:“寶貝,我也不敢肯定斯班牙戰爭要打多久,能得到多少財富,所以我給你的這些配方你一定要好好經營,把生意做大。這樣比起你去斯班牙負責什麽傷兵營,這些生意上的事更需要你。”
愛麗絲一想到自己還可以這樣幫助傑克,心裡就好受多了。愛麗絲心裡好受了,傑克也跟著開心了,畢竟傑克也不想讓自己的未婚妻去學南丁格爾,雖然傑克還是很佩服南丁格爾的,但是愛麗絲嘛,還是乖乖得遠離戰場吧。
這次出征儀式則要送走賽克斯,舒克和貝塔三位公爵,外加一個路易王子和赫克托等一眾貴族軍官,所以還是非常隆重的。紛紛攘攘一上午之後,第一次遠離父親和哥哥的愛麗絲情緒低落,午飯就草草吃了幾口。
傑克為了逗愛麗絲開心,不惜模仿起了古大師的經典老歌:“來來我是一顆菠菜,菜菜菜菜菜菜……”愛麗絲板著臉看著傑克又蹦又跳得唱了芒果、竹筍、菠蘿,終於在傑克唱到“我是一隻豬崽,崽崽”的時候,笑出了聲。
傑克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如果愛麗絲再不肯笑的話,傑克只能唱:“我是一隻水神,水水水”了。其實出征儀式本來還是挺值得描寫個幾百字的,但傑克只顧著擔心愛麗絲了,連阿多斯路過時對自己行禮都沒看見。
下午傑克就帶著愛麗絲啟程回愛麗絲城了,路上愛麗絲縱馬狂奔了好一陣才恢復了平常的心情,跟傑克開始各種撒嬌求關愛了。
傑克也盡可能得哄著愛麗絲,畢竟再過十天,自己也要出征了,到時候要很久不能見到愛麗絲了,這希望傑克留給愛麗絲的那些技術能轉移一下愛麗絲的憂傷,讓她能每天充實得忙忙碌碌,就不會每天閑的胡思亂想,消得人憔悴了。
傑克集合了三千人的第一批出征部隊,帶著他們參觀了陣亡將士紀念碑和泰坦之神的戰神廟,廟裡沒有老和尚和小和尚,隻放著傑克給自己做的棺材。
最終三千人的隊伍靜靜得集合在山腳下,傑克站在一塊巨石上,鎧甲上的獅子們閃閃發光。
“士兵們,再過幾天,我們就要離開家鄉,前往斯班牙了。我們之中的一些人會陣亡,更多人會受傷,我只能保證我會帶回陣亡者的骨灰安放在這座小山上,我只能保證我會盡全力照顧好傷殘者,絕不會讓你們流血之後還要流淚。你們,願意追隨我,去迎接你們的命運嗎?”
“我們願意!”從九千人中挑選出來的這三千人都是戰意盎然,齊聲呐喊。
“我向你們保證,我每失去一名戰士,我必將讓斯班牙人十倍返還。”傑克拔出了神怒,就把腳下的巨石砍掉了一大塊,“我以泰坦之神的名義發誓,我會讓斯班牙人血流成河,讓他們從此聽見獅子王的名字就聞風喪膽!”
“獅子王,獅子王,獅子王!”誰叫這些肯特人不知道凱撒的鼎鼎大名呢?現在只有軍官會叫傑克為“凱撒”,普通士兵們還是喜歡叫傑克“獅子王”;這樣一來反而成了慣例, 從普通士兵提拔起來的軍官也會改口稱傑克為凱撒。
返回營地的路上,傑克吩咐麥格雷出發之前,每天就早晚各訓練一小時,讓士兵們輕松幾天。傑克也不知道這樣做是好是壞,但是一想到戰爭結束以後,不知道這三千人之中還能幸存多少,就不由自主得給他們放了假。
傑克抽了一下午的時間,在系統的幫助下,給自己和愛麗絲製作了一座半身像,一起放在愛麗絲的臥室裡。然後傑克出於自己的私心,就在自己演講過的那塊巨石上雕刻了“扶蘇山”三個漢字,正式給這座小山命了名。
在巨石底下,傑克還吩咐工匠鑄造了三個跪著的鐵人,還在後背上親手刻上趙高,胡亥,李斯三個人的名字,總算讓自己與眾不同的歷史觀出現在異國他鄉。
如果傑克將來有個兒子,傑克寧願自己的兒子像扶蘇這樣,而不是像李世民、朱棣這樣的,可惜,是非成敗轉頭空,史書上誰會為扶蘇唱讚歌呢?
人就是這麽矛盾,傑克自己當然不會像扶蘇那樣寧死不反的,但傑克倒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像扶蘇那樣聽自己的話,而不是學獅心王理查那樣氣死了自己的老爹。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傑克和愛麗絲也到了暫時離別的日子。最終愛麗絲只能站在碼頭邊上的高樓上,含著眼淚送走了傑克的船隊,傑克那銳利的眼神一直能看清愛麗絲眼裡的憂傷,直到萬惡的海平面擋住了愛麗絲的身影。
傑克閉上了眼睛:為了我的幸福,洛佩斯公爵,請你快點死掉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