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拿下了維爾瓦半島,賽克斯公爵拿下了馬洛卡群島,而貝塔公爵呢,從坐船出發那一刻開始,煩心事就一樁接一樁的冒出來。
先是舒克公爵的手下們竊竊私語,然後就是詢問自己的手下,最終雙方的手下開始了互相質疑、嘲笑和對噴。最終,在法蘭克登陸之後的當天晚上,部下們來到貝塔公爵的房間,詢問以後的行軍路線。
貝塔公爵沉默了一會:“我們向西出發,越過邊境打斯班牙人。”
“可是,閣下,國王不是讓傑克殿下全權指揮斯班牙戰事了嗎?”
“笑話,難道傑克還能指揮的動賽克斯?能指揮的動那些海軍船長?”
“但是,閣下,難道我們就這樣在名義上,被那個才出現幾個月的年輕人指揮?”
貝塔公爵冷笑了一聲:“那個年輕人的裝備比國王還豪華,武器更是超出了普通人的想象,更別提維多利亞都要跟他交好,國王都稱他是肯特之友,怎麽,被這樣的年輕人指揮,你們還覺得委屈,還感覺不服氣?”
“我實話告訴你們,為了改變原有的作戰計劃,讓我打斯班牙人,我可是被那個該死的老賽克斯很是敲詐了一筆,怎麽,你們反而覺得我做錯了?”
一個伯爵小心翼翼地問道:“閣下,難道舒克公爵的部下說的是真的?傳說哈布斯人跟獸人們停戰了,組建了一支獸人雇傭兵大軍?”
貝塔公爵悠悠得看著伯爵:“你們太低估了獸人的戰鬥力了,何況,不單單只是獸人雇傭兵,哈布斯人東部的守軍主力,也轉移到了西部。”
一個男爵鬥膽說道:“公爵閣下,但舒克公爵的手下說了很多難聽的話,嘲笑我們被獸人嚇破了膽,不敢去攻打那幾個鬧獨立的叛逆貴族。”
貝塔公爵撇撇嘴:“那些獸人可是喜歡砍下死者的腦袋,用頭蓋骨當酒碗的,何況,他們可是把戰敗的俘虜全都當奴隸的,被他們打敗了,連付贖金獲得自由的機會都沒有。你們願意跟這樣的野蠻獸人交戰嗎?這樣的戰鬥有榮譽可言嗎?”
看著部下的樣子,貝塔公爵只能歎了口氣:“諸位,我是為了你們好,才會付出高昂的代價,冒著聲望受損的風險,來爭取到對斯班牙人作戰的。希望你們能相信我的判斷,明白我的苦心。”
話鋒一轉,貝塔公爵繼續說道:“但我也不能硬攔著你們,不讓你們去跟哈布斯人戰鬥。所以,願意跟著我去打斯班牙人的,繼續跟著我;想去打哈布斯人的,你們現在就說出來,我去跟舒克公爵和法蘭克國王交涉,讓你們獨立成立一支部隊,不要成為別人的炮灰。”
結果真的出乎貝塔公爵的意料,有三分之二的貴族表示:他們不想去斯班牙。
貝塔公爵沉思了一會,長歎了一聲之後說道:“侯爵先生,你就擔任這支部隊的指揮官吧,希望你們獲得勝利和榮耀。但是為了穩妥起見,你們把自己的繼承人派到我這裡吧,我會照顧好他們的。”
幾個忠於公爵的親信貴族,忿忿不平得指責起那些要脫離公爵隊伍的人。貝塔公爵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必多說。
還沒到法蘭克首都派瑞斯城,貝塔公爵的部隊就成了原來的三分之一,相當於在戰場上遭遇了一次慘敗。
脫離出去的貴族們,大部分都派了一些家族成員跟著貝塔公爵去打斯班牙,他們帶著主力去打哈布斯人。也有少數一些貴族,並沒有分出一兵一卒跟著貝塔公爵。
經過五天行軍,肯特軍隊抵達了法蘭克的首都,派瑞斯城。法蘭克國王還是熱情洋溢得歡迎了舒克公爵的到來,對貝塔公爵則只是客套了幾句,就同意了給予貝塔的部下們獨立指揮權,並且表示法蘭克的西部邊境守軍沒必要調回來,直接協同貝塔公爵一起進攻斯班牙就是了。
貝塔公爵不想繼續停留,連歡迎宴會都沒參加,借口突襲斯班牙人,就直接帶著自己的部隊出發了,阿爾法公爵和舒克公爵也都客客氣氣得送走了貝塔。
貝塔公爵帶著軍隊,一路跋山涉水,抵達了法蘭克的邊防重鎮塔布城。算算日子,今天也是傑克從肯特王國登船出發的日子。
貝塔公爵和法王使者一起,跟法蘭克守軍將領見了面。法國將軍看過法王命令,送走信使,跟貝塔公爵商量了一會,然後就傳令下去:全體守軍以三個城市為目的地,集合起來,三天之後準備換防回首都派瑞斯,參加討伐叛逆貴族的戰鬥。
而那幾個偏將也接到了將軍的密令,知道這次是要放出假消息,麻痹斯班牙守軍,準備偷襲斯班牙人。
貝塔公爵的部下,從軍官都士兵都摩拳擦掌,準備大乾一場,讓法國人和那些肯特貴族們明白,自己不是因為膽怯而逃避戰鬥。貝塔公爵為了鼓舞士氣,也明確得通知了部下:進入斯班牙境內之後,所有的斯班牙人都是敵人,士兵們完全可以放開手腳,肆意妄為。
雖然這樣會讓士兵們紀律敗壞,但貝塔公爵也只能除此下策了,他把全部賭注都壓倒了斯班牙戰場上,如果不能打一場輝煌的勝利,那自己的名聲就一落千丈了。
時間過的很快,法國人的軍隊在早上離開了駐地,號稱要到塔布城集合,然後返回首都派瑞斯。但在半路上就偷偷改變了行軍路線,他們將在傍晚時分,三路並進,偷襲斯班牙人的邊境守軍。
貝塔公爵也帶著主力出發了,而法國將軍將在第二天早上率領主力跟進。
因為貝塔公爵是聲稱自己帶著全部軍隊來換防的,所以他這次帶著三分之一的軍隊出發,並沒有引起斯班牙探子們的警惕,他們只是例行公事得記錄了情報,準備三天之後再發回國內。
傍晚時分,早已被洛佩斯公爵調走主力,而且松懈了好幾天的斯班牙守軍們,迎來了他們的末日。短短兩個小時,斯班牙的邊境城堡就丟失了一大半,貝塔公爵的部下們就跟一群蝗蟲似得,衝進了斯班牙境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