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賽克斯的隊伍回來了,士兵們各自回到自己的營地,老公爵回到營帳休息,席爾瓦則向傑克匯報。
傑克看到席爾瓦進來了,擺擺手讓他不用說話,“席爾瓦,還記得那天我回到營地,要帶著你們去包圍法蘭人的使館嗎?”
席爾瓦尷尬的點了點頭,他那天就是考慮不周,被傑克罵了一頓,就地降為上尉。
傑克悠悠得開了口:“席爾瓦,其實你那天的表現呢,別的地方也沒什麽大錯,但是——你想去,直接向我請戰就是了,為什麽要賄賂麥格雷,讓他不跟你搶呢?”
席爾瓦的腦門頓時就冒出了汗:“凱撒,我,我……”
傑克笑了笑:“好了,是我用詞不當,你那天也算不上賄賂。只是,席爾瓦,我希望你能用自己的實力,去堂堂正正得獲得勝利和榮耀,而不是靠交易。”
席爾瓦跪了下來,淚流滿面:“大人,我現在明白自己的錯誤了。”
傑克像拎小雞一樣把席爾瓦捉了起來:“好了,好了,別哭了。你這次乾的不錯,等這場無聊的戰爭結束以後,我再給你獎勵。趁著這會洛佩斯還沒來,你去休息吧。”
的確,傑克對於現在的戰場隻感覺到無聊。他的心早已飛向了停留在北極的泰坦傑克號身上,那艘自己的旗艦,自己的太空堡壘,自己的穿越基地。對比起那艘經過銀河系星魂改造過的高科技戰艦,地面上的這些戰爭真是螞蟻打架一般。
洛佩斯公爵取得勝利之後,又修整了一天,重新集結起了一部分逃兵和援軍,他在士兵面前做了一翻演講,請求士兵們在這個前有傑克,後有肯特國王的危急關頭,為了斯班牙人的榮耀,為了能回到馬德堡,跟隨自己繼續戰鬥下去。
士兵們為了最近的這次勝利,為了洛佩斯公爵的這次演講,重新恢復了鬥志,他們決心為了斯班牙民族的獨立,跟這些可惡的肯特外來者,戰鬥到底。
公爵從俘虜中挑選了兩個低級貴族,讓他們去給傑克送一封戰書,希望傑克能保證今後夜裡不再發動進攻,而是堂堂正正得,為了戰鬥的榮耀,在光天化日之下,兩軍來場光榮的戰鬥。
巴喬伯爵迫於無奈,也給傑克和國王寫了一封信,報告了自己的戰鬥經過,以及被迫投降,證明斯班牙人並沒有虐待俘虜。
兩個被釋放的貴族帶著戰書和巴喬的信,騎著馬一路狂奔向傑克的營地,另外兩名貴族則帶著巴喬伯爵給國王的信,垂頭喪氣得去找國王。
傑克和赫克托兩個人正在練習貴族的優雅風度,以五分鍾一小口的速度,品嘗著馬德堡貴族送來的斯班牙特產酒呢,這時候聽說了有兩個被釋放的俘虜帶著戰書來了。
兩人放下酒杯,走到中軍帳,兩位公爵已經在裡面盤問兩個貴族了。
聽完兩個貴族的講述,原來是巴喬伯爵是遭受了池魚之災,如果傑克沒有選擇用投石機火燒洛佩斯,那麽洛佩斯就不會跑;洛佩斯不會跑,就不會去埋伏巴喬。
哎,可憐的巴喬伯爵,一心打算趁著洛佩斯攻擊傑克的時候,自己來個背後突襲洛佩斯的營地,來個兩面夾擊呢,誰知道會遇到這麽一場飛來橫禍,自己成了俘虜。
傑克跟赫克托相視一笑,“赫克托,都怪你太會玩投石機火攻了,否則我那天夜裡我是不會去攻打洛佩斯的。”
“不,傑克,配重投石機明明是你給出圖紙,訓練出第一批操作者的,怎麽能怪到我的頭上。”
老賽克斯公爵開了口:“好了,玩笑話到此為止,傑克,你說怎麽答覆洛佩斯?”
傑克讓隨從帶著那兩個貴族出去休息,等兩人走出去之後,傑克開了口:“公爵,我們得趕快把巴喬伯爵交換過來,否則過幾天,萬一那個消息讓洛佩斯知道了,我可不敢擔保他會不會發起瘋來,做出一些歇斯底裡的決定。”
兩位公爵也都點點頭,雖說那個小村子很偏僻,村民們估計也嚇得夠嗆,但誰也不敢擔保那件事會在幾天之內流傳出來,畢竟,那幾個斯班牙人沒有回到馬德堡,馬德堡的貴族們,說不定已經開始流傳起謠言了。
幾個人商量了一下,然後就寫好了回信,要求洛佩斯公爵先釋放巴喬伯爵和一部分貴族來釋放善意。
而肯特方面則會下令停止搜尋洛佩斯家族的下落,並宣布從即日起到雙方停戰之前,保護洛佩斯家族的人身安全,有膽敢傷害洛佩斯家族的斯班牙人, 格殺勿論。
傑克派人挑選一個斯班牙俘虜把回信送給洛佩斯,然後又派了信使回馬德堡,宣稱那幾個斯班牙人將在半個月之後才會回到馬德堡,同時也宣布從即日起,肯特軍隊開始保護洛佩斯家族的所有成員,有膽敢傷害洛佩斯家族的斯班牙人,格殺勿論。
自然嘍,這封信裡完全都是大實話,沒有絲毫的謊言。現在已經完全沒有必要搜尋洛佩斯家族了,而現在還活著那幾個洛佩斯遠支旁系,保護起來也沒啥副作用。
出於謹慎,賽克斯公爵的這次行動,沒有以任何方式向國王報告,只等著跟國王的軍隊會師之後,三個人一起向國王匯報。這種說出去有損貴族聲望的事,讓貝塔公爵也綁在了賽克斯家族的戰車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洛佩斯公爵收到了傑克的回信,在盤問了一番信使之後,並沒有得出多少有價值情報,這個被釋放的斯班牙俘虜只是一個普通的士兵,大字不識一個。
巴喬伯爵作為地位最高的俘虜,肯定是不能釋放的,但剩下幾十個貴族出身的軍官騎士們,倒是可以釋放一些來緩和跟肯特人的關系。
洛佩斯召集了貴族們,議論了一番,決定先釋放十個低級貴族,來邀請傑克跟自己來一次面談,商討一下雙方之間的關系。
被釋放的貴族們每人分到了一匹劣馬,前往傑克的營地了,洛佩斯公爵帶著部隊緩緩前進,四周都派出了大量的斥候探路,他害怕傑克也仿照自己,在半路上設下埋伏,他不可想把自己的安危,全部寄托在手裡的這些俘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