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結束了，傑克撤去了魔法，和愛麗絲停下了腳步，“愛麗絲，換上防護服，不要聞這些血腥味。”愛麗絲乖乖得照做了，靠在傑克身上不停得喘氣。

“靈兒，你那什麽情況?阿凡達沒被雙頭法師追上吧?”

“奇了怪了，阿凡達剛才身上的魔法標記失效了，消失的那個瞬間，我才確定阿凡達的確在剛才近距離的接觸時被標記了。”

“也許是距離太遠了吧，附近應該沒有值得顧忌的敵人了，我跟愛麗絲把剩下的那幾個營地也先清理一個算一個吧。”

“傑克，我猜你不用去了，他們應該早就分散了，我剛才破解了白骨祭壇被摧毀之後發出的信號，這個新功能肯定是用來報警用的。你想想，一個雙頭法師和幾個營地裡法師集合到一起都被摧毀了祭壇，剩下的營地收到信號之後肯定落荒而逃。”

“真見鬼，食人魔不是智商只有五的傻瓜蛋嗎，為什麽這個位面的食人魔的反應這麽機靈?我才發明出來的血系魔法才用了幾天，今天就被他們針對防禦了。”

“傑克，普通的食人魔應該智力還是只有五，但那些法師普遍智商都提高了，也許智力低的食人魔法師早都死光了吧。”

愛麗絲平複了一下心情，把防護服切換成了跟傑克一樣的情侶裝，“好了，傑克，我現在好多了，我記得書上說第一次上戰場都會嘔吐的，我就沒有吐。”

“對，親愛的，我的美人真厲害，你簡直是北歐的瓦爾基裡女武神。”

“臭傑克，我才不是什麽瓦格裡，我明明是雅典娜，獨一無二的雅典娜。”愛麗絲斜了傑克一眼，皺了皺鼻子。

“對對對，哎呀，你看我這張臭嘴，瞎說什麽呢。”傑克輕輕給了自己一個嘴巴，“親愛的，你以後就是我心目中唯一的女神雅典娜了，我要一輩子守護你。”

阿凡達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傑克，你剛才是不是砍死了一個傳送過去的雙頭食人魔?梅科內斯城的雙頭法師也許有一個傳送到了你那裡。”

傑克嚇了一跳:“靈兒，你不是說食人魔法師十幾個小時之內只能傳送一次嗎?你可別嚇唬我。”

“笨蛋傑克，你忘了有傳送卷軸了?雖然食人魔法師的魔法制作能力應該很爛，但人類製作的傳送卷軸也不是沒有被食人魔得到的可能。”

“那我再去檢查一下戰場吧，對了，靈兒，現在神怒已經無法吸取食人魔的血肉屍體來補充能量值了，只能吞噬他們的靈魂，這是怎麽回事?”

“恭喜你，神怒已經達到黑鐵中介品質了，已經不需要血肉類的能量了。就跟你現在不需要靠食物來壯大自己一樣。”

“那邪惡boss還要收集血石，難道他的級別還很低?”

“也許是為了舉行邪惡的儀式，也許是他有怪癖，反正他的魔法等級挺高的，也許他的本體還不能自由行動，所以才製造出魔法腦袋來控制食人魔。”

“傑克，真相只有一個，你猜與不猜，猜出多少種可能，它就在那裡，你還是去檢查一下戰場吧，把所有的魔法物品都搜集起來，我需要大量的實物，來反向確定食人魔的施法能力和魔法制作能力。”

傑克歎了口氣，可惜自己不能像孫悟空那樣，拔幾根頭髮吹口氣，變出一個營的小猴子幫自己乾雜活，“愛麗絲，你去那邊的大石頭那準備夜宵吧，我用靈魂掃描找找魔法裝備，你幫不上忙的。”

愛麗絲離開了戰場，心裡還是松了一口氣，她對於血腥的場面，還是不怎麽適應，雖然她也知道這些食人魔都算死有余辜，但還是心裡有些不舒服。

傑克則開始跟撿破爛的老頭一樣，在一片狼藉裡的戰場殘骸裡尋找著可供阿凡達實驗用的裝備，其中有不少在戰鬥中損壞的碎片，傑克也本著蒼蠅再小也算一塊肉的原則，一律收集起來了。

傑克花了半個小時，把戰場打掃得七七八八，然後懷念起那群哥布林了，如果他們在身邊，自己哪用乾這些打掃戰場的小事。

“靈兒啊，我覺得我們要趕緊把辰巳火舞做出來，然後再做十幾個專門尋找魔法裝備的清理機器人，我這回都快累死了。”

“哼，我才是飛得快要累死了，阿凡達的血肉部分都已經快到達極限了，以後我再也不能讓阿凡達去當誘餌了，它不適合戰鬥，想我見證過上千個星球上無數次生物大滅絕，現在居然被兩個食人魔法師逼得跳水逃亡，真是不爽。”

“能者多勞嘛，我的九妹。哎呀，我剛才光顧著撿破爛了，忘了檢查食人魔法師的屍體有沒有雙頭的了，哈欠，反正食人魔都死了，管他有幾個頭呢。”

愛麗絲也在通訊器裡說話了:“傑克，來吃夜宵吧，別再碰那些髒東西了。靈兒啊，以後你就在迪娃裡安心當科學家吧，以後戰鬥的事，有我和傑克就夠了。”

“笨蛋傑克，讓你找個死人都找不出來，那我們接下來是突襲塔努特城，還是梅科內斯城呢?”

“靈兒，我的三軍大元帥，你說打哪就打哪，怎麽樣，魔法腦袋有沒有分析出什麽有用的結果來?”

“只能勉強猜測出十分之一的魔法符文的意思，但數據太少，而且我初步判斷，這裡面至少有三種不同的魔法結構。”

“如果我們能找到那個失蹤的傳奇法師就好了，他腦子裡的知識可不會過時，說不定他能看出點門道來。”

“傑克，你想的太樂觀了，梅爾斯家族也是從異界抵達這個位面的，他們對本位面的魔法歷史知識肯定所知甚少，何況，黑鐵位面的所謂傳奇法師，只是矮子裡選將軍罷了，黑鐵傳奇也配叫傳奇?”

“靈兒，你不能歧視黑鐵位面啊，黑鐵位面怎麽了，大夢古國的海軍也是海軍啊，馬兒代夫的總統也是跟米國總統一樣啊。”

阿凡達不說話了，傑克也離開了那片修羅場，對著自己一連放了幾個清潔術，並用噴泉術召喚了一股清水，衝洗了一下全身。

愛麗絲在地上鋪了一塊毛毯，上面放了幾個蘋果和幾杯牛奶，抱著雙膝凝視著遠方。傑克走過去，坐在她身旁，摟住她的肩膀。

傑克召喚了一把魔法匕首，操縱著它在蘋果上刻上玫瑰花的圖案，忙了五分鍾，總算把愛麗絲的注意力給吸引過來了，“親愛的，你看我畫的好不好?”

愛麗絲靠在傑克的肩膀上，嗯了一聲，“傑克，我知道只有死掉的食人魔才是好食人魔，但為什麽我現在心裡還是感覺怪怪的呢?”

“愛麗絲，那是因為我沒有被食人魔折磨啊，那下次我故意被食人魔俘虜，讓他們對我嚴刑拷打一會，你就不會感覺怪怪的了。”

愛麗絲吃吃直笑，“討厭，傑克，我可舍不得讓你落到食人魔手裡。我現在還不餓，你吃幾個蘋果吧。”

“傑克，記得留半個蘋果給達芬奇。哎呦喂，我總算能坐在迪娃裡喘口氣了。我發誓以後再也不讓阿凡達去冒險了。”

傑克跟愛麗絲相視一笑，然後愛麗絲就心有靈犀得張開小嘴，讓傑克把切成小塊的蘋果喂給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