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會感覺口腔及咽喉會有麻木感,頭痛,惡心,胸悶”那個學員說。
刀小刀慢慢把所有的毒素聚集到一塊兒
“呼吸加快。”那個學員又說。
刀小刀恰巧急促呼吸了幾下。
那個學員更得意了:“我可是給你加了十倍的致死量。”
刀小刀喉嚨一陣難受,毒素被體內的氣息裹住,噗地從嘴裡噴薄而出。
一股灰暗的氣息,恰好撲到站在刀小刀面前的學員臉上。
一件恐怖的事發生了,那個學員的臉瞬間變得浮腫,發紅,發紫,水泡冒出,迸滅。
當他自己發現了異狀,運行析毒咒,“蛋白類毒素,超級極度劇毒,屬性未知,化學式未知……”
他驚恐地發現,根本對這種毒素毫無辦法。
不過,很快,他就解脫了,失去了意識。
隨著他臉上的水泡破滅,肌肉腐爛成膿血水,露出森森白骨。
身上的衣服也是冒起青煙,整個人如同雪人在陽光下融化了一樣。
僅僅幾分鍾時間,一個大活人就化成了焦、腥、臭的混合著紅白的毒水,流進了下水。
刀小刀不是沒見過死人,甚至殺人也毫不手軟,但此情此景卻把自己惡心著了。
這絕對不是相思子毒素的表現,它遠遠沒有這麽快,也沒有腐化肉體甚至骨骼的功能,這簡直就是傳說中的化屍粉。
難道毒性的物質,經過生死訣排出之後,毒性會發生了轉變?
刀小刀沒有深究,而是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進入毒系階段的學習以來,由於學員的數量銳減,留下來的學員待遇也得到了提高,比如說,每人分到了一個小小的宿舍。
而這名學員的消失,卻沒有引起任何的波瀾,甚至沒有人詢問過刀小刀。
學習還是一如既往的進行,刀小刀的表現還是一如既往的差。
其中班裡最突出的有三個人,一個是帥哥劉克多,另一個竟然是瓷娃娃李拂兒。
還有一個是光頭少年,身材粗壯,穿著很樸素的樣子。名叫馮奇。
他們三人,對於喝毒藥就像喝水一樣。
當然中間也出了一點點意外,有幾個學員,分析毒藥的時候出了一些小差錯,於是在解毒的時候,把自己給毒死了。
果然也是一個很有風險的工作。
很快,白甘地老師結束了他的毒素教學,開始了下一階段的學習,骨系魔法。
學習毒素魔法要親自吃毒藥,那學習骨系魔法,是不是需要天天啃骨頭呢?
刀小刀在惡趣味的揣測著。
“下面,為了學習我們骨系魔法,那我們必須對骨系有所了解。劉克多,馮奇,你們倆上來。”
帥哥劉克多和光頭壯男馮奇,依言來到眾人面前。
“首先呢,我要教你們一個骨系重組愈合的咒語,可以把自身的骨骼進行複位,固定,並愈合。”
說完了,白甘地念動了一串咒語,並用魔力在空中展示了一幅魔法回路結構圖。
白甘地看著愣愣的劉克多,厲聲說:“還不趕緊學?馬上你就用得上了。”
“劉克多,把你的胳膊伸出來,馮奇,你用最大的力量把他的胳膊打碎。”白甘地下了一個命令。
馮奇嘿嘿一笑,拳頭緊緊握起來,關節嘎嘣嘎嘣響,也不見他如何蓄勢,拳頭閃電般的擊向劉克多的胳膊。
“嗯?”馮奇的拳頭所到之處,
毫無受力。再看劉克多,不知何時已經側離出三米。 白甘地突然一個骨縛術,甩到了劉克多身上,地面上生長出白骨,如同藤蔓一樣,把劉克多緊緊的固定在哪兒。
“再來!”白甘地教官面無表情地說。
馮奇不顧一臉難看的劉克多,一拳打了出去。
“嗷……”淒慘的尖叫不住地從劉克多的嘴裡傳了出來。
瓷娃娃李拂兒也忍不住閉了閉眼睛。
劉克多的左前臂直接癱軟了。
“別鬼哭狼叫啦,那並不能減輕一絲疼痛,也無法使骨骼複位和愈合。”白甘地教官說,“剛剛教你的骨愈咒法,趕緊施展起來。”
劉克多忍住左手臂傳來的劇痛,連忙念動了骨愈咒法。
左手臂的碎骨頭在咒語的作用下,就像拚圖一樣,慢慢恢復到之前的樣子,然後在魔法力量的作用下,生長,愈合。
“來,輪到你劉克多報仇呢,馮奇站著別動,劉克多你再打回來,記得多用點力,把他的骨頭也打折了”
劉克多一聽,馬上興奮起來。一反剛才嗚哇亂叫的樣子。
而馮奇,一臉無所謂地伸出了手臂。
劉克多先是做了幾個拳打腳踢的動作,然後狠狠地一拳。
“嗷……”淒慘的尖叫不住地從劉克多的嘴裡傳了出來。
劉克多出拳的那隻右臂,又是癱軟了。啥也沒說的,趕緊念動骨愈咒治療吧!
挨了一拳的馮奇,那粗壯的胳膊上,連個紅印兒都沒有,就像沒事兒人似的,反而是出拳的劉克多,手臂斷了。
“哎喲哎喲,劉克多的胳膊還是太脆了。沒事兒的,多折兩次就結實了”白甘地還在說著風涼話。
“好吧,你們退下吧。”
“李拂兒,刀小刀,你們倆站上前來。”白甘地又叫了兩個人。
學員在下面,議論紛紛。
李拂兒在學員中已經是名人了,除了她精致漂亮的外表,表現出來的實力和潛力也很驚人。
刀小刀也是名人,只不過是另類的名人,牢牢佔據了倒數第一的位置。
很多學員以為他早已經被淘汰了,想不到居然還在。
“刀小刀,拿出你的實力來,把李拂兒的一隻胳膊打斷。”白甘地下命令道。
刀小刀此時非常鬱悶,面對著瓷娃娃一般的李拂兒,直接下不去手啊。
李拂兒卻是表現的很硬氣,直接把胳膊伸了出來。
“等等。”是劉克多衝了出來。
“教官,可以找人替吧?我是她的守護者。”劉克多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毫無挺身而出的英雄氣概。
白甘地靜靜地看著,沒有說話。
“不需要。我沒有什麽守護者,也不需要。劉克多,收起你的優越感,我走到現在,難道是靠著你的庇護嗎?”李拂兒嬌小的面容,一臉的堅定。
“小子,你最好小心一點。”劉克多見李拂兒如此態度,也是無奈,隻得站在一旁觀望。
一股陰森森的聲音響起,
“怎麽,下不去手?要知道,有時候!越是美麗的東西越可怕。”白甘地乾屍一樣的臉龐,看著靜靜的還不動手的刀小刀,提示他。
“雖然您講的很有道理,但是我實在丟不起這人。”刀小刀說。
“好吧,那你們就給別人當靶子吧。”白甘地無謂地搖了搖頭,一跺腳,兩個骨藤牢籠從地上升起,把李拂兒和刀小刀緊緊地綁了起來。
“你們都上來練練拳腳。”白甘地指了指下面幾個看上去很強健的學員。
很快額頭上綁著布條的男子跳了上來。
他看了看被綁的一動不能動的刀小刀,微微一笑:“教官有令,我就不客氣了”
頭巾男蹬腿、扭腰、出拳,一個極標準的進步衝拳,他打的不是刀小刀的胳膊,這一拳直衝著小刀的胸口來的。
旁邊觀看的劉克多,也是微微皺了皺眉。這一拳的力度,他當然是不在乎,不是誰都有馮奇那樣的天生怪力的。
但這拳打在毫無防備的當小刀身上,恐怕會要了他的命。
刀小刀卻是記得,當他剛剛練成,骷髏化身的時候,鸚鵡波利說起,小刀你終於又多了一條命,假如肉身軀體死亡,可以骷髏化身的方式繼續存活下去。
“假如骷髏化身也死了呢?”刀小刀問。
“你太小看生死訣了,這骷髏化身是吸收了身體本身的筋肉皮的力量,又經過了魔法元素和死亡力量的煉製,大宗師以下的人,基本拿骷髏化身沒有辦法。”
當頭巾男這一拳狠狠打過來的時候,為防萬一,刀小刀還是調用的一絲生死訣的力量, 做了一些防護。
這一拳的力量果然非常大,打到刀小刀身上也是一陣顫栗,一股酥麻傳遍了全身的骨骼,就像……別人給他做了一次全身敲骨撥筋的按摩一樣。
簡直是太舒服了。
不過刀小刀現在表情上,故意做出了一絲痛苦難忍的樣子。
但是觀望中的劉克多,馮奇,他們也是露出意外的表情。胸腹的部分是人體的弱點和軟肋,骨頭的堅硬程度遠遠比不上四肢的骨骼,但小刀實實挨了正面擊中的一拳,竟然沒有事兒。
只有白甘地教官在微微的頷首,終於又是試出這小子的一張底牌。
頭巾男見他的一拳沒有奏效,心頭有些奇怪。這次他運起全身的力氣,又是一拳。
這次刀小刀的面部顯得更為痛苦,似乎忍得很難過,才沒有叫出聲來。
雖然這一拳還是沒有給小刀打折骨頭,但頭巾男也大為鼓舞,再一拳一定給你把骨頭打折。
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第六拳……刀小刀已經痛的開始叫出來聲。
頭巾男有些累,這每一拳都耗費全身的精力,自己也吃力。眼看著被綁起來的小刀,已經被他揍的嗚哇亂叫,
可是,小刀的胸骨肋骨,卻還是好好的。
四周圍觀的學員開始指指點點。有人喊著“傻強,你這不痛不癢的,你練的是老婆拳嗎?”
頭巾男聽到這話,眼晴露出狠厲的光芒,他調動了全身最後的力氣,狠狠的一拳打出去,他的目標是——
——咽喉。